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推倒你,不能走。

    又说傻话。

    她跪在床榻上,埋在他脖颈间,小手自前襟处灵巧的探了进去,他按住她不安分的手侧目望着她漆黑点墨的眸子道:我问你几个问题你乖乖回答好不好?

    嗯。

    你心里最重要的人是谁?

    她咬了咬他的耳朵,若有似无的舔了舔,相公啊,这还问。

    他轻叹了一口气用手臂把她箍在怀中试图让她消停一会,琯儿,你想过什么样的生活?

    有相公在就好。她不舒服的挣扎了几下,李成忱力道一松,顺势便被她推到了床上,发带脱落,乌发铺了一枕,被她扯开的前襟松松开着,露出清瘦的锁骨,你你不许动,我也要问你。

    洗耳恭听。

    她双腿跨坐在他的腰上,脑中迷迷糊糊想着那些风流公子都是怎么调戏美人的?对!先抓住他的双手让他不能反抗,然后扒衣服,最后直接扑上去。

    琯夷摸索到他的双手费力的抓住举到了他头顶上方,奈何她的手太小委实不能制衡住他两只手的手腕,李成忱好笑的看着她摆弄来摆弄去,我不动。

    相公,你说你爱我。

    合着问都不问,直接命令了?

    他温柔含笑道:我爱你。

    她脸颊绯红,笑起来似初绽的桃花,低头想了想,扒拉着他腰间的衣带,你说你想要我。

    好。

    她眨了眨眼睛,俯身吻住了他的锁骨,舔舐亲吻往上不知餍足的吮吻着他的薄唇,淡淡的龙涎香萦绕在鼻间格外让人安心,唇齿交融之间,身体愈发炙热难耐,气息也开始紊乱。

    他揽住她的纤腰往里翻转反客为主,手指沿着她的脊背下滑,她口中溢出细碎的嘤咛,身体微躬贴合着他更近了一些,一股异样的感觉让她心头空虚难耐,手指紧紧攥着他的手臂,难受

    为夫也难受,你惹火上身是不是应该帮我纾解纾解?

    嗯

    小手顺着他的牵引在他身上触摸流连,吻沿着眉心往下一一落下,往下,往下

    清晨醒来的时候,头疼欲裂,她抬了抬眼皮,幔帐低垂,朦朦胧胧的阳光透过缝隙射了进来,脸颊蹭了蹭微凉的肌肤,灵台一阵清明,后知后觉的发现自己以一种不雅的姿势趴在了李成忱的身上。

    他上身未着衣衫,中衣不知被谁团成一团丢在了床角,白皙的肌肤上布满了青紫吻痕,手腕上的纱布松松挂着,隐有干涸的血迹,她她昨晚到底都做了什么?!

    貌似是喝醉了,完了完了,她一喝醉就有些不受控制,丢人就算了,怎么怎么会这么不知分寸,不对不对,是不懂得怜香惜玉,不对不对,她到底在想些什么,成忱生病受伤需要人照顾她竟然还这么对他,找块豆腐撞死算了。

    小心翼翼的起身却被一只手揽在了怀中,她赶忙赔笑,相公,你醒了?

    嗯。

    昨晚昨晚我有没有做什么丢人的事情?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

    他绕着她垂在他胸口的一缕乌发挑眉道:你说呢?

    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的,我不是故意的,我我

    你说你要推倒我,言出必行。

    她乌黑的眼睛睁得大大的,她竟然这么厉害!平常有贼心没贼胆的事情竟然都做了?我天,太太不可思议了,蹙眉想了想,某些模糊不清的片段一闪而过,心里窃笑,嘴上却道:我哪敢。

    你说你想要我。

    什什么!她怎么把心里话说出来了?红着脸低声道:我没有。

    李成忱瞥了她一眼,她立马心虚的垂下头,我我有。

    他低笑,要不要为夫把昨晚之事重复一遍给娘子看看?

    不用不用!面对他身上铁证如山的证据,她承认她把他给心怀愧疚道,我会负责的。

    又说傻话。

    夫妻之间同床共枕,耳鬓厮磨本是伦常,也没有什么不好意思的,更谈不上什么负责不负责的,为何每次面对他脑子似乎便不太灵光,歉疚的从他身上爬了起来,光着脚丫去找伤药,昨天成忱才出狱啊!她做得都叫做什么事啊!酒后乱性,所言非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