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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人可可!可可!

    “二夫夫抱抱!”

    埃里克赛公爵顿了一下,放下酒杯弯下身抱起了小公主。

    作为全家唯一的女孩子,小公主自然是众星捧月,得到无尽宠爱。

    小公主用渴求的眼神眼巴巴的看着公爵大人的长发,在得到允许后小心翼翼地碰了碰摸了摸。

    手感和她想的一样丝滑柔顺,好羡慕二哥哥每天都能和二夫夫在一起可以摸头发。

    迪恩表示,每天能摸的不止是头发。

    饶听南终于是一路过关斩将,好不容易到了季骁尧身边。

    “哇塞!小哥哥今天好帅啊!”小公主年纪小,心却不小,靠着一个公爵大人,想着一个将军大人。

    饶听南伸手刮了一下小公主的鼻子,纠正道:“不是今天好帅,是天天好帅。”

    小公主被逗笑了,迪恩一旁摇头,人不要脸天下无敌。

    宴会上宾客都来齐了,到了饶听南上台讲话的时候。

    年轻有为的将军站在众人仰望的台上,倍受瞩目。

    “很高兴大家来参加我的成人礼。”

    饶听南客套了一句,而后便是沉默。

    台下众人正奇怪这是怎么了,台上俊美卓绝的男人再次开口了。

    “我八岁那年你救了我,照顾我,带我回家。今天我十八岁了,以后有我照顾你,给你一个家。”

    季骁尧站在台下,看着饶听南一步步走下来,每一步都好像是穿过了漫长的时光。

    像是愿意为他降临人间的天神,明明高高在上目空一切,却因为他变得有血有肉,有了七情六欲。

    “和我在一起,从以前到以后,永远不分离。”

    温柔的誓言,温暖的大手。

    手被牵起,他被一步步向明亮的高台。

    宴会上没有一点议论声,但大家心中还是会惊讶于年轻的将军敢于把这段恋情公开。

    华国不承认同性婚姻,这两位身份特殊,也不知道国家会不会准许他们在国外登记结婚。

    这时候,不少华国宾客的手机上传来了一条消息。

    华国通过了同性婚姻法案,并且将适婚年龄改至十八周岁。

    饶听南俯身贴在季骁尧耳边说:“你是我的,全世界都会知道。”

    第417章 小狼狗的主人(六十六)

    酒尽人欢,宾客归。

    季骁尧扶着饶听南准备回房间。

    作为今天生日宴的主角,饶听南逢人就被敬酒。

    出于礼节自然无法拒绝这样的客套,虽然每每都只是抿一小口,但是这一小口一小口的加起来,一场宴会下来,饶听南还是下去了不少酒。

    季骁尧一直有心留意着,看他对着宾客酒寒暄,游刃有余。

    哪知道等到宾客一离开,饶听南就靠在他身上,微醺微醉,眼神迷离。

    饶听南靠在季骁尧身上,像是全身没了骨头,扒着他的肩膀,对着季骁尧的笑得天真烂漫,一如初见年少时那样。

    “宝贝儿,你是我的!”

    可是一开口说话,就暴露了本性。

    “好好好,我是你的。能不能自己走楼梯?要是不行我抱你上楼吧。”季骁尧好心提议。

    “行!没有不行,我最行了!”饶听南勾着季骁尧的脖子,直接拖着人上楼。

    季骁尧紧张地轻喊:“慢点慢点!你走这么快做什么?松一下手臂,勒住我了。”

    而后脖颈上一松,紧接着身体一轻。

    在季骁尧的惊呼声中,饶听南直接把人扛起来,扛在了肩上。

    季骁尧的肚子被饶听南肩上的星章顶着,硌得慌,再加上饶听南还是在上楼梯,一下子把他扛起来,他变成倒栽葱一样脑袋朝下,被吓得不轻。

    “快放我下来!听南,别闹,太危险了。”

    饶听南这一定是醉了,过去还没成年,有季骁尧看着,饶听南滴酒不沾。

    今天一成年就红的白的金的了一个大满贯,不同的酒水混合起来那后劲更是非比寻常的厉害。

    季骁尧担心饶听南醉醺醺的一个松手就把他聪明的脑袋给砸地上了。

    更有可能一个失足踩空,两个人就是叽哩咕噜滚下来。

    “会放你下来的,别乱动。”饶听南说完了“啪啪”两下拍了拍季骁尧的屁股。

    季骁尧的脸红了。

    不单纯是因为饶听南打他屁股。

    重点是饶听南打他屁股的时候,老爷子忽然出现,站在不远处默默围观,然后静静离开。

    这可真是尴尬至极的场面,也不知道有没有刺激到老人家。

    这误会也大了。

    他这么攻的人,偏偏怎么就被老爷子看见了这样的一面?

    季骁尧郁闷,不轻不重地锤了一下饶听南的翘臀。

    捶完了还不解气,两手齐上抓了一把。

    “啊!”季骁尧还沉浸在纪少将的尊臀手感极好里面,下一秒就被扔了出去。

    季骁尧摔在了床上,还在柔软的大床上身体不由自主弹了两下。

    一片黑影逼近,灯光瞬间被遮挡去,他的身上覆盖上了一具高大成熟的男性身躯。

    饶听南压着季骁尧,浓烈的酒香和令人无法抵挡的男性荷尔蒙强烈侵袭着季骁尧的每一根神经。

    不仅是嗅觉和视觉,就连身体皮肤上的每一个神经末梢都在反馈着它们接收到的极限挑逗。

    “哥哥、宝贝儿、骁尧”饶听南的口中一声接着一声,含糊不清各种各样的爱称轮番出口。

    他的唇贴着季骁尧的颈间裸露在外的皮肤,亲吻吸允间吐露出一个个挚爱至极的呼唤,每一个都是唤着他身下这人。

    他最爱的人。

    不仅是颈间温柔急切的亲吻,饶听南的一双大手从衣摆下方探进了季骁尧的衣服里,紧贴着季骁尧的腰身一手向上摸去,另一只手往下深入。

    饶听南的手掌上有一层薄茧,粗糙微硬的掌心皮肤和季骁尧身上柔嫩敏感的皮肤紧紧贴着,不断摩挲。只是片刻就将那一具雪白的身躯磨出了一身惹眼的粉色。

    季骁尧发现事情有点脱离掌控。

    一只大手从他的后腰钻进去碰上了尾椎骨,刁钻过分的在上面打圈。

    “听南,等等……啊!”

    强烈的酥麻感从尾椎骨直冲上脑门,季骁尧挺直了身体,忍不住仰起头接受这一波突然又剧烈的冲击。

    饶听南的手指一下又一下或轻或重按着,时不时惹出季骁尧的几声难耐呻吟。

    “哥哥,我已经等了,等了很久很久,今天终于等到了。”

    饶听南的话,令季骁尧最后一点侥幸都消散了,被撩拨的浑身无力,季骁尧放弃了无谓的挣扎。

    稍微挣扎一下是情趣,这过度反抗就太没情趣了。

    既然注定了要被狼崽子吃掉,那就好好享受被吃掉的过程吧。

    季骁尧放松了身体,允许身后的大掌愈发往下,慢慢探进去,将娇嫩的禁区一点一点挖掘开发。

    着微微痛楚的鼻音逐渐变了味道,暖而又黏腻,空气在不断升温。

    季骁尧身上的衣物一点一点被剥下,白里透粉的身体,漂亮的肌肉,紧实的皮肤,那纤瘦的腰上面被一双大掌禁锢,将犹如新生婴儿一样赤条条的人一次次往怀里送去。

    季骁尧起初是享受这极致的欢愉,在一波接连着一波的快感中双手抓紧了饶听南的手臂,有时搂着他的脖子。

    但是过分持久的战斗,对方战斗力还是一如初始那样激昂不减。

    季骁尧腰酸了,手软了,腿也勾不住了。

    那人还是勇猛异常,季骁尧的手臂挡在眼睛上方,挡住被欺负地泪汪汪的一双眼睛。饶听南亲了亲他的脸颊,把那一滴出卖主人的眼泪给吻掉了。

    “宝贝儿,爽不爽?”饶听南笑着问。

    季骁尧被折腾地说话都困难,“快,快一点”

    “遵命!我的宝贝儿。”饶听南眼睛一亮,更加卖力耕耘。

    季骁尧一连串呻吟,伸手一左一右捏住饶听南的脸颊两侧。

    “我叫你,快一点完事!”

    “宝贝儿,快一点完事是不可能的,这事没有一晚上完不了。”

    季骁尧听了,顿时连话都不说了,还说什么?

    还是留点力气给自己吧。

    这一战,时间上格外久,地点上更是挑战极限。

    季骁尧被饶听南着尝试了各种正常和非常的地方都来了一次,在一晚上的胡作为非之后,像是变成抽了骨头的一滩软肉。

    黎明时分,两人在浴室洗澡,季骁尧已经累得懒得动一根手指。

    饶听南给他里里外外清理,洗着洗着,一不小心又是擦枪走火,洗了一次又一次。

    时光总是在指缝间溜走,不知不觉间,一代人渐渐老去,一代人渐渐长大。

    季骁尧和饶听南的年纪大了,但人似乎没有任何变化。

    只是眼角的细纹多了几道,面庞还是一如当年的艳丽和俊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