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耀茗打横抱起陶晨禧,不怀好意地说道:中举后就是我们的婚事,成亲当晚就可以正式圆房,对于圆房这件事,我做了很多准备,现在准备再温习一遍。

    陶晨禧红着脸说道:我做了一桌子菜再说,这么早!

    你好香啊。杨耀茗将陶晨禧扔在床上,随后就开始扒陶晨禧的衣服,三下五除二,越来越娴熟,越来越快,陶晨禧全身最后只剩下一个肚兜。

    第42章 拜祭亡母

    陶晨禧赶紧握住杨耀茗的手,羞红着脸抱怨说道:你就开心了,让我每次都累得半死!

    杨耀茗俯下身子在陶晨禧的耳边说道:是谁在床上喊‘舒服’来着多少次啊?我告诉你,我都数了。

    陶晨禧的脸直接充血,然后转过身子趴在床上,气甚说道:你个流氓!

    杨耀茗见此笑的厉害,但也没打算放过她,正准备蓄势待发的杨耀茗在听到门外的敲门声后,脸一下子就黑的透顶。

    杨耀茗刚想起身,陶晨禧迅速转过身来,抓住杨耀茗的手,天真地说道:少爷,去哪啊?边说边解开了腰背间的带子。

    张桂在门外说道:少爷,是三少爷来了,正在书房等你。

    虽是月黑风高夜,可惜不是就地正法时。

    ※※※

    杨耀茗赶到书房的时候,杨一喆正在坐立不安,更在看到杨耀茗的瞬间,直接双腿下跪。

    杨耀茗见此想赶紧将杨一喆扶起,谁知杨一喆坚决不起,双眼通红,正色说道:国公府对我恩重如山,谁知侥幸之事差点连累整个国公府。所以特此下跪向二哥道歉。二哥,对不起。

    你也是为我好。杨耀茗重声说道:你如果还认我是二哥,你就站起来,有什么事是兄弟之间不能解决的吗?

    杨一喆听见这话略有呆愣,趁着这时候,杨耀茗将杨一喆拎了起来,说道:这件事总算没有连累到国公府,再者你又不是故意的。

    不是故意的,不代表没有错。杨一喆含泪说道:我已经和父亲说明,以后不会再插手勋国公府的事务。杨一喆坦然地说道:或许我确实不适合管理这么多的事务,我已经打算过,准备带着巧如去江南。

    父亲同意了?杨耀茗惊诧地问道,随后安抚说道:这件事没有人怪你。何必如此做伤了彼此的情分?我们是一家人,本来就应该守望相助。真的不必如此生分。

    杨一喆强调说道:就因为是一家人。杨一喆随即撑起笑容说道:有些事情是无法抹去的,无论你想怎么做其实都不重要。有时候失去反而是一种解脱。随后略有洒脱地说道:这么大的事,总要有人来承担。如果二哥还认为我是杨家儿郎,就让我来承担。

    ※※※

    傍晚,杨耀茗抱着陶晨禧,将头挤进陶晨禧的肩窝内,一句话都不说。

    陶晨禧软软地摸了摸杨耀茗的头,问道:不想三少爷走?

    三弟好像不想留在国公府里。杨耀茗叹了一口气,说道:可能是我多想了。

    陶晨禧想起自己曾经的经历,蔫蔫地说道:他是养子,或许他从来都介意这一点。

    杨耀茗想起小郭氏对待杨一喆的情形,略有惆怅地说道:这么多年了,都没问过他一句,是不是喜欢。

    陶晨禧想起小郭氏雷厉风行的气势,无奈地说道:是没必要吧。毕竟三少爷以前只是农户之子,现在成为国公府养子,夫人或许认为这已经是天许的恩德,如果再有其他想法,那就是妄念。

    杨耀茗漏出一只眼睛,看向案台上放着的烛火,轻声说道:对于母亲来说,或许我和大哥只是我爹的儿子。可是对于我的生身母亲来说,我和大哥却是她的儿子。虽然母亲已经做得很好,但是她做的越好,我就越想知道如果我的生身母亲还在世上,又会是怎样呢?

    陶晨禧扯出一丝笑,努力温和地说道:母亲给了我们一条命,疼爱或许不是必须的,因为她曾经冒着生命危险生下了你。古代没有无菌环境,生产也是悬事。

    想起十年前的血案,那血淋淋的场景再次浮现在眼前,杨耀茗下意识紧紧地抱紧陶晨禧。在这个时候,能够给他安全感的只有陶晨禧。

    杨耀茗越抱越紧,恨不得将陶晨禧揉碎融进自己的体内,明天陪我去见见母亲吧,我的生身母亲。我真的很想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