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珠手里的奶茶瞬间翻倒,几乎全部泼在鹿微微身上。

    “啊!”

    乔依惊呼。

    抬眼再看撞过来的人,顿时横眉冷目!

    “叶凌萱!你要gān什么?!”

    叶凌萱揉了揉自己的胳膊,眼神有些闪烁,“……没gān什么,我又不是故意的,刚才脚滑了一下。”

    “你骗谁呢?!”乔依气愤不已,“早不滑晚不滑,偏偏看见我们过来的时候滑倒,我看你就是故意的!”

    乔依自从跟甄珠混熟了,气焰就很嚣张,说话也很不客气。

    “随便你怎么想。”叶凌萱撇了下嘴角,转身就走,似乎无意和乔依继续拉扯。

    “喂!”乔依气死。

    她想追上去,却被鹿微微拉住。

    “算了。”鹿微微叹了口气,“今天是毕业典礼,来了很多人,跟她闹起来不好看。”

    而且,就算追上去,她们也不能拿叶凌萱怎么样。

    “那你的衣服怎么办?”乔依又气又急。

    鹿微微的裙子湿了一大片。

    “我去卫生间洗洗。”鹿微微说。

    夏天的裙子,面料都轻薄,而且卫生间里还有热烘gān机,chui一chui,应该gān得很快。

    “乔依,奶茶没了。”一旁的甄珠瘪着嘴道。

    她手里仍固执的握着奶茶杯,但里面已经没有奶茶了,只剩几粒珍珠。

    “我要去买奶茶。”甄珠说。

    乔依哄道:“毕业演讲快开始了,我们一会儿再去买奶茶,好不好?”

    甄珠的圆脸苦皱着,像是在认真思考,但思考之后,她依然认为买奶茶更加重要。

    “我要去买奶茶。”甄珠重复道。

    乔依无奈的看向鹿微微。

    “你陪她去吧。”鹿微微笑着说,“我自己去洗手间就行,一会儿礼堂见。”

    “嗯,好。”

    第50章 入瓮(改)

    鹿微微和乔依、甄珠在礼堂前门分别。

    她低头看身上的污渍,无奈的摇了摇头,往洗手间的方向走去。

    叶凌萱躲在不远处的立柱后面。

    看着鹿微微走远的背影,她的好心情再也抑制不住,嘴角勾起一抹讥诮的弧度。

    ——她为鹿微微jing心准备了一个“节目”!

    这个“节目”,会让所有人看清鹿微微的真面目!也会让爸爸知道,他做不到的事,她能做到!

    叶凌萱和鹿微微没有深仇大恨。

    可是怎么办?她就是看不惯鹿微微,就是想撕烂她那张恬静无辜的脸,就是想让她不好过!

    以前鹿微微是云端上的公主,自然压她一头,可现在,鹿微微家破人亡了,凭什么还能qiáng过她?!

    叶凌萱想到这里,脸上的笑意冷却。

    她面无表情转身,走到无人的僻静处,用手机拨打一个号码——

    “她进去了……嗯,裙子被打湿的那个就是她,你既然想要报仇,这样千载难逢的机会,应该不需要我教你怎么做吧?……”

    ……

    洗手间里,鹿微微在水龙头下一点点清洗裙子。

    奶茶稍微gān了些,被弄脏的面料变得有点硬,而且黏黏答答。

    衣服穿在身上,洗起来总归不方便,如果有带一套替换的裙子就好了。

    鹿微微一边洗,一边兀自懊悔。

    身边有个女孩在洗手。

    不知为什么,感觉她好像洗了很久。

    鹿微微瞟了一眼,发现对方戴着口罩,只露出一双乌黑暗沉的眼睛,眼角附近的肌肤有些红肿,头发也显得gān枯无光。

    像是一个病人。

    对方察觉到她的视线,从镜子里冷冷注视她。

    鹿微微有点尴尬,感觉自己似乎冒犯到了别人,匆匆收回目光。

    ……可是心里莫名觉得怪异。

    既然生着病,为什么还要来参加典礼?而且……身边连个陪护都没有。

    要知道,这所学校里的学生,全都非富即贵。

    没等鹿微微想明白原因,一抹冰凉抵住了她的喉咙——

    那是一把泛着寒芒的匕首!

    鹿微微猛地吸气!

    一瞬间,她浑身绷紧。

    “你就是鹿青临的女儿?”镜子里,女孩站在她身后质问。

    鹿微微惊疑的睁大双眼,没有立即答话。

    女孩在冷笑。

    她手里那把匕首缓缓下压,几乎陷进皮肉,渗出血丝,鹿微微不敢动弹。

    “鹿青临害了那么多人……自己一死了之,没受半点罪,他的女儿倒是活的滋润……”

    锋利的刀刃,在鹿微微的脖颈上划拨,粗哑的嗓音更令人毛骨悚然。

    “养的细皮嫩肉……穿着漂亮裙子……还能悠闲自在的参加这种庆典活动……”女孩yin毒的盯着鹿微微,眼中流露出嗜血的憎恨,“凭什么?”

    鹿微微谨慎的开口:“……你想要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