俞沉星好奇:“你的黑珍珠更值钱,怎么不用你的。”

    俞瓷很认真道:“我想收藏各种颜色的珍珠。”

    他比划了一下:“小八给我做了一幅渐变色的珍珠画,但是还缺其他颜色的。”

    俞沉星了然:“二哥眼泪是玫红色珍珠,虽然有些土,不过还算能用。”

    “老十的是黄色的,还算能看。”

    “则言的挺漂亮,你应该有。”

    “有,我拿黑珍珠找姐换了许多。”

    俩人又聊了一会儿谁的珍珠好看。

    前边带路的男人出声:“到了,两位进去休息吧。”

    他又道:“对了,我是尤里卡,一头野狼,如果有需要帮忙,可以去尽头的房间找我。”

    听到狼,俞瓷多看他一眼。

    发现对方比蒋少戈低一些,不过有些过于强壮,衬衫最上面三颗扣子没有扣到。

    露出一点鼓鼓囊囊的小麦色胸肌。

    小鲛人收回视线,眉眼低垂,不太高兴。

    再没有任何一头狼,可以像蒋少戈那样,让他移不开眼。

    屋子里有两间房,多出一个俞沉星,只能和俞瓷睡一起。

    幸好床还算宽敞,躺两个人没问题。

    若拉放下背包:“我去拿些吃的,你们在房间待着,不要出去,其他区的人是冲着瓷瓷来的。”

    二人应声,正准备回房间。

    却听到房间大门被反锁的声音。

    俞沉星快步走至门边,拧动把手。

    “反锁了……有意思,她是多害怕你跑掉?”

    “她不是妈妈,一点都不像。”

    俞瓷坐回沙发,拿出通讯器,打开时会自动向副机发送定位。

    “戈戈应该已经发现我走了,也不知道他会不会生气……这次就算跟来,他也没法和我一起进入战区。”

    而且,还很危险。

    俞沉星宽慰道:“生气大概会,不过……最多教育你几句,我看他舍不得凶你。”

    “徐离建议的,战区部署部门分析过,他们说北美洲知道蒋少戈不会背叛自己的国家。”

    俞瓷说完,蜷缩在沙发上,转动无名指上的戒指。

    这样的姿势也能减弱腿上的痛。

    俞沉星看他一眼:“收起来吧,不安全。”

    “嗯……”俞瓷取下戒指,拿纸巾仔细擦了擦,装进盒子里,放入储物项链。

    俞沉星问:“记忆链准备什么时候打开?”

    俞瓷说:“到北美洲后吧,也不知道戈戈有没有用。”

    二人又在屋里等了一个小时。

    若拉一直没有回来。

    如果不是对方一直想带俞瓷走,俞沉星都要怀疑她是不是跑路了。

    正在疑惑时,房门被打开。

    那位野狼特种人端着餐盘进屋。

    “你们一定很饿吧?我拿了些吃的。”

    他把托盘放在俞瓷面前。

    俞瓷抬眼,忽地和对方对上视线。

    对方爽朗一笑:“土豆泥,吃吗?”

    俞瓷总觉得哪里很怪。

    小鲛人摇摇头:“谢谢,我不喜欢土豆泥。”

    “好吧。”尤里卡耸耸肩,说:“那你尝尝别的,或者我这里有珊瑚糖,对了,我能叫你小瓷吗?”

    俞瓷瞳孔骤缩。

    下一刻,俞沉星第一次看见这位软脾气的弟弟发火。

    “不可以!”俞瓷满脸防备,眼睛血红:“离我远点!”

    尤里卡吓了一跳,连忙往后退。

    “你冷静,我可以给你道歉。”

    他没想到,上级从一个月前,有意让他学习亚洲战区高级指挥官“蒋少戈”的一举一动。

    原本上级让他来接近一条鲛人,还很不情愿。

    不过,没有人告诉他,对方是一条珠光色鲛人。

    很漂亮,听说,还很强。

    俞瓷非常敏感这些。

    首先野狼的气息让他讨厌。

    更何况,对方试图用这个只有亲近的人才能喊的称呼。

    “不好意思,我弟弟胆子小,麻烦你出去好吗?”

    俞沉星苍白的手指搭在俞瓷肩膀。

    尤里卡不敢逼得太紧。

    “好的,冒犯到你了,俞瓷,不要生气。”

    他很快走出房间,并且带上了门。

    门外,若拉迎上去:“怎么样?”

    尤里卡眼神阴鸷,很不耐烦。

    “我对他感兴趣,是他的荣幸,我不明白,这条鲛人为什么肯接受北部森林狼王。”

    “北部森林的狼,就像是亚洲战区养的狗……他怎么会这么排斥我?”

    若拉纠结:“或许逼得太急了,不要沮丧,我们还有时间,只要你可以让瓷瓷接受你。”

    “我们要用感情把他永远留在北美洲。”

    尤里卡忽而笑了下:“那当然,在北美洲,我总是最受欢迎的那一位。”

    尤里卡面带骄傲,转身回自己的房间。

    若拉又在门口站了一会儿,才开门进屋。

    邮轮侧面钢板上,蒋少戈背部紧紧贴着钢板。

    绿色的油漆补过色没多久。

    他沾了一手。

    “他妈的,惦记我老婆?”

    通讯器中,游霏键盘快敲出火星子。

    “那你准备一路跟踪了?”

    蒋少戈嗯了一声,“我一会儿翻上去伪装一下,跟在他们身后。”

    季延声音在通讯器中响起。

    “我们在另一艘邮轮上,这艘到天亮才会启程,你自己小心。”

    “放心,那些‘眼睛,’应该已经看到‘我’回去了。”

    蒋少戈把自己从钢板上揭下来。

    “路时的爬行衣该改改了,黏劲儿太大,我差点下不来。”

    林策悠悠道:“这东西是他一个人制作,我没经手。”

    他意思很明显。

    菜的是路时,和自己没关系。

    这时,入耳式耳机内响起一声砸键盘的声音。

    游霏激动道:“启动实时监听!各国语言程序已经开启,这下不用怕露陷了!”

    蒋少戈问:“我不太会岛国的鸟语,这玩意儿能教?”

    游霏说:“当然可以!加入的语言程序精通各国语言,岛国的当然也有。”

    蒋少戈声音淡淡:“哦,那行,遇到这些畜生,不用一直说:呦西……”

    季延头一次没忍住笑。

    蒋少戈正色。

    “你们最近有空查一查海水到底怎么回事儿,还有路时那边检测出结果,第一时间通知我。”

    “收到。”

    蒋少戈听着头顶没动静了,慢慢往上挪动。

    爬着还忍不住吐槽:“什么玩意儿,还想学老子勾引鱼刺儿?”

    “他妈的也不去厕所小便池照一照,长得他妈的有没有我十分之一帅。”

    蒋少戈说着,话音停顿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