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蕊伏在他身上,用嘴唤醒他。闭着眼也能想到她那嫣红的面颊,那盈盈的双眼,傅明南身体一阵阵发热,不自禁地目眩神驰,感到前所未有的畅快欢欣。

    蕊蕊.......

    他刚叫出她的名字,就被她柔软的唇瓣吻住,今天的余蕊主动热情,不同于以往总是羞涩的等着他采撷。

    他猛地反攻,他想告诉她,这段时间他很难受,每天都在想她,她终于肯原谅自己,跟他回家了。他又想重重地惩罚她,一遍遍在她身上打上自己的烙印,让她以后无处可逃。

    ......

    第二天醒来,头还有着宿醉的隐痛,心里却是无比的满足,身边躺着诱人的身体,他的手握着柔软。

    明南哥哥,你醒啦?

    曾经他很熟悉的声音,现在听着却无异于噩梦,他猛地清醒过来。

    怎么是你?傅明南睁开眼,惊慌失措地看着赤、身、裸、体躺着他身边的祁敏思,床下,男人的衬衫,西裤,女人的裙子,内衣,一件件,凌乱地扔在地上。

    昨天在酒吧就是我扶你回来的呀。

    傅明南合了合眼,你怎么知道我在那里?

    我每天都等在你家楼下,偷偷看着你,直到你窗户的灯熄灭,我才离开。昨天你去酒吧,我不放心也跟着去了,你一直不停喝酒,我想叫你别喝那么多,你拉着我的手让我跟你回家。明南哥哥,你感觉到了吗?我们还是那么契合。

    .......昨天我喝醉了。

    明南哥哥.......

    傅明南掀开被子,捡起地上的衣服迅速穿着,祁敏思从身后紧紧抱着他,脸贴在他背上,默默流泪。

    明南哥哥,你不要不理我,上次我私自找了余蕊,我知道你很生气,你让我走。可是你本来就是我的,你和她结婚不过两年多时间,我们在一起十几年了。我住院期间,后来你来看我,都和孙姨一块儿,我实在受不了才去找的她。

    我已经结婚了你还想怎么样?

    我要你。

    傅明南木然地站着,摇摇头,不可能,敏思,过去的事已经过去了,我们都要学着向前看,昨晚是个错误,我可以在其它地方补偿你,忘了它吧。

    我什么都不要,我只要你!祁敏思仰起头,撕心裂肺哭喊着。

    傅明南有一点不忍心,祁敏思和余蕊,在他最想要她们的时候,他总是抓不住。现在他就像醉酒的人跌在冰冷的河里,四肢浮浮的,完全失了气力。

    他缓缓开口:敏思,我们都回不去了,即使没有余蕊,我和你也不可能。当年分手,我去了澳洲,你再逼我,只能让我离你越来越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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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叶溪从度假村回来,感冒没有好利索,濮嘉年把她带回锦园,让她在家里呆着,周一不准去上班。

    你最近不是老喊累吗?今天刚好在家好好休息。

    叶溪只好找院上领导请了一天假,让同事帮她代课。

    濮嘉年把鲜榨的橙汁送到她的嘴边。

    感冒得多补偿维生素c,缓解症状,人会觉得舒服点。其实她都好得差不多了,不过女人的娇气都是男人宠的,叶溪撑起上半身,把住他的手背咕噜噜喝完。

    以前两人在一起,基本是她做饭。她一病,濮嘉年留在家里照顾她,熬粥,监督她定时吃药,多喝水,这个男人平时虽然专横霸道点,有些时候还是蛮贴心。

    晚饭后,濮嘉年坐在沙发上看文件,她枕在他大腿上,濮嘉年随手拿起一颗草莓喂她,看她悠闲的样子就像一只捋顺毛的小猫,乖巧可爱地躺在他身边。

    他拿起手机拍了一张她的侧脸,忍不住俯下身亲吻她嘴角的汁水。

    叶溪推开他,一脸不乐意,昨天我亲你你都不愿意,现在不怕把感冒传染给你了?

    濮嘉年瞥了她一眼,没良心。拿草莓堵住她的嘴。

    叶溪的手机响起,徐琛发来微信。

    【叶大小姐,我拜托你的事呢?】

    叶溪一阵心虚,她极少有答应了别人的事没有做到,这两天生病晕晕沉沉,今天又没有去学校,不知不觉竟把徐琛的事给忘了,抱起手机慌忙回复。

    【太不好意思了,我今天请假没有去学校,明天一定给你准信。】

    【怎么了?】

    【有点小感冒,没大......】

    字还没有打完,手机被一下夺走。

    濮嘉年侧身凑到她身前,抬起一只手捏住她的小下巴,叶溪,我以前怎么就没有看出你这么招人呢?

    叶溪甩头,挣脱他的钳制,伸手去夺手机,哎呀,你干嘛,我还没有回完信息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