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摇头:“因为你说我给你打过电话,所以我必须见过。”

    我日,什么跟什么啊!

    我气鼓鼓地背过身去双手环胸,不对,肯定有哪里不对,我瞥了眼领导轻轻点地的右腿,怎么感觉他一点都不紧张,反而很悠闲?

    背后领导见我在沉思,打断我的思绪,好奇地问:“那个硬币很重要吗?”

    “嗯。当然重要,不然我会重金求失物吗?”

    “有多重要,它看起来很旧了。”

    “你懂什么,那叫回忆!”

    领导突然从我背后抱住我,双手环过我的,把我紧紧箍住,我感受到肩膀上他下巴的棱角,不适地伸了伸脖子。

    “我不懂你的回忆。”他说,“丢了会怎么样?”

    “已经丢了。”我的回忆也跟着丢了。

    “是你初恋给你的?”

    “你又是从哪里听来的?”

    “看你这么沮丧,猜的。”

    “是啊,最后一个关于他的念想都没了。”

    不知道在他看来,我的情绪够不够悲痛,反正我表现得很悲痛。

    “丢不了,在我家怎么会丢,喏。”

    当我的手臂接触到某个温热的金属体的时候,我低下头,果然是我的一块钱,果然是我猜想的那样—领导是故意的!!!

    我小心翼翼地接过硬币,佯装感动:“领导,在哪里找到的?”

    “沙发缝里。”他又往我肩窝里靠了靠。

    还装好人,我会信?我又不是小学生!

    “哦,这样啊。”

    我挣开他,反手抓了他针织衫的领子,翻脸比翻书还快:“尼玛我就知道你套路我!!!”

    领导一脸惊恐,没反应过来,下意识抓住我的手:“喂喂喂—”

    “喂你个大头鬼啊,你这个大骗子!你说你为什么忽悠我,你是不是就想看我急眼,耍我很开心吗?”

    “等等你先松手我这个羊绒衫真的很贵……”

    我拽紧他的领子就是不放。我也很委屈好不好!被他搞得心情跟过山车一样!冲上南天门又掉到了奈何桥!

    “哎呀跟你开个玩笑嘛别这样,”领导脸上dàng漾着没心没肺的笑意,“乖,快松手。”

    看见他的笑脸我更来气,噼里啪啦往他胸口一顿乱砸乱打,我手劲本来就大,又没什么分寸,搞得领导红着脸一阵猛咳。

    我瘫坐在沙发上,双手并没有从他衣领挪开。他领子被我扯变形了,露出完整的漂亮的锁骨。

    “你这个坏蛋。”我骂他。

    他裹住我的两个小拳头,正色道:“为什么还要留着其他男人给你的东西?”

    我慢条斯理地纠正他:“那个时候他还称不上是男人,他是个小男孩ok?”

    “那小顾总不是小男孩了吧?为什么天天跟他一起吃午饭?你以为我看不出来他打你什么鬼主意吗?”

    嚯哟,我感到不可思议,现在的局面成了他来质问我?先不说小顾已经被huáng狗子成功掰弯变成了他的对象,我就说huáng狗子吧,人家是我多年的gay蜜啊,领导为啥连huáng狗子的醋还要吃?前几天huáng狗子请我吃烧烤,他硬要插一腿,搞得场面一度十分尴尬。我还没有质问他呢!

    这么盯着我gān什么,以为我会心虚吗,以为我会害怕吗?

    我试图抽回我的手,然而,咋的抽不动。

    渐渐感觉气氛有点危险。领导gān嘛用一种要吃了我的眼神看着我……

    “唉,好了好了,我不怪你了行了吧,你看这天色也不早了,要不——”

    话还没说完,我就经历了一个天旋地转,被领导猛地摔在了沙发上。噗……妈的背后是啥,好疼硌着我,我要吐血了……

    我一时间被客厅大灯晃瞎了眼睛睁不开,只感觉领导离我好近好近,身体好烫好烫,死死地压着我,严丝合缝。并且他还用一种极其暧昧的姿势控住了我的双手。

    “你你你你—”我闭着眼睛蹬腿,他反腿又压住了我。

    他力气好大,我怎么在这个时候这么弱ji呢,感觉肌肉都像萎缩了似的。

    搁在头顶两侧的双手怎么感觉扯到筋了,酸到抽搐,妈的他想gān嘛!好吧,我承认这时候我有一丝丝害怕,比一丝丝多一点。

    “你知道我想做什么吗?”领导俯在我耳侧问。他的鼻尖有意无意蹭着我的肌肤,我浑身ji皮疙瘩都竖起来了,紧张到无法呼吸。

    知道是肯定知道了,隔着我的小裙子和他薄薄的蚕丝裤,我无法忽视他胯 | 下的热度,但是他能不能不要问出口哇?真的很羞耻诶。

    不行,我要再挣扎一次!

    好不容易适应了大灯的我眯着眼睁开一条缝,看见领导盯着我的嘴唇蠢蠢欲动。我涨着张大红脸,鼓起最后的勇气喷他:“想不到你是这种人,骗我回家就为了做这种事!你这个老流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