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在床上,思绪很混乱,她静静想着为什么爱情工作都会遇上这么多烦心事?

    濮嘉年明明知道她很介意顾蓁,她不止一次因为顾蓁的事和他闹过,他还上顾蓁的节目?他是觉得自己不会知道?还是根本就不在乎?

    最近他一反常态温柔粘人,她还以为是因为工作忙碌,陪她的时间少了,他心里有愧疚,愧疚也许有点,真实原因就耐人寻味了。

    还有陈小梦,就因为没有答应和她交换上场顺序,她就恼恨在心,设计监考的事报复,今天不计前嫌请她吃饭,她还在背后和同事诋毁自己。

    自己是不是真得很笨?到底做错了什么?

    帝景花园的房子元旦前就装修好了,全是按照她喜欢的风格布置的,濮嘉年不让她搬回去。她也害怕有甲醛残留,请了专业公司来做清除,买了几十盆绿萝,不时回去开窗通气,

    她把自己蜷起来,一点也不想再呆着这里,她想回家,回她自己的家,就像蜗牛一样,受伤了躲起来,藏在自己的房子里。

    濮嘉年从背后抱着她,身上带着沐浴后的清新气息,搂着她纤细的腰肢,湿热的吻落在她耳垂上。

    还生气?

    我还没有生气呢,估摸着你聚会快结束了,一直在酒店门口等你,看见你和那个男的有说有笑地走出来,你还对他笑得那么温柔。

    你沿着江边走,我在后面按喇叭你也没有听见,给你系安全带你还拒绝我。

    濮嘉年很少这样孩子似地抱怨,要是以前她肯定心软,转身抱住他,叭叭地亲着,今天她不想理他,装作睡着的样子。

    濮嘉年手滑到她胸前,轻轻揉触,叶溪按住他的手,我今天很累。

    叶溪光滑的后背有很漂亮的蝴蝶骨,像一对随时可以飞去的蝴蝶,濮嘉年慢慢收回手,半晌道:睡吧。

    早上起来,居然看到濮嘉年在厨房做饭,两人在一起后,基本都是叶溪在做。

    她下意识地走过去,呆呆注视着他穿着家居服的背影,有种他们已经在一起生活了很多年的错觉。

    她曾经告诉过他,他在厨房做饭的模样最让她心动。

    听见她的声音,他回头朝她笑了笑,

    起来了?马上吃饭。

    濮嘉年把水果沙拉和烤好的吐司端了出来,给叶溪榨了一杯鲜橙汁,自己还是万年不变的咖啡。

    在这样一个阳光明媚的春天早晨,他们相对而坐,一起用餐。

    餐桌上摆着新鲜的红玫瑰,是昨晚濮嘉年接她的路上买的,吐司烤得很不错,是她喜欢的焦度,濮嘉年帮她均匀地抹上蜂蜜。

    她望着他修长的手指,食物的香味在鼻间萦绕,阳光、鲜花、美食,一切看上去都是那么美好。

    如果不是知道他和顾蓁又联系的事,她肯定会很感动,会忍不住像无尾熊一样挂在他身上,缠着他要亲亲。

    两人若无其事地吃着早餐,濮嘉年问她最近有没有想玩的地方?四月初有几天假。

    她想到妈妈,眼神一黯,摇了摇头。

    周一早上,叶溪告诉濮嘉年,晚上她想去看看余蕊,

    濮嘉年手一顿,沉吟道:我和你一起去。

    我们女生聚会,你去干吗?

    余正平这两个多月恢复得不错,已经能自己慢慢走动,也能辨认人,就是说话还不太利索。

    叶溪去看望过很多次,虽然余家请了护工,傅明南一直守在旁边,每天上午去医院做康复也是他忙里忙外地陪着,人消瘦了不少。

    余正平很依赖他,一眼见不到就嗷嗷地叫着,陈心萍更是对女婿赞不绝口,逢人就夸。

    傅明南每次看见叶溪来了,都礼貌地微笑颌首,叶溪心里有点尴尬,她不敢问余蕊现在怎么想的,还打算离婚吗?

    晚上我就不过来了。明天早上一二节有课。

    你们在哪里吃饭,我来接你。

    不用了,你最近也挺忙的。

    濮嘉年不说话,叶溪也不开口,戴着面具的相敬如宾,原来真的很累人,让人窒息。

    她回到帝景花园,进了电梯,按上十六楼,电梯门正要合上,

    等一下。

    一只男人的手伸了进来,电梯门又打开,门口站着的竟然是徐琛,她很意外,徐琛好像比她还要意外。

    叶大小姐,你也住这里?

    徐琛抱着一只白色小狗,走了进来。

    叶溪并不喜欢养宠物,她嫌麻烦,不过徐琛这只小狗确实很好看,体型娇小,两只眼睛又黑又亮,耳朵尖尖的,叶溪不禁好奇问他:这狗是什么品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