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琳琅思索着:“他是冲着苏苏来的吧,目标这么明确。”

    “很有可能。”

    陈洋傻了,于茸安慰他:“刚才场面这么乱,你没注意到也正常,我也是刚才看到他们三个进了一辆车才意识到的。”

    于茸温柔的态度给了陈洋安慰。

    他一边嘤嘤嘤着,一边八卦地问刚才在他没注意到的时候都发生了什么……

    与此同时,梨果app上,直播间已经悄悄打开。

    户外直播,嘉宾们在不同的镜头之下,直播间自然也只能分成几间同时进行。

    此时此刻,大部分观众找到苏洛声他们那一辆车的直播间就直接住下,不准备挪窝了。

    他们有些吃惊地发弹幕。

    “驾驶座上的是谁?”

    “又来一个帅哥?兴奋!”

    “新嘉宾吧,节目组昨天刚官宣的。”

    “等等,为什么小笨蛋坐在副驾驶座,留陆神一个人坐在后座qaq”

    “这是修罗场吗?”

    “但是陆神好像很高兴的样子……”

    “陆神又在吃怪味糖?小笨蛋给他塞的吧!”

    而不小心涌入了另一个直播间的观众,反应就比他们大多了……

    “???”

    “我没看错吧??”

    “于茸???”

    镜头中,与陈洋有说有笑的青年让弹幕直接爆炸。

    “于茸为什么会来这个节目?”

    “蹭热度?”

    “故意的吧,看到苏洛声火了他也来了?”

    “他们两个是好朋友啊,说什么谁蹭谁的……”

    “好朋友是于茸粉丝自己认的吧,苏洛声什么时候说过他和于茸是好朋友了?”

    “之前嘲讽苏洛声对他们正主求而不得的是谁啊,说苏洛声配不上他们仙子的是谁啊?哦,现在就成好朋友了?”

    “是不是朋友,等会儿看苏洛声的态度不就知道了[抠鼻]”

    “苏洛声粉丝别给自己正主招黑了[呕]”

    “于茸粉丝管好自己,想蹭热度麻烦安静点蹭,别乱跳[微笑]”

    直播间开始了弹幕大混战。

    ……

    三辆车很快在海边停下。

    这段时间,他们的节目爆火,录制地点也早就传遍全网。

    这座曾经无人问津的小小海滨城市逐渐变得拥挤,走在路边的青年话语间谈论的都是《各种各样的爱情》。

    摄像团队和嘉宾们在沙滩边一经现身,尖叫声就远远传了过来,现场看来有不少粉丝。

    于茸是最后一个下车的。

    他说想再补喷点防晒喷雾,考虑到他是大明星,对皮肤的保养比他们注重多了,大家便没多想,先一步往沙滩那儿走去。

    车内,于茸关了领夹麦,拿布挡住固定机位摄像头,一边给自己喷着防晒,一边从裤子口袋里偷偷拿出手机。

    经纪人十分钟前发来消息:“记得主动点,多表现表现自己。”

    于茸咬着唇,回复:“我有点怕苏洛声。”

    经纪人很快回他:“他不是答应过你不会说出去的吗?那头也放弃你了,根本不来管你,你自己注意点别提起那件事就行了,就把苏洛声当朋友,对他热情点,我会找机会炒一炒你们的友情。”

    “但是记住,别掺和他和陆九时,你就随便找个男嘉宾,表现得甜一点,假装谈一下恋爱就行了。”

    于茸犹犹豫豫回了“嗯”。

    经纪人:“把手机藏好,有事随时沟通。现在在直播。”

    于茸将手机重新藏进裤兜里,t恤衣摆落下,遮挡住裤兜,什么都看不出来。

    他打开车门,走了下去。

    *

    苏洛声已经提着小水桶、铲子和盐奔向沙滩了!

    上周他们去另一片沙滩玩的时候,他特地注意过沙滩上有没有什么可疑的孔啊之类的,遗憾的是,他最终什么都没找到。

    这一片沙滩不一样。

    这片沙滩,他走了没几步就发现,沙子表面真的有孔,呼吸孔!

    他兴冲冲朝陆九时和祁家招手,回过身,蹲下去开始铲沙子。

    两个男人在他一左一右停下,蹲下身。

    陆九时偏过头,看向他。

    青年上身穿着一件宽大的白t,下身依旧是那条五彩斑斓的大裤衩。

    海风吹得t恤和裤衩圆滚滚鼓起。

    脚踩一双拖鞋,头戴一顶大草帽,青年在阳光下奋力地铲着,飞扬起来的沙子有些沾到了他的小腿,有些沾到了他的下巴。

    像个小孩。

    他弯了弯唇。

    苏洛声铲了没两下,下面就开始冒水,他激动地喊:“这下面绝对有蛏子!”

    说着就拿出桶里的那包盐,往坑里撒了致死量

    然而,无事发生。

    他沉思一秒,直接伸手往下掏,然后掏出来……一个大拇指大小的不知道是什么品种的贝类。

    他:“…………”

    陆九时棒读:“哇,好大。”

    祁家安慰:“应该也能吃。”

    苏洛声不服气。

    他起身,很快就找到了另一个呼吸孔,开挖。

    又是贝!

    再挖!

    还是贝!

    连挖三洞,他都喘上气了,匪夷所思地问:“怎么都是贝类啊?难道这片沙滩上没有蛏子的吗?”

    祁家刚刚也帮忙找了两个呼吸孔,他比苏洛声还惨,一无所获。

    祁家单手扶腰,另一只手摘下帽子扇了扇,在炎热中认真地帮忙搜寻这片沙滩上可能会藏有蛏子的地方。

    陆九时拉了拉帽檐,挡住炙热的日光。

    琥珀色眸子往四周一扫,视线落在了某一处沙子表面的小小呼吸孔上。

    苏洛声手中的工具桶被接过。

    他扭过头,陆九时已经在不远处蹲了下来。

    他和祁家连忙走过去,双手撑住膝盖,就看见陆九时淡定地在那铲了两下,撒盐。

    biu一下。

    ……冒出头的分明是一只蛏子!

    骨节分明的两根手指捏住蛏子一头,用力一拔。

    超肥一只蛏子就这么被拔了出来!

    苏洛声吃惊:“你认得出蛏子的呼吸孔吗?”

    陆九时说:“应该和贝类的呼吸孔有点差别,不过这种差别只有常年赶海的人才认得出来了。”

    苏洛声:“?”

    那您是?

    陆九时:“靠直觉。”

    苏洛声:“…………”

    陆九时起身又张望了下,瞄准一个新的呼吸孔,苏洛声眼巴巴地跟了过去。

    ……又是一只蛏子!一只超肥的蛏子!

    苏洛声羡慕嫉妒恨:“都是靠直觉,你凭什么……”

    “可能是因为,”陆九时转了转手中那根长长的,笔直笔直的蛏子,突然笑了下,“我是1?”

    苏洛声:“……”

    谢谢,有被冷到。

    不过这是什么梗啊?

    祁家:“…………”

    他深吸一口气。

    作者有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