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晨禧不理杨耀茗那副生气模样,起身将画小心地取走,然后高兴地说道:我要找人装裱起来,然后放在卧房。

    那么丑的画,简直就是丢人现眼!杨耀茗气哒哒地坐在了椅子上,不理陶晨禧,拿起一本书来看。

    见杨耀茗真的有些生气,陶晨禧放下画,慢慢地走了过去,弯腰问道:真的生气了?

    没有。杨耀茗眼也不眨,大丈夫不生小女人的气。

    陶晨禧很干脆,直接扯过杨耀茗的手,然后软软地坐到了杨耀茗的大腿上,然后双手勾住他的脖子,靠在他的身上,轻声问道:我香吗?

    杨耀茗的心扑通扑通跳的厉害,满腹怨气化为烟波,强忍着说道:不香。

    陶晨禧失望地说道:上次和公主出去,这香粉整整花了我十五两银子呢,居然说不香!

    杨耀茗叹了一口气,放下手中的书,慢慢地搂紧陶晨禧,将头埋进她的胸前,笑着说道:香香的,这总行了吧。

    敷衍。陶晨禧嫌弃说道:一点都不用心。

    杨耀茗无奈地说道:怎么不用心?说的是实话。

    说谎!说实话心怎么跳的这么厉害?陶晨禧噘嘴说道:当我听不到?

    杨耀茗红着脸说道:谁说心跳一定是因为说谎话?说着手又开始不老实。

    陶晨禧一把拽住杨耀茗的手,然后挺身在杨耀茗的脸上狠狠地亲了一下,然后潇洒地站起身来,得意地说道:如此就是不生气了,再见。说完带着画大摇大摆地走了。

    杨耀茗摸了摸,红着脸回忆刚才的软度,感叹自己真没出息,又被耍了!

    ※※※

    傍晚,陶晨禧果然已经将那副画挂在了卧房之中,而此时,她正在为杨耀茗揉捏,问道:读书是不是特别累啊?

    还好吧。杨耀茗感受来自陶晨禧的力道,说道:不过确实费心神。杨耀茗忽然握住身后陶晨禧的手,然后将她拽了下来,自己则挺身坐起,看着粉嫩的陶晨禧,暧昧地问道:那有没有什么奖赏?

    陶晨禧双手勾住杨耀茗的脖子,轻轻地吻了上去,随后甜笑问道:这样够不够?

    不够。杨耀茗坏笑说道,要像那天一样

    何必一样?陶晨禧羞红着脸,挑眉问道:就问你敢不敢更大胆?

    不敢。杨耀茗先是失落地说道,而后坏笑说道:不过在‘不敢’之前还是有很多事可以做的。

    陶晨禧紧紧地保住杨耀茗,在他的耳边说道:知道为什么今天让你画一幅画吗?

    为什么?杨耀茗边问边在陶晨禧的脖颈处轻吻。

    陶晨禧笑着说道:因为今天是我的生日。是她自己的生日,不是原主的生日。

    杨耀茗抬起身子,惊诧地问道:为什么不早点说?这么大的事!

    陶晨禧指了指墙上的画,笑着说道:已经够了。太多年没有照过全家福了。

    这就够了?杨耀茗真挚地问道:难道不想要我送什么礼物给你吗?

    陶晨禧笑着说道:不要,我只要你。随后仰头亲了杨耀茗一下。

    杨耀茗眼神中闪着异样的光彩,声音中透着嘶哑,说道:今天你好香啊。

    我洗完澡后没涂香粉。陶晨禧琢磨一下,随后说道:可能是蓝嬷嬷准备的蚊还没等说完,杨耀茗就气势汹汹地亲了下来。

    这一次折腾到半夜,陶晨禧的身子化成了水,手也碎成了渣。

    ※※※

    翌日,杨耀茗神清气爽地起床走了,临走前还亲了陶晨禧一下,笑着说道:今夜继续。陶晨禧不想理他,直接把头埋进枕头里,心里抱怨,还没圆房就这么累了,要是真的圆了房,这还得了?年轻人真好。

    由于昨天晚上耗费精力太多,陶晨禧今日总是有些萎靡,本想看看那厮是不是也是那样,可是还没走到书房,就见白莲带着包袱来向她道别。

    白莲不再像初时见面那样那般娇弱,反而有一种爽朗之感,过一会儿,我就要随着张桂去官府注销奴籍了,我能有此造化,多谢你相助。

    陶晨禧笑着说道:都是小事。你还年轻,还有机会,多尝试一些总是好的,也好过将来后悔。

    明明你比我年纪小啊。白莲纳闷地说道:可是感觉你比我要老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