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内,白琅轻叹出声:我已经了解了一些状况,当时众人赶去你院子的时候,你是在屋里的,不过屋里似乎有些混乱

    不是我做的,我当时被人下药了。

    汪冉攸说得异常冷静,她知道,她又掉以轻心中了别人的圈套,只是这次,她不会再心软了。

    第38章

    汪冉攸对大理寺不算陌生, 早前她见洛洛的时候,来过两次, 不过这次的心境与之前完全不同。

    似乎没有那么害怕了, 更多的是强压着的那股愤怒。

    白琅将她单独关在审讯室,冷月与洛洛已经入了天牢。

    所以案发的全程, 你都在房内没有出来过?

    白琅重复着汪冉攸的话, 一旁的官吏低头认真记录着。

    汪冉攸再次点了头:待我彻底清醒后,冷月与我说过, 那时候我房门外还抵着椅子。

    那会不会是害了人后,你为了洗脱嫌疑, 故意让婢女将椅子抵上, 佯装做

    官吏下意识就问出了声, 最后被白琅一个冷眼给制止了。

    我相信大理寺是讲究证据的地方,而不是全靠猜忌断案。

    汪冉攸平静地说道。

    白琅嗯了一声后,便有官吏送来了一份验尸的卷轴。

    他仔细翻阅着, 这上面清楚的写明,林通死前是醉酒的状态, 脖颈后的一道暗针,才是致死的原因。

    那针摸了剧毒,可叫人瞬间身亡。

    听说, 汪小姐懂些武艺?

    白琅将卷轴合上,抬眼看向汪冉攸。

    汪冉攸道:早前与公主一起练过鞭,但是去年大病之后,身子太弱, 便没有再动过武了。

    白琅点了点头,立即叫人将林通身边的随从带了进来。

    随从一见到汪冉攸,就指着她哭喊着:少爷不过骂了你两句,你却直接要了少爷的命,你真是太狠毒了

    够了!

    白琅怒斥出声,随从立即闭嘴,连忙跪在了地上。

    如实将那日情况叙述开来,不准有半句欺瞒。白琅声音低沉,眼神也变得犀利起来,不由就叫人看着心里生寒。

    随从打了个哆嗦,还是将林唱教他的那番道了出来。

    那日林通醉酒后,本打算去客房休息一会儿,他们也不知道怎地来到了花荣院,推开房门看到汪冉攸后,林通本想离开,却被汪冉攸给叫住了。

    汪冉攸要林通去她床上歇下,林通不但不肯,还骂了她几句不知廉耻的话,汪冉攸恼羞成怒,便打死了林通。

    随后就装作身体不适躺在了床上,叫她屋内的两个婢女将林通给抬了出来。

    听了这些话,汪冉攸脸色沉得厉害,白琅却冷笑出声。

    汪冉攸是个什么性子,连他这个皇子都要拒绝的人,会主动去勾林通那样的纨绔?

    他自然是不会信,与其这样说,还不如说是林通非要轻薄与她,反而被她失手害死,更能叫人信服。

    白琅站起身来,缓缓来到随从跟前:这些事情,你是怎么知道的?

    随从小声道:奴才当时就在现场。

    白琅继续问道:你就一旁看着,看着你家少爷被打死?

    嗯,随从先是点头,随后连忙摇头:不不不,奴才当时也没有办法,她们人多,那婢女死命地拦着奴才,再说少爷喝醉了,奴才一个人哪里是她们对手。

    白琅嗤笑道:那你说说看,她们是如何将林通打死的?

    这个问题随从早就想好了,他立即道:奴才被拦在屏风后,只听到了打斗声,没看到具体是怎么杀的人。

    嗯,白琅点了点头,冲着身后的侍卫挥手道:先打二十板子。

    侍卫上前两步,看了看汪冉攸,又看了看那随从,迟疑道:殿下,是打哪个?

    白琅瞪了他一眼,便一脚蹬在了随从身上:废话,自然是这个满嘴胡诌的。

    奴才冤枉啊,奴才句句属实啊啊!诶呦呦!啊

    没等他多说,板子便落在了他身上。

    白琅坐下喝着茶,身旁的大理寺卿低声问道:殿下如何看出他在扯谎的?

    白琅只是笑了笑,并未回答。

    二十板子下去,随从已经疼得晕死了过去,侍卫很有经验的用冷水从他头上浇下,他惨叫一声,睁开眼来。

    肯说实话了么?若是不肯,那就换个法子,大理寺审人的法子多着呢,说到这儿,他看向大理寺卿,问道:听说有种法子,是从人的脚部开始,一刀一刀地挖下皮肉,每挖下一块儿,便立即用烙铁将血肉给封住,这样便不会失血过多,就可以一直挖下去,直到体无完肤为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