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医丙:呜呜呜,皇后娘娘这病症实属蹊跷,还请皇上恕罪啊!

    李煜:要是治不好皇后,你们就都给朕滚回家种田吧!

    众太医:皇上恕罪啊!呜呜呜,呜呜呜

    李煜痛心疾首地走到皇后床边,握着皇后的手,悲切地说:都是我不好,我我不该乱发脾气的,我不该把你关起来的,都怪我,都怪我把你折磨成了这样

    李煜一边流泪,一边不住摩挲着皇后的手。嗯虽然皇后哑了,但这手却依旧细腻圆润,看看她的脸也吃胖了不少。见皇后除了嗓子之外一切安好,李煜心里的负罪感稍稍减轻了些。

    李煜深情款款地对皇后说道:向蓝,不管你变成什么样,你都是我的妻子,我都会照顾你一辈子。

    把周向蓝感动得眼泪汪汪。

    李煜:你和郑王的事情我可以既往不咎,我们把所有的不愉快都抛到脑后去。我们重新开始。

    周向蓝一边流泪一边认真地啊啊啊着。

    李煜抱着周向蓝,心中愧疚万分。

    他的确很生周向蓝的气,气她背叛自己,气她心里有了别人,气到甚至关她罚她。

    可他没想到,事情竟然会演变到这一步,居然会害她染上这样的怪病,他心中的滔天怒火刹那熄灭,她的背叛、她的薄情瞬间都不重要了,他如今只觉得自责到心痛。

    李煜在皇后宫里腻腻歪歪直到第二天上朝才走。李煜一走,阿青就奉命去打听郑王府的事。

    半个时辰后阿青复命说,郑王挟持着禁军统领,把统领绑在了郑王府里,而禁军则一直包围着王府。

    周向蓝这才松了一口气。

    这一个月来,她被关在大牢里,一直不得外界讯息,因此她一直担心七狗会不会已经被禁军制服,会不会已经被李煜给杀了。现在得知七狗仍在世,她心中的大石头也就放下了。

    周向蓝松了一口气,疲惫地躺在床上。李煜缠她缠的紧,她感觉自己都要被李煜的热情给烧死了。现在李煜好不容易离开了,她终于能够放松一会儿。

    周向蓝翻着白眼心有余悸地默默感慨:男人热情起来可真是可怕啊他都不腻的吗?他都不会觉得烦的吗?我好想能够有一点私人空间啊我真的不想时时刻刻跟他腻在一起啊话说,不都是说女人才黏人的吗?那为什么李煜他一个男的也这么黏人?

    下朝之后,李煜立刻急冲冲地又冲回皇后宫里来,却只见到阿青站在寝殿门口请他出去:皇后娘娘刚刚睡下了,皇上请晚点再来吧。

    李煜却说:没关系,那我看着她睡觉。

    躺在床上装睡的周向蓝在听到这句话后内心是崩溃的。

    她听见李煜轻手轻脚地走到她床边,安安静静地坐在地上。她不用睁眼都知道这厮一定目不转睛满怀爱意地看着自己。

    周向蓝只觉得自己装睡装得眼皮都要抽搐了

    十分钟后。

    李煜见周向蓝睡得一动不动,以为她睡得很熟,于是放心大胆地开始玩起她的头发来,十分专注地开始给她编小辫。

    周向蓝os:靠你编这么紧干什么?扯得我很疼啊!我疼我又不能喊啊!我连眉头都不能皱一下啊!我只能假装自己睡得很熟啊!想哭

    好不容易熬完了一根小辫,周向蓝心中长舒一口气,感觉要是再这么装睡下去自己非得被折腾死不可,决定再装一会儿就醒来好了。

    然而,她察觉到,李煜又意犹未尽地抓起了她另一缕头发准备再来一根。

    于是她立刻就醒来了。

    啊啊啊。她忍住内心的奔溃,假装十分惊喜于李煜的到来,十分激动地啊着。

    李煜见她开心,不自觉面露微笑,于是开始脱鞋上床。

    其实他早就想一块上床躺着了,但他又怕吵醒睡着的老婆。既然现在老婆已经醒了,他也就终于能无所顾忌地爬上床躺着了。

    李煜躺在床上,觉得疲惫得很。如今天下局势愈发纷乱,大唐江山岌岌可危。每天上朝,他都从大臣们紧皱的眉头里看到他们的消极与绝望。

    其实他心中也有不安和恐惧,但他作为皇上,他必须装作胸有成竹的样子。

    他是皇上,他必须足够镇定以稳定民心。全大唐的子民都可以惊惶,但他不可以。

    向蓝,一边想着朝堂上的事,他一边轻轻和媳妇聊起来:你说,我保得住大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