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依然也装模作样的闭眼休息,可闭眼还没到十分钟

    御史府到了!

    你妹的!这么快?

    合着也就半小时的路程,再加上街道人多,马车行驶缓慢,真是没有多远。

    接亲的时候,为什么走那么远?

    哦,一定是绕圈来着,嗨,真是古今一样啊!都讲究个全城通告什么的。

    君墨离根本不管她,自己先下了马车。

    哼!一点都不绅士,起码扶扶她什么的。

    梦依然咬咬牙,没办法,自己跳下了马车,看到御史府门口,跪了一地的人。

    离王殿下千岁,王妃娘娘千岁。

    起来吧!

    君墨离一句话,所有人起身,他大步踏入,梦依然跟随其后,亦步亦趋。

    接下来,倒是没再出什么事,离王殿下很给御史府面子,把该走的繁文缛节都一一走过,只是全程冷脸,吃过回门饭后,末了撂下一句:梦御史,你养的好女儿。

    回去路上,梦依然一直在想,这是夸她呢?还是夸她那位便宜的爹?

    亦或,根本就是反话?

    毕竟,他们是对立关系,梦依然父亲是死忠的保皇派,会坚决执行皇帝的任何命令,当然,也包括牺牲自己的女儿。

    梦庸生得面目白净,三楼微须,一脸的鞠躬尽瘁,和刚正不阿,对她脸上的青痕视如不见。

    回府路上,俩人相对无言,气氛冰点,好不容易回转离王府,下得马车,那位又冒出一句:既不想死,记得明早给母妃奉茶请安。

    看着君墨离背影,梦依然眼睛一亮。

    这个意思她懂了,是让她扮演好王妃这个角色,换句话说,短时间内她在王府是安~全~的。

    心情美丽了,脚步也轻快些,一路回到自家冷宫,扑倒在床上。

    终于熬过了第一关。

    接下来,就是找个机会逃走。

    到时候天高海阔,鱼归大海,好不惬意呀!

    吧啷!

    春喜收拾结婚当日喜服,从中落下一样东西。

    是个香囊。

    什么东西?拿来。

    香囊她认得,是原主的贴身之物,大婚前几日晚上,经常偷偷拿出来观看。

    里面到底装了什么?也没见原主打开过?

    梦依然还不知道里面是什么。

    面朝里,趴在床上,见春喜并没有注意到她,还在整理衣物,她回过头来,小心松开系着香囊的绑绳,向香囊内看去,一块玉石映入眼帘。

    我靠,见了鬼了?!!

    梦依然差点没跳起来,怎么像是害她穿越的那块玉石。

    心脏砰砰,如遇从喉咙跳出,她倒出玉石,拿在手里,仔细查看,大小、形状、色泽,全都一样,应该就是那块。

    她认清之后,急忙放回香囊,再次扎好。

    实在是太意外了,怎么会是那块玉石,而她可以通过玉石回去么?

    可是,回去也没用,她已经死了!

    那边已经死了,这边还活着,她不可能舍身就死啊!

    再说了,这玩意要怎么用?谁知道?有说明书么?在线等,挺急的!

    哎!不管怎么说,这好歹也是一个希望,理应贴身带好。

    她放长绑绳,绕过脖子,将香囊挂于胸前,贴身带好。

    晚上,梦依然做了一个梦,梦到自己回到现代,在酒吧调戏妹子,挑起靓妹的脸,却是离王模样,当时就把她吓醒。

    想抚胸安慰自己,却一把摸到尖挺柔软。

    哎

    寂静夜晚,佳人幽叹,不知传入了谁的耳中谁的心中

    第二日一早,梦依然被春喜拽起。

    没个闹钟什么的,她怎么起得来?

    好不容易收拾停当,梦依然去往后宅,准备给宁太妃奉茶问安,先做好她的本职工作。

    第二次见宁太妃,面色到是和缓了许多,虽说不至于和颜悦色,倒也不再冷面以对。

    喝过茶后,宁太妃照例吩咐她,既入其门,就要老实本分,莫给王府丢脸,一切以夫君为重。

    当然,还少不了那句必须的鼓励,要早诞麟儿,给君墨离生儿子。

    看来宁太妃,已经初步接受了她这个儿媳妇。

    梦依然满脸堆笑,宁太妃说什么,她就答应什么,做戏而已,反正早晚要逃走,何必和个老太太多加计较,为了逃跑前的好日子,她先得把宁太妃哄高兴了。

    嗯,你那院子太远,一会搬入‘墨园’吧,方便服侍离儿。

    轰隆隆,轰隆隆,天雷滚滚,雷霆霹雳,自作孽不可活也。

    站在墨园门口,梦依然恨不得抽自己嘴巴,她真是作得一手好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