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庸为官后,对糟糠之妻甚好,身为当朝御史,却不曾纳过一房妾室,当真是贤夫楷模。

    在梦庸的身上,看不到一丝的污点,梦依然就奇怪了,世上怎么会有这么完美的人?

    这不科学?

    李氏装模作样的躺在床上,在梦依然看来,面色红润,神采奕奕,哪里有什么病症,分明就是装病,诓她回来。

    你们都下去吧,我要和女儿说几句体己的话。

    俩丫鬟答应一声下去,开门离开,梦依然奇怪李氏到底要说什么?

    见她向旁一指,床后走出一人,梦依然的父亲,当朝铁面御史梦庸。

    这是梦庸有事找她?

    可是这样明目张胆的扯谎,真的好么?你不是铁面御史么?你不是当朝楷模么?

    也许是发现了梦依然的疑惑,梦庸大义凛然的昂首抱拳:为国为民,虽死无悔。

    梦依然明白了,你的意思是,为了皇上,也是可以骗骗的?

    李氏随即闭上眼睛,假装睡觉,梦庸把她叫到一边,小声问道:可发现离王有何不妥之处?

    呵呵!别说没有,有也不告诉你。

    不妥?没什么不妥啊?梦依然装傻,鬼才真给你当奸细呢?把女儿都推火坑里,你还好意思说自己为国为民?

    梦庸皱了皱眉头,又问:当真没有任何不妥,离王可曾真的碰过你?

    看来他并不相信当日那条落红帕,便宜老爹,你到底想知道什么?

    梦依然点了点头,算是认下。

    笑话,落红帕都拿出来了,她能不认么?

    梦庸这时激动起来,又问道:当时他可曾有什么异样?

    啊!异样?

    我去,你这么关心离王的夫妻生活?

    这我怎么说,说他龙精虎猛?

    还是说他根本不行?

    真难回答,憋了半天,憋得满脸通红,她挤出两个字来:尚可。

    梦庸瞪大眼睛:尚可?没有别的?

    没没有别的

    你到底想要什么别的?

    梦庸表情奇怪,变了又变,低头沉思一会,话音又变,声音中充满了身为人父的愧疚?

    为父知道,这事委屈女儿了,可是为了圣上,为了南唐的稳定,为父必须如此,况且这也是圣上的命令。

    这是又打起了亲情牌?

    那一脸心痛的模样,她都要信了,好棒的演技,妥妥奥斯卡奖。

    居然还‘情真意切’的挤出几滴眼泪:女儿切不可再做傻事,寻死上吊,辜负圣上的和为父的期望。

    梦依然听出不对,梦庸怎么知道她上过吊?这事只有她和春喜知道。

    嗯,搞不好离王和宁太妃也知道,可是到底是未曾出得离王府。

    看来王府里,一定还有其它的钉子,以后行事,她要更加小心,毕竟那么多眼睛盯着呢?

    女儿知道了,御史大人放心吧。

    听出她语中的疏离和不满,梦庸只当梦依然还有些怪他,又安慰几句后,放她回去。

    其实梦庸心中也有些奇怪,女儿和以前有些不同,难道是初为人妇的关系?

    女儿看来是真被宠了!这事必须马上禀报给皇上。

    回去路上,梦依然一直在想,梦庸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给她的感觉很怪,却又说不上来,到底是哪里怪?

    想不明白,她就不想了,还是那句话,没空管他们那些烂事,她得找机会,赶快离开这是非之地。

    她又不想当女主,来个逆袭人生什么的?这又不是写小说,外一玩完了怎么办?

    对这个世界了解的越深,就越觉得麻烦,有时候,并不是说可以随便一走了之。

    南唐的每位居民,都必须要登记在册,出门还要开具路引,否则的话,你哪里也去不了,更何况,她是这个身份,怎么才能逃走呢?

    真是头疼!古代怎么还有‘身份证’?要找谁帮她呢?

    这时马车突然停住,前方一阵骚乱,隐约听到马嘶声,由远及近。

    大家小心,保护好王妃,前面好像有马受惊了。这是沐三的喊声。

    可是惊马不只一匹,而且变生顷刻,还没来得及躲避,就将她所在的车队彻底冲散,大街上乱成一团,沐三他们被挡在街道一边,梦依然所在车辆却是被冲至另一边,她刚拉开窗帘

    嗖嗖嗖!

    密集的弩箭袭来,非常强劲有力,都赶上子弹了,轻易射穿车厢木板,也射入她的身体。

    玩完了!

    梦依然还没来得及感受那锥心的疼痛,胸前玉石突放光明,与此同时她眼前一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