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宫

    “皇上。”

    “那大火怎么回事?”季风显然已经知道了十三村的大火。

    “回皇上,郑郡有奏折。”

    “拿来我看……放屁,天火,怎么这么大的天火。”季风明显对于这些地方官员不严查,不想担责任很生气,但是想想也对,一个村子都烧没了,但凡能抓到一个人,那也不至于说成是天火。

    “皇上,这……”

    “这是什么?”

    “钦天监有奏折。”

    “这胡中在干什么,钦天监的奏折给我做什么?”

    “皇上,怕是胡大人……”

    “拿来我看……什么……难道……”季风看完,叹了口气。

    “皇上,有什么不妥吗?”

    “紫薇星守护化作火流星陨落了!”

    “皇上?”

    “走好吧,老朋友。”

    “皇上,可有什么安排?”

    “不用了,这世间其实一个好的对手要好过一群好朋友,一个好的对手好过一群敷衍了事的臣子,一个好对手,人生一大幸事,但是好对手确实很难遇见,最多算个对手吧,不够好。”季风似是自言自语,又似跟那老奴在说话,说完摆摆手。

    “老奴先退下了。”

    “等有一天要是我走了,你若还在,就出去谋个喜欢的生活吧。”

    “皇上……”那老奴一听这话,感动的不行。

    “去吧去吧,我身子骨还行。”

    “是。”

    老奴走了,季风一个人,看着那新送来的盆栽看的出神。

    昌州

    昌州的繁华,在严宜君接手之后,这街面上的生意,管理的要比施家好的多的多,施家老爷子也就帮衬了几日,严宜君就已经上手,至于那老爷子和施家,也就过过百姓生活,想再涉足这行业,商业,怕是不行了,跟其他家比起来,他施家,至少没有死,还活在这世上,而且活的不错,每个月还有分成给他,只是这地,却被严宜君一点点套出来,现在施家已经不在是昌州最大的地主了,这昌州最大的地主是严家,对,是严家,严谦才是最大的地主,那季重,堂堂长公主,那就成了地主婆。

    今日正值七夕,传说中牛郎织女每年在此日鹊桥相会,以解相思,这也是民间的情人节,是情人也好,是夫人也罢,只要生活富足,偶尔有点仪式感还是很不错的。严谦今日没去衙门,在家里准备了很多东西,当然,都是要给季重一个惊喜的,早早的就让季重出门去上香,说晚点回来。季重也不知道严谦葫芦里面卖的什么药,不让自己在家待,正好,老娘出去逛街,这街都是她女儿的,这地都是他男人的,这昌州,都是她的,逛得有什么劲。当然有意思,因为昌州还有一个兰江,这男人去兰江,多事为了风月之事,有的是为了斗酒诗百篇,有的则是为了梨花压海棠,每个人的想法不一样,每个人的乐趣也不一样,只要开心,这短短几十年,转瞬即逝,这可能就是上层跟百姓的区别,他们费劲的去寻找快乐,寻找刺激,做出各种返璞归真的事情,觉得自己更加的亲近。而百姓,只有一个快乐,吃饱,吃饱了,就是快乐。

    今日七夕,这兰江自然不会放过这么好的日子,整条江上的船,从早上开始就在兰江上各种游走,更是要扮成仙女,到处找自己的董郎。人家仙女找郎君,这帮人,那是用自己雪白的大腿找狼君,一群色狼,不过不得相信,她们还是有这个实力的,每个船上都不空着。就连周边的乌篷船,也是咿咿呀呀的,全天都不停,这赚钱的好机会,每年就只一天,能接多少接多少,过了这一天,在歇息也不迟。

    “你在这里点些吃食等我,我去上香。”季重给车夫一些银钱,自己赶着马车走了。

    “是,夫人。”车夫乐不得的,每次去上香,夫人都会给自己点银子,在这小酒店,吃吃喝喝,弄好了,还能剩点,攒个几回,也可以去兰江上找个女人见见世面,所以,季重一出来上香,这车夫就知道自己的好日子来了。

    季重带着帽子,带着头纱,车上带着严字的灯笼也摘下来了,一个人赶着车,出了东门,在码头边的一个小路上拐走了。这兰江到处都是花船,都停在了码头边,这堪比城里的上元节,怎是一个热闹了得,没有人会注意到一个马车,一个太守夫人,一个长公主的马车路过。路越走越窄,已经没有路了。季重下车,拴好了马,在这林间小心翼翼的走着。

    “给我站住。”一个声音叫住了季重,季重猛然停下了脚步,感觉自己已经动不了了,一双臂膀在后面抱住了她,一双大手在她的身上摸索着。

    “想煞我了。”那人在季重的耳朵边说道,没等季重反应过来,已经撩起季重的罗裙,季重双眼紧闭,似乎很享受。

    “这猴急,差这几步,到船上去。”季重的声音,让人难以置信,如此的娇滴滴,不管多么刚烈的女人,在这个时候都是如此的娇滴滴。

    “这天为被,地为床,你我二人天地间,如此耦合,岂不乐哉,今日我便是你的董郎。”

    小主,

    “啊……讨厌……你日日都是我的……”季重的呼吸加重了。

    不知过了多久,两个人松开了手,似乎都累了,互相搀扶着走到了江边,那船稳稳的停在那里,二人进的船去,娇滴滴的呻吟声马上就传出来了,在这浓密的树林里,别是一番风味。

    车夫的酒吃的差不多了,每次都时间差不多,夫人就回来了,今日居然比往日慢,自己早知道就去兰江耍上一下,估计也回来,自己的实力自己还是很清楚的,用不了多久就能回来,眼看着现在不行了,改日吧,再来一壶烧酒倒是没有问题。

    “小二,再来一壶。”车夫坐在靠窗的位置,随时看见外面的马车还没回来。

    “呦,今日怎么如此清闲,难道中奖了不成。”小二每次都是一壶酒,两个下酒小菜,今日又来一壶,这有点诧异,就打趣道,

    “怎么,我中奖了你不给啊?”车夫也知道小二个玩笑话。

    “怎么不能,今日这日子,别说是一壶酒,你中个女子,我也得给你送过来,烧酒一壶。”小二吆喝着去拿酒了。

    “哎,酒还没喝呢,怎么走了呢?”小二拿着酒正好撞见往外跑的车夫。

    “给我存着,改日来喝,今日不成了。”那车夫说着就跑出去了。

    “夫人。”车夫喘了几口气,故作镇定的道。

    “回府吧。”季重的声音听起来跟方才完全不一样,这就是一个高高在上的公主范。

    “是。”车夫赶着马车走了,还不忘记悄悄的和小二比划两下,小二也知道,跟着比划两下。

    “什么人,敢挡路,还不快让开,知道这是谁的车吗?”车夫一下像变了一个人一样,这有了主人是不一样。

    “一个车夫都这么厉害,这就是大周的待客之道吗?”

    “你满嘴胡言什么 ,赶紧走开,要不然对你不客气,你也不看看你挡的是谁的车,这昌州,你还想待不。”

    “昌州,这大周何处还不能为我容身?我要是不知道谁的车,我挡她干嘛?”那人最后一句很大声,明显是说给季重听的。

    “你是谁?找我何事?”季重在车里说道。

    “在下有事与夫人说,可否借一步说话。”

    “什么事?现在就说,要不就滚。”

    “如果我能现在说,那整个大周就都知道了。”

    “你……”季重虽然不知道他要说什么,但是总感觉自己心虚,开了车门看见对面一个黑袍人。

    “见过夫人。”那人施礼,明显不是中原人的礼仪。

    “去,茶楼雅间,外面等我。”

    “是,夫人。”说完那车夫就去茶楼了,季重也下了车,那人还好心的单手为季重当了下车的扶手。

    一壶茗茶满屋香,这雅间里面倒是清净,毕竟消费比较高,寻常人在楼下喝个大碗茶已经够了,楼上都是达官贵人公子哥消遣的地方,这个节骨眼,都去兰江了,这茶楼空无一人,也不怕有人听见,得说,这也是严家的买卖,这条街都是严家的买卖。

    “好茶,好茶,这茶如人,像夫人一般,幽香诱人。”那黑袍人端起茶闻了闻,没有喝。

    “如果你说的东西我不感兴趣,我保证你这是最后一次喝茶。”季重看着这黑袍人,有点不开心,遮盖的太严实,看不见眼睛,看不见任何的微表情,无法拿捏住这人的内心,只好用威胁了,这可能也是见效最快的。

    “夫人,出门是否有些急,那刺绣精美的亵裤,我也是头一次见到。”

    “什么?”此话一出,让季重心里咯噔一下,刚才与那董郎嬉戏,没有把亵裤带回,怎么会被他知道。

    “精美,做的人一定是好手艺,穿的人更是美妙绝伦。”那黑袍人继续说着。

    “你把他怎么样了?”季重狠狠地道。

    “他已经回去了,我怎么忍心伤害你们之间那真挚的爱。”

    “那你想要什么?”

    “夫人果然爽快。”

    “别废话,要完你的东西,赶紧滚出昌州,别让我再看见你。”

    “夫人好不念旧,我们这才刚刚相识,还没有合作,就要赶走我,试想一下,如果那董郎去劳州,这一路上是不是有很多苦要吃,那白嫩的小手去挖黑金,似乎有些浪费。”

    “别挑战我的底线,说,你想要什么?”季重有点生气,气的想先杀之而后快。

    “我要船?”

    “什么船?”

    “装人的船?”

    “怕是没这么简单吧。”

    “自然,简单就不劳烦夫人您了。”

    “去哪里?”

    “进京”

    “进京?”

    “对。”

    “你们要做什么?”

    “这你就别管了,无论怎样,你都是昌州之主,你那董郎也会一直在你身边。”

    “我能得到什么?”

    “你能得到你想要的一切。”

    “我想要你死。”

    “如果真有那一天,也不是不可能。”

    “……”

    “夫人还是先回府吧,回头我会联系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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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最好有个好牙口。”季重说完转身下楼了。

    “这女人性子真烈,那小白脸还算有些本事。”

    马车走了,黑袍人自己在这闻着这茶的味道,门外走进来一个人。

    “上人。”

    “看来你败的不是一点半点,李焕呢?”上人看着这没有黑袍的黑袍人。

    “郑郡的力量,不知道被谁盯上了,一夜之间,全没了。”

    “你一定会跟我说,你是死战,脱了黑袍才逃出来的,对吧。”

    “上人……”

    “走之前我就告诉过你,你不必跟我编这些,去把你的黑袍穿上,我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