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补充一句。

    秦亦时果然就见着易笙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冷了下来,“大冬天的你拍跳水戏?”

    秦亦时挠挠头,拳头狠狠锤在徐承豪的胸上,直锤得他快要吐血。

    “我这不是没办法嘛这……”

    “所以呢?”易笙瞟他一眼。

    “我错了。”秦亦时低头站好。

    “算了,”易笙转身走,“你现在保证了以后肯定还是这样,你自己的事情得你自己决定。”

    秦亦时立马亦步亦趋跟上去。

    回到保姆车上,秦亦时看了看吃的,有ji汤,而且还在冒着热气,青椒肉丝,番茄炒蛋,也都是温度刚刚好的样子。

    “快吃吧,”易笙倒一杯水放在旁边,“你应该也饿了。”

    徐承豪被秦亦时折磨的只剩半条命,看到饭菜如此丰盛也坐过来,厚着脸皮抢了个大ji腿,“易笙啊,我从你身上彻底明白了一句话。”

    易笙点根烟,“什么话?”

    “人不可貌相。”

    秦亦时附和地猛点头,“对对对。”

    “我相是什么样的?”

    “就很凶。”徐承豪咽一大口饭,太他妈好吃了,比剧组里的伙食好了不是一星半点啊,感动死了……

    “凶?”易笙睨他。

    “嗯。”

    “放下。”易笙说。

    “啥?”徐承豪一脸懵bi。

    “ji腿给我放下。”易笙弹了弹烟灰。

    “……蛤?”

    秦亦时率先笑出声,嘴里还喷出几颗饭粒。

    徐承豪仍旧一脸茫然加害怕。

    “怎么?”

    秦亦时的手渐渐回温,看向易笙的脸上笑止都止不住。

    徐承豪懵bi了十几秒,终于后知后觉——

    “她这是在开玩笑?”

    “不然呢?”秦亦时吃了口ji蛋。

    “原来……还可以这么开玩笑的吗?”

    板着个脸,说的跟真的一样。

    “我明天得走。”易笙等他们笑完,突然开口。

    “怎么这么快?”

    “我找了份儿新工作,周一开始上班。”

    “今天才星期五……”

    “明天就周六了。”易笙说。

    “不是还有周日吗?”

    “我提前去看看公司,”易笙忽然想起来,“顾免免也快结婚了,我回去给她送份礼物。”

    “和谁结婚?”

    “许林源。”

    “就当初那个?”秦亦时往嘴里塞饭,心里也知道易笙确实在这儿和她耗的太久了,实在没啥理由让她继续待着,“以前不是跑过外读书去了吗,顾免免还要死要活的。”

    “去国外镀了层金,就回来和顾免免结婚。”

    “啧,还挺厉害。”这故事的发展和他预想的还真不一样,“什么时候办婚礼?”

    “不清楚。”

    “那我们……”秦亦时忽然开始猥琐地笑。

    “怎么?”

    “我们啥时候见父母?”

    “什么见父母?”不是从小到大都见了一二十年吗。

    “就是,跟他们说我们在一起了啊。”

    “……过段时间吧。”

    易笙恍惚想,当初明明自己说的是试试来着,怎么现在搞的……

    跟私定了终身似的。

    有些想不透。

    第三十章

    回北京之后,易笙第一时间去了顾免免家。

    顾免免没啥稳定的工作, 偶尔捣鼓捣鼓股票, 运气不错的时候也能赚个许多,但她有个有钱的爸妈,而且天天把她捧在手心里, 含着怕化了, 捧着怕飞了。

    刚认识的时候, 易笙还真没看出顾免免是个富二代, 平时和大家一样校服不离身,用的也不是什么一看就高档的不行的东西,关键是那时候的学生也并不懂什么是名牌货。

    最重要的是,顾免免实在太傻,傻的不像富人能用钱砸出来的孩子。

    进屋的时候,只看到两个老人在外面。一个戴着老花镜看电视剧,易笙不经意听了听,似乎还是秦亦时演的商业剧。另一个正在翻一本泛huáng的书, 抖几下就要碎掉的那种。

    看到她来, 两个老人都围了上来。

    吃了半个苹果之后,易笙才有机会说明自己的来意, “顾免免呢?”

    顾峰取下眼镜擦了擦,眼睛看向里面关的紧紧的卧室,“里面呢。”

    “怎么不出来?”她都吃了半天苹果了。

    “可能在打游戏吧。”顾峰一声长叹,“唉,都这么大了, 也不学些好东西,天天跟小孩子似的,都要嫁人了……”

    “婚期定在什么时候呢。”

    “七八月份吧。”顾峰喝一口茶,“已经和那边父母见过面了,都还挺满意的,小源那孩子也懂事,对免免好。”

    易笙跟着附和,“对免免好就好。”

    好不容易婉拒了俩老人想和她话话家常的热情邀请,易笙打开门,看到顾免免以一个极其扭曲的姿势躺在chuáng上,嘴里嚼着糖,手里噼里啪啦打着游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