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忆已发放,任务已更新,祝君玩的愉快!]

    无声的字在他脑海一闪而逝,接踵而来便是纷沓而至的记忆,宁致仿佛听到有人在他耳边说‘那先给他注射一针,免得他中途醒来反抗,我这也是为他着想啊’,旋即整个人便进入了深度的睡眠中。

    这具身体的主人叫徐思睿,三十五岁,离异,膝下有一女,一私生子。

    女儿不是亲生的,是徐思睿的女神找他接盘的,生完女儿就离婚了;私生子也不是亲儿子,是他大哥留在外面的血脉。

    大哥英年早逝,死前有一个相爱多年的女友,女友临终前把孩子托付给了徐老爷子,徐老爷子顾念大孙子唯一的血脉没有父母,便把五岁的徐清川记在了徐思睿名下。

    十八岁的徐思睿当了便宜爹,自然不待见徐清川。

    后来他与女神结婚生下一女,女神以她接受不了自己的丈夫有私生子为由提出了离婚。这下,徐思睿就更不待见徐清川了。

    徐思睿把全部的父爱都给了女儿,就算后来发现女儿不是自己亲生的,他心里虽然膈应,但对女儿的宠爱也没减少一分。

    直到他出了车祸,在医院当了四年的植物人,一切都变了。

    公司没了,身份被注销了,连他那张脸,也被徐清川找人给换掉了,然后丢在了地下会所。

    之后的记忆……

    一句话,徐思睿晚节不保。

    宁致:……所以,他不是什么护工,而是徐清川名义上的父亲,实际是亲叔叔?

    [阻止伪兄妹he。]

    [抱紧沈一君的大.腿。]

    “……”什么鬼任务?!

    宁致接收完记忆后,浑噩的意识开始恢复了清明,刚想睁开眼,忽而听到耳边有人在说话。

    “徐总,你可别怪我,要怪就怪你养了个白眼狼,啧,说实话,我还真瞧不太上你,老子喜欢脸嫩的,你这一把年纪,还整过容,虽然整的不错,但说实话,老子还真下不去嘴。”

    “……”宁致听到这,心里立时涌起一股不好的预感。

    “算了,看在你以前还跟我合作过的份上,我喂你吃点好东西,也省得你等会儿遭罪。”

    宁致还没回过味来,嘴巴猛地被人掰开,他本能地想抬脚把这人踢开,却发现自己竟是动弹不得。他忍着心头的焦躁,不动声色的把这人塞进嘴巴里的药丸压在舌下,开始寻找脱身之法。

    那人给他喂完药后,又唠叨了几句,然后便听到他离开的脚步声和开门关门声。

    宁致动了动手指,发现自己全身麻痹,除了思维就仿佛整个身体都不属于他自己。他想起了刚来时听到的对话和昏迷前的那句话。

    很明显,这里的人为了防止他逃跑,给他注射了肌肉松弛剂。

    而徐思睿没有这部分记忆,只知道自己再次醒来是在一个中年男人的床.上。

    宁致虽然已经确定自己是个弯的,可也不是见男人就睡,尤其睡的还是一个连脸都不知道长什么样子的陌生人。

    情况对他不利,他皱眉思忖了片刻,上个世界结束后,那行字解封了他百分之一的修为,也不知道换了身体能否使用。

    他边想边暗地运气,惊喜的发现竟然真的能用,连忙用发丝般粗细的神力排出了部分药力,咬牙撑着软.绵绵的身体离开了房间。

    一出房门,他吐出口中的药丸,可叫他没想到的是,药丸竟然在他口中融化了一小半,同时,他脚下一软,一股燥热从他下腹开始翻涌。

    他扶着墙壁,胸腔里立时涌起一股无名之火。

    纵然徐思睿在对待徐清川的问题上做法不妥,可也没遭人恨到如此地步。可徐清川呢?他竟然把名义上的父亲,实际是亲叔叔丢在这种地方,受此侮辱,实乃禽兽不如,不配为人。

    宁致此时是有火发不出,身体就像是被火烧一般,欲.火和怒火在胸腔交织翻涌,叫他热的叫他喘不过气来,心里更是恨不得弄死徐清川那丫的。

    他忍着体内的燥.热,把脸贴在冰凉的墙壁上,一点点朝前挪动。

    狭长的走道上安静的见不到一个人影,宁致放松之余也没放下心头的警惕。

    虽然不知道这是哪儿,但肯定不会安全,而且房间里的人洗完澡出来发现他不见了,一定会追出来的。

    以前闭关修炼的时候,只觉得白驹过隙,可在此刻,却觉得一分一秒都难熬无比。

    他艰难的挪动软似面条一般的双.腿,目光紧紧地盯着前方十米远的电梯,手掌冷不防按了个空,本就没什么力气的身体顿时随着敞开的房门一起倒了下去。

    “啊!”

    惊呼声惊醒了即将失去理智的宁致。

    宁致嗅着萦绕在鼻尖的清香,勉强撑着最后一丝理智,对被他祸及到的人道了句抱歉,然后道:“快关门。”

    被他压倒的是个少年。

    少年脸色惶恐的推开宁致,连掉在地上的手机都没捡,从地上爬起来转身就跑进了套房的房间里。

    “……”宁致忍了忍心头的怒火,艰难的关上房门,气喘吁吁的靠在门板上挨过体内一波又一波的热.潮。幸好那药丸他没吃,药效也没那么强烈。

    “你……你是什么人?”

    宁致忍的大汗淋漓,忽而听到有人说话,他倏地睁开一双血红的眼,却见先前被他压倒的少年不知何时从房间里跑了出来,正举着一张椅子站在离他五米远的地方小心防备着。

    “快说话,不说话我报警了啊。”

    少年看起来年纪不大,约莫十七八岁的模样,可他生的及其漂亮,漂亮的仿佛不似真人。此时,他似是对宁致的沉默很不满,撅起粉红的小.嘴嘟囔道:“别以为你眼神凶我就怕你,我会武功的,跆拳道黑带九段,你再不说话我、我、我就打你了啊。”

    “……”宁致瞧着少年眼底的心虚,沙哑着嗓音道:“我——”

    “咚咚咚!”

    敲门声打断了宁致的话,门板的震动夹杂着细碎的脚步声从房门外传来。他眸光一厉,知道这是酒店里的人发现他跑了,连抬头想让少年帮他躲过去,却不想少年竟是比他还着急。

    少年放下手中的椅子,整个人就像热锅上的蚂蚁,“怎么办,怎么办……”

    门外的敲门声不断,宁致的意识也越来越模糊。

    他咬了咬舌尖,艰难的开口道:“小朋友,不用担心,外面的人是来找我的。”

    “不是找我的?”少年一怔,旋即警惕地抄起身边的椅子,再次举了起来,刚想开口,忽而又想到了什么,身体嚯地又连着后退了好几步,这才小心的问道:“你、你被人下.药了?”

    作者有话要说:  咳,这文本周周四,也就是明天v,到时候应该会有万字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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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再次鞠躬感谢一路追随的宝贝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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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6章 老爷不从良(修)

    晚上八点, 明珠休闲娱乐会所陆陆续续迎来今天的客人,十点整,明珠会所一层酒吧气氛已经达到顶点。

    会所的经理allen巡完场子回到化妆间补妆,小马匆匆跑进来, 气喘吁吁道:“allen, 王总的客人跑了。”

    allen听到‘王总’二字, 正在涂口红的手突然一抖,鲜红的颜色顿时抹到了下巴上,他气的翻了个白眼, 随手抽了张纸巾,凑到镜子跟前, 小心谨慎的抹去那条鲜红的痕迹。

    “allen,王总他……”

    “闭嘴!”allen丢掉手中的纸巾, 单手掐着腰去拎小马的耳朵,气势汹汹的道:“你下次再这么冒失,就别怪老娘把你赶回老家去种田。”

    小马呲牙咧嘴的叫唤着疼,黝.黑的小.脸上满是浮夸的演技, 唯有那双灵动的眼珠子闪着狡狯的光彩,“马哥,您今天又漂亮了。”

    allen哼唧了一声,放开小马的耳朵,“暂且放你一马, 还有不要叫我马哥, 要叫我allen, allen,懂吗?!”说罢,他从手袋里取出一根烟,夹在细长的手指上,斜倚在化妆台,撩着眼皮道:“说吧,到底怎么回事?”

    小马会意,从口袋掏出打火机,一边点烟一边道:“王总说他洗完澡出来躺在床.上的人不见了,这会儿正在大发雷霆,你知道的,王总喜欢来事前吃两粒药,这会儿……嘿嘿!”

    allen抽了口烟,斜睨着小马猥琐的脸,良久才从鼻腔里溢出一道轻哼,“这个老王八犊子,明知道兄弟站不稳还特么不安生。”说着,他掐灭了还剩一半的烟,一边对着镜子收拾了发型,一边道:“那个姓……新来的跑去哪了,查监控没有?”

    “查了,监控显示他跑去了8013。”小马搓.着手,又嘿嘿了两声,“8013住的是沈氏集团老总的儿子,王总不敢开罪他,这会儿正在房间吵着让小伦过去。”

    “那你就让小伦过去。”

    “小伦这会儿正在陪李总,不方便。”

    allen翻了个白眼,这群有钱的大.爷,个个都不好伺候,他啐了口唾沫,吩咐小马安排两个少年上去,直到化妆间只剩下他一个人,这才拿出手机慎重的给老板打电话。

    ……

    时值五月,春末夏初的时节,天气不算冷,却也不算热。

    宁致泡了近一个小时的冷水才把体内的火气给消下去。他撑着依旧软.绵无力的身子来到盥洗台,镜子里映出他那张苍白憔悴的脸。

    斜飞的英挺剑眉下,蕴藏着一双锐利的黑眸,削薄轻抿的唇下四周,冒出一圈胡渣,毫无血色的面容,透着棱角分明的冷俊。

    很英锐的一张脸,可这是假的。

    徐清川为了折辱徐思睿,在徐思睿从植物人状态苏醒过来不到两天,以车祸后脸上留下了疤痕为由安排医生给他整了容,束后修养不到一个月,不顾徐思睿的反抗,把他迷晕带到这家会所。

    宁致冷冷地盯着镜子中过的男人,鲜少有情绪波动的眸仁闪着寒光,隐在更深处的却是熊熊燃烧的火焰。

    ——叩叩叩!

    “叔叔,你好了吗?”

    宁致垂下眼皮,敛起多余的情绪,拢了拢浴袍,走到门口打开浴.室的门,就见收留他的少年一脸尴尬的站在门口,手中拿着一套衣服,神色有些防备,又有些不安。

    “我看你衣服都湿.了,就找前台要了套衣服,你先换了,我到客厅等你。”

    少年把手中的衣服塞到宁致的手中,匆匆的离开了房间,一屁.股坐在沙发上,给自己猛灌了两口凉水,这才松了口气。

    都怪王东出的馊主意,说什么大隐隐于市,他要是藏在鱼龙混杂的娱乐场所,爸爸肯定找不到。

    可他都离家出走六个小时了,爸爸到现在都没来一通电话。想到这儿他沮丧的耷.拉着脑袋,爸爸肯定到现在都没发现他不在家。

    要不要趁爸爸还没发现先回家?

    这个地方太不安全了,还有房间里的那个男人……

    “啊!好烦啊!”他捧着手机倒在沙发上打滚,打滚的动作幅度太大,一个没留神,整个人滚到了地上。

    宁致一走出房门,就听到客厅传来重物砸地的声音,眸光一凜,快步走到客厅,却见少年四仰八叉地躺在地上哀嚎。

    “……”宁致嗤笑了一声,走上前想把他从地上扶起来,不料少年一个鲤鱼打挺,灵活的窜出去三米远。

    宁致平静的望着摆出警戒姿势的少年,客厅里灯火通明,华丽的水晶吊盏在头顶旋转出迷离的光晕,光晕穿过少年长长的睫毛,在眼睑处打上了一层厚厚的阴影,衬得他肤色细如白瓷。

    此时,他神情忐忑地咬着微显饱满的下嘴唇,清澈的眼底似懊恼,又似沮丧,“对不起,我这是条件反射。”

    宁致不置可否的点了点头,走到饮水机前给自己倒了杯水,沙哑着声音道:“别紧张,你救了我,我不会恩将仇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