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子航搂住她,下巴抵在她的头顶,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你不让我走,我可就再也不会走了。

    童佳纾深吸口气,抱紧他,闷闷嗯了一声。

    纪子航挑起她的下巴,让她看着自己,唇角挂着笑,喜欢我?典型的得了便宜还卖乖。

    童佳纾抬着胳膊,遮住自己泛红的脸,垂下头,不自然的说:喜欢吧。

    纪子航把她的胳膊拿下来,他比她高,歪着头,刚好同他平时,眼眸似笑非笑,她抿了抿唇,又抬手遮住眼睛。

    纪子航凑过去,捂住她的耳朵,调侃道:这么害羞?这里也红了,也要遮住。

    童佳纾放下胳膊,羞涩的睨了他一眼,雾蒙蒙的桃花眼,柔情似水。

    纪子航情不自禁的又贴了上去,鼻尖蹭蹭她的鼻尖,又抱着她亲了会。

    松开的时候,她的脸红了,眼睛也红了。

    她坐在沙发上继续吃早餐,生煎全都凉了,她吃了两口就不想吃了,纪子航去浴室重新弄了热毛巾过来给她擦脸,擦到她红肿的眼角时,故意逗她:比辰辰还能哭。

    辰辰是时锐和夏念的儿子,才几个月大。

    童佳纾脸上通红,瞪了他一眼,他把毛巾放在一边,温柔的对着她的眼角吹了吹,童佳纾的心顿时软绵绵的,说不上来的滋味。

    大概就是一个人习惯了,突然多了个依靠吧。

    太可怜了,比昨晚哭的还凶。

    童佳纾气的打他,他扣住她的手指,放到唇边亲,边亲边问,喜欢吗?

    他的唇还贴着她的手背,眼眸狂炽。

    童佳纾脸上一红,抽回手,无措的搭在腿上,嘴硬说:你少臭美了,我我是因为要负责,才要和你在一起的。

    纪子航嗯了一声,笑笑,捏起仅剩的那一个凉透了的生煎包,咬了一口,扭头认真的说:不是因为责任,是因为爱,你爱我。

    童佳纾整个人都在发烫,也不跟他争这种谁爱谁的幼稚问题。

    她去浴室洗脸,纪子航跟着后面进来,从后面抱住她,童佳纾歪了下头,回身说:松开,我要洗手。她还不太习惯这突然之间的亲密。

    纪子航倒是很快适应了两人之间的关系,伸着手说:我的手也要洗,你帮我洗。

    他的手指白皙修长,童佳纾把他的手拉到水龙头底下冲。

    户口本带了吗?纪子航突然问。

    童佳纾微怔,拿毛巾给他擦了擦手,谁没事出门带着那玩意在身上干嘛?

    纪子航在她脸上捏了捏,你故意气我的吧。

    童佳纾一本正经道:没有呀,我说的是实话啊,哪有人出来参加婚宴还带着户口本的,又不是要抢亲。

    纪子航,

    你不会带着户口本吧?

    童佳纾歪着头,用一种诧异的眼神看着他,继续补刀。

    纪子航摸了摸兜里的户口本,故作淡定的笑了笑,怎么会,谁会带着那玩意。

    童佳纾哼笑着说:我看见了,在你兜里。

    死丫头,真是一点台阶都不给他下。

    我带着是因为有用。

    童佳纾嘴快,有什么用?

    纪子航似笑非笑的看着她,眸中深意,溢于言表。

    童佳纾装看不懂,往外面走,纪子航还抱着她,把她整个人包裹在怀里,一点一点往外走。

    童佳纾被他压的肩膀都疼了,无奈的说:你知道你有多重吗?

    纪子航下巴蹭蹭她的脖颈,明天民政局上班了就结婚好不好?

    童佳纾对他说这话,早有防备,一点都不惊讶,拒绝的也干脆,太快了。

    纪子航勒着她的腰把她抱起来。

    啊你干嘛?放我下来。

    纪子航把她放回地上,还搂着她,不甘心的说:哪快了,咱们都这样了,你这里,说不定都有了我的孩子了。纪子航揉揉她的肚子。

    童佳纾被惊出一身冷汗,才想起来他们昨晚什么措施都没做。

    快,快松手。她着急的拍他的手。

    纪子航知道她的想法,暗骂自己嘴贱。

    你去,去买药。

    纪子航黑着脸说:你这是要我亲手杀死我的孩子。

    你别瞎说,这还没有影的事呢。

    没有影的事你干嘛吃药,咱们不吃药,吃药对身体不好。

    他又凑上来亲她的唇,她是真着急了,捶着他的胸,你快点,去买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