建立村子们的初代们要更加擅长安排来自不同忍族,过去也没有合作过的忍者们。

    ——毕竟他们那时候面对的忍者都是这样的。

    别说没合作过了。

    来自不同忍族的他们中甚至不少都还有过过节或者仇恨。

    如何避免这些情况影响工作,本来就是当时他们日常工作中的一部分。

    大家本就都是熟手,面对眼前这个甚至降了难度的情况,那更是游刃有余。

    两边都很快在最短时间内摸清了各自的情况,然后分配了不同的工作,没有浪费一点时间。

    参赛者们虽然还是一头雾水,但有人发出指令,就比让他们自己当无头苍蝇一样到处乱跑要好的多。

    尽管不知道这些‘神秘嘉宾’的来历,但他们也都用实际行动证明了自己的实力——不管怎么看,都比自己这些人强的多。

    当然,也不是一点疑虑都没有。

    “让我们出来当诱饵……真的只是诱饵吧。”

    一个年轻忍者忍不住跟新同伴嘀咕。

    “它最好是。”

    过去从没合作过的外村少年冷静的回应,但仔细看,就能注意到他眼中其实也很忐忑。

    “……但就算不是,我们也没什么办法。”

    他说着,叹了口气。

    “毕竟技不如人,还被分配了这样的工作……”

    “要不,我们想办法跑……?”

    先前开口的忍者比划了一个逃跑的姿势。

    “本来我们不是来参与这个什么红白对抗赛的,你

    说对……”

    那人话还没说完,就立刻有人跳了出来。

    “兄弟!你也想跑么!”

    他们定睛一看,竟然是另外一方的人。

    “怎么?你也是么!”

    “当然啊,谁愿意参与进这种奇怪的比赛里当炮灰啊!荣誉又不是我们的!”

    “没错没错!”

    “就是就是!”

    两边简直一见如故。

    看到彼此,亲热的就像是失散多年的亲兄弟。

    两边甚至激情商议起如何跑路了。

    然而就在后来的人积极响应的时候,却……

    “你!?”

    感觉到要害遭到暴击的年轻忍者用不可置信的眼神看着刚刚还在给自己出谋划策的‘兄弟’。

    一颗纯洁善良的心灵早收到了巨大的创伤,早早地体会到了人世间的险恶。

    “对不起,我们也是为了胜利。”

    先前还亲如兄弟的忍者冷下了脸。

    “但谁让你们做了忍者还这么天真呢?”

    在少年斥责的眼神中,他用冷酷的声音道。

    “天真,是忍者最不需要的东西。”

    少年忍者,出局。

    至于开头说退出、说自己是‘诱饵组’什么的。

    那倒也不全是骗人。

    毕竟他们的目标就是吸引这些心智不坚定的人,然后趁机发动偷袭。

    敌人的有生力量,能减少一个是一个嘛。

    ——这个阴损的招式当然不是初代二代们教他们的。

    虽说他们那时候也听荤素不忌的。

    但主打的还是一个战场上见真招,这种阴险到阴损的东西……他们是不会做的。

    当然,这也跟那时候的忍者绝对不会信有关系。

    “现在的忍者,还是太天真了啊。”

    那骗人的忍者忍不住发出了如此的感慨。

    “是么?”

    旁边传来了同伴的声音。

    “是啊,不然怎么这么轻易就被我们骗了。”

    虽然他确实是拿捏了一部分人的心里,但这么轻松就把人骗到了,还是出乎了他的预料。

    “照这样下去,我们肯定是效率最高的一组了吧!”

    哪怕现在是同一阵营的‘战友’,那也是绝对要分个高低的!

    “到时候……啊!”

    然而他的美好憧憬还没描绘完,就感觉到自己的要害遭到了重击。

    不敢相信的回过头,就看到刚刚还认为是‘同伴’的人露出了另外一张脸。

    ——刚刚还跟他一起淘汰对方阵营人的‘同伴’,不知何时已经换了人。

    而自己,就这样毫无察觉的被偷袭了。

    “说别人天真……但你其实也没好到哪里去嘛。”

    那淘汰了他的忍者笑了一下,然后就冷酷转身,不再理会刚刚的‘手下败将’。

    事了拂衣去,深藏功与名。

    而这样的小组争斗,正在岛上到处发生。

    各式各样的离奇骚操作不仅震惊了场外的观众,就连红白军双方的领队们,也都忍不住露出怀疑人生的表情。

    本来他们以为月亮的事情之后,已经不会有什么事再能触动他们了——毕竟都是当了一辈子忍者,还当过影分过尾兽的人了。

    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

    再遇到什么事情,都不会让他们感到震惊了。

    但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