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没什么。”

    富士山雪绘的声音高了一分——显然希望雨月小姐还有那个叫止水的少年,能够听到门外的动静及时清醒过来。

    不要让人看出什么端倪。

    “就是……额……”

    “就是什么?”

    这次的声音,就是从她身后传来的了。

    而且还是她十分熟悉的。

    富士山雪绘转过身,就看到门被人从内侧打开,一张熟悉的脸带着无奈的表情看着他们。

    “我也想知道是什么事让你们都挤在门口却不进来。”

    雨月摇了摇头,让开了门口的通道。

    “有什么事,不能进来说么?”

    外面这么热闹,哪怕她没察觉到,也绝逃不过宇智波止水的感知。

    只是她觉得正常人是不会在人家办公室门口晃来晃去的,就没管——反正真跟自己有关的话,他们自然会进来。

    只是万万没想到人们会都撞到一起……而且没一个进来的。

    就这么在门口纠结住了。

    “所以到底是什么事?”

    “是……”

    富士山雪绘一边说着,一边捕捉痕迹的扫过雨月和止水,还有办公桌的位置。

    一切都干干净净的,如果说他们是在这么短时间里收拾的话,那这个扫尾能力未免太强了……

    不,不读一,应该说,其实根本没有出什么她想象的那种事吧。

    一时之间,富士山雪绘不知该觉得失落还是愧疚。

    失落于两人就这么在一起,都进行了那样的对话了,结果竟然什么都没有发生。

    而愧疚?那就更简单了。

    自己竟然把纯真的少年少女想的那么……那么带颜色,真是太不应该了。

    “刚刚发生了什么?”

    宇智波斑就没那么纠结了,他直白的询问道。

    “我?”

    雨月见他没看向富士山雪绘而是看着自己,有些惊讶的指了指自己。

    “没什么啊。”

    “就是在看文件,然后……啊,刚刚止水帮我捏了捏肩膀,之前不知道为什么,突然觉得肩膀的位置紧绷绷的,不知道是不是……嗯,姿势不太对。”

    雨月其实想说好像感觉有人在算计自己,但想了下她也没什么直白的证据,搞不好真的只是最近太紧绷了所以有了这样的错觉。

    “按摩啊……”

    千手柱间来了兴致。

    “雨月小姐现在感觉怎么样?要说按摩的话,那我也挺有心得……”

    “咳咳。”

    千手柱间刚想介绍点千手流按摩手法,就被自己弟弟的咳嗽声打断了。

    眼看事情又要被大哥歪到不知道哪里去,千手扉间实在看不下去了。

    “大哥,你不是有正事要跟雨月小姐说么?”

    “对哦。”

    千手柱间到底还没不靠谱到天边去。

    弟弟这么一说,他很快就收回了精神,然后表情严肃的道:

    “咳咳,雨月小姐,我是来给您进行特效治疗的。”

    听到千手柱间的回答,雨月不由眨了眨眼。

    “特效……治疗?”

    几乎是她重复了一遍对方的说法,然后才反应过来他到底说了什么。

    “是说我的病么?”

    虽然这么说好像有点没心没肺,但在多方面努力之后,雨月差点就忘了自己还身患绝症的这件事了。

    毕竟现在既不用体会走一步就会觉得胸口仿佛压着几十斤的重量的憋闷感,也不三两天就必须去找医疗忍者疏通全身经络……

    当然,也不用再吃那苦的升天,让人怀疑制作者到底是不是味觉失灵了的药了。

    除了跟常人比有点弱,还需要定期复查之类的,雨月都觉得自己已经是个正常人了。

    所以在千手柱间提起来的时候,才会有一瞬间的恍惚。

    反倒是一旁的宇智波止水不淡定了。

    “真的么!?”

    他双手撑着桌子,满脸期待的看向千手柱间。

    “柱间大人真的找到根治雨月小姐的办法了么?”

    ——显得比雨月这个当事人激动多了。

    “需要我准备些什么?什么时候开始?需要我再叫其他人么?”

    一连串的问题砸到千手柱间脸上,差点让他不知该怎么解释了。

    “冷静点,止水。”

    最先反应过来的,还是雨月。

    她反过来拍了拍止水的手。

    “先听听柱间先生怎么说吧。”

    宇智波止水这才意识到自己太激动了。

    “抱歉柱间先生……请您说吧。”

    千手柱间看了看止水,又看了看雨月。最后视线落到了在场的另一个宇智波脸上。

    宇智波斑:?

    “你看我干什么?”

    他不耐烦的道。

    “说正事!”

    千手柱间:……他倒是想说,但你们这也得给我机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