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说什么累不累的,工作哪里有不累的!”

    “但这是我们的责任!责任你懂么!我们必须要做好!”

    责任一词是这么用的么?

    其母卡卡西张了张嘴,然后像是本能一样的觉得,这个‘工作’,绝不会是自己理解的那种‘工作’。

    然而对方却没有给他继续思考下去的时间和机会,而是一把把人抓住,接着脚下一个用力,就利箭一样的冲了出去。

    “青春不能浪费!冲吧卡卡西!为了我们的友谊与青春!”

    旗木卡卡西连观察都来不及,就只能看到外面有着一间间房间的走廊,和墙壁上挂着的格式装饰画一起在自己的视线里飞速后退,然后,他就被迈特凯拽着从走廊尽头的窗户跳了下去。

    从八楼,跳了下去。

    虽然正常情况下这个高度对旗木卡卡西来说并不构成威胁,但那也是正常情况下,而不是被人拎着衣领往下跳的状态。

    好在这身体虽然有浓重的黑眼圈看起来虚的要命,但忍者的基本功还是在的。

    于是在落地之前,他还是及时调整了姿势卸掉了冲击力,避免了成为残废的可能。

    但迈特凯却没有结束,他就这么拽着旗木卡卡西,一路继续狂奔。

    然后来到了一个……

    山?

    旗木

    卡卡西有点茫然的看着面前的大山。

    不明白他们来这里做什么。

    这一路上他看到了很多,不管是那些颜色艳丽,古里古怪的器械。还是那些同样涂抹了各种鲜艳过头的颜料,以至于在他看来颇为恐怖的建筑,都是那么的陌生。

    他想不到这些的用途,也不知道为什么会有人在这里搞出这么多奇怪的东西。

    ……当然更不知该用什么语言去表达的,还是随处可见的,各式各样的‘兽’的图形和简笔画。

    “我们今天要做的就是把这座山,修出图纸上需要的形状。”

    迈特凯变魔术似的‘刷’的一下展开了一张图纸。

    上面精细的绘制了一个以山体为材料构建的……建筑?

    首先是山体下方被打通数条通道。

    而内部也根据不同的需要被制作成了各式各样的空间。

    有的是洞穴,有的是悬空平台。

    先不说这些是做什么的,只说这个工程量……

    “这不是两个人能完成的吧。”

    “其实本来是一个施工队的,但是我思考了一下,觉得卡卡西你和我足以完成,就跟雨月小姐主动请命,换掉了。”

    迈特凯一脸淡定。

    “这不是正好么,你我时隔多年的决斗舞台,就得是这样艰巨的任务才行啊。”

    旗木卡卡西:?

    什么叫时隔多年的决斗舞台?

    谁跟你决斗?

    他感觉这个幻术的制作者真的可能脑袋有点问题。

    但话又说回来……

    “雨月……小姐?”

    对旗木卡卡西来说,这是一个完全陌生的名字。

    是委托人?

    还是哪里的富商政要?

    反正不会是木叶有关的人——虽然旗木卡卡西不是个擅长社交的人,但木叶叫得上名字的人,他都有所了解。

    再加上身边的是迈特凯这个老熟人,旗木卡卡西于是问出了一个冒失的问题。

    “谁?”

    旗木卡卡西以为自己这个语气只是跟熟人随便问一句。

    如果真的是需要知道的人,迈特凯肯定会积极的把事情都跟自己

    讲一遍。

    然而他却并没有听到同伴那有时候会让人觉得聒噪的声音。

    相反,他看到了一张见了鬼似的脸。

    呆滞、惊讶、难以置信,最后则是停留在了‘惊恐’。

    很难说旗木卡卡西究竟是怎么在短短的时间读出这么多情绪的,但他十分肯定,迈特凯脸上的表情真的跟霓虹灯似的变了一圈。

    接着,她就感觉到自己再次被一股巨力抓住。

    “雨月小姐啊啊啊啊啊!”

    “卡卡西!卡卡西他出事儿了啊!!!!!”

    接着就是熟悉的拉扯感和漂浮感。

    旗木卡卡西再次被迈特凯拽着,像被风吹起来的鲤鱼旗一样一路狂奔飞去。

    而此时迈特凯比旗木卡卡西还要惊恐的多。

    毕竟。

    卡卡西他!

    竟然不认识雨月小姐了!?

    六道仙人在上,这可别是绝症吧!?

    然后,在筹备组专用办公室的雨月就见到了惊慌失措的迈特凯,还有据说‘绝症’了的旗木卡卡西。

    ……老实说,除了有些憔悴之外,她看不出对方有什么像是绝症了的地方。

    反倒是他旁边紧张到手舞足蹈话都说不清楚的迈特凯,看起来似乎更需要一些治疗。

    话又说回来。

    “生病了不是应该去找医疗忍者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