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更加确定了,不能相信这个男人的话

    心中一阵气闷,一时竟忘了那人影的事,直到感觉身后有股气流涌近,她才回过头,但为时已晚,她已无反击的时间,甚至没有看到出手的人是谁,就穿门而过,被震到了房里,她人也晕了过去

    啊巨大的响声,引得房里人尖声失叫起来。

    夏侯长歌迅速披了件衣服下床,在看到昔玦的一刹那,竟露出了欣喜之情,原来是她

    夏侯公子,她是谁呀?零落随手揽了件衣服,也走下了床,她怎么会跑到我们的房间里来?

    夏侯长歌也吊儿郎当的朝房外看了看,无所谓的一笑,管他呢?这么一个大美人竟然从天而降

    他淫肆的盯着昔玦,目光猥琐。

    可是,她好像受伤了零落笑睨他一眼,揽住他的胳膊,受伤了你都不放过,你可真坏

    零落,你是不知道,这个女人就是一朵带刺的玫瑰,如今她自己送上门来,你说我怎么能不笑纳

    他手指划过昔玦的脸颊,口中不禁啧啧道,果然够美,让我难以忘怀的美

    你们男人真坏,翻脸比翻书还快零落娇嗔的责道。

    夏侯长歌一把揽过她的扭动的腰枝,□□道,别急嘛,小宝贝,她的伤至少还得过几天才能好,这几天我都是你的

    去你的呵呵呵

    俩人根本无视被撞毁的房门,更无视躺在地上的这个女人,相拥着又朝大床走去,然后,房里一片□□声

    不知过了多久,直到金茎推门而入,夏侯长歌才一把扯开纱缦,如弹弦般奔到了地上,先在昔玦身上点了几个要穴,然后探了探她的脉象,才把她抱回床上。

    金茎和零落呆愣在一旁,俩人对视了一眼,都很无语。

    我早说过,你就不该救她鬼母自房外飘了进来,一脸怒容,这个女人的警觉性也太差了,今天若不是金茎提前通知我们,你就暴露了

    她看着昔玦的目光恨不得能掐死她,难道她不知道你的处境一样很危险吗?还是她根本就不顾及你的安危?

    夏侯长歌只淡淡转了转眸,唇衅是若有似无的笑,零落,你先到外面守着

    然后金茎才将事情的来拢去脉讲了一遍。

    夏侯绝伦从太后处出来,带着金茎往宫外走,穿过雨露台的庭院,他们一路往王宫的大门走去远处,便看见昔玦也刚从承恩殿走出来

    夏侯绝伦眼睛多么精锐,只一看便看见了她,向金茎做了个手势,金茎便站在了他的身后,不敢再往前走。

    他阴骘的一笑,随后便叫金茎将她引到香名伶。

    金茎知道此事是冲着夏侯长歌来的,便找了个时间传音给他,这才上演了刚才的一幕,虽然惊险,但好在夏侯绝伦悻悻而去,想必是没有看到他想看到的。

    夏侯绝伦怀疑我已经不是一天两天了,就算没有昔玦,你以为他不会想其它的方法吗?他目光沉沉着冷笑道。

    嘴上在维护着这个女人,而心里却明白,近日来昔玦每天都去王宫,私下里更有人说她是与皇上私会,但夏侯绝伦知道她是那个小皇帝背后的推手。如今六界太平,他不能再妄动干戈,但她这般嚣张的进出王室,简直不把他放在眼里。

    而且王宫他是下了结界的,她这样进出自由,他竟然完全没有感知他自然会想到未歌的令牌在她身上。想到这事,就不得不想起当年,他一早把未歌打晕,拿走了他的令牌。

    说到底,他还是怀疑自己,找个机会就要试他一试。

    只是这次,他是真的恼了,竟然把他的昔玦伤的这样重。

    他当真信了吗?鬼母反问道,当然知道夏侯绝伦岂会轻易相信。他这般说辞,不过是在维护这个女人。

    夏侯长歌讽笑道,我这么贪图美色的一个人,如果刚才把她丢出去,他才会真的起疑

    他一把握着昔玦的手,力道略有些大,眼眸眯成了一条线,笑容冷得能凝成了霜,金茎明显感觉他气息很不稳定,她有些相信鬼母的话了,这个女人对夏侯长歌而言,的确很危险。

    临全这个人,你搞定了吗?

    是她一脸平静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