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fo注视了一会儿绿谷,突然问道:“你最初的理想是什么?”

    绿谷顿了一下,说道:“想成为想欧尔麦特一样帮助大家的人。”

    “那现在呢?”afo问道。

    “你是在教育我吗?老师。”绿谷露出个狡黠的笑容来:“我现在难道不是在帮♂助大家吗?”

    afo因为这样的绿谷而摇头失笑,“行吧,你说得都对。”

    总感觉冥冥之中这句话有点渣男感。

    刚刚绿谷出久安静的等afo读书的状态,这样的绿谷也是afo第一次见到,如果是以前的绿谷的话可能也会等待,不过肯定会先招呼一声老师的,如果打完招呼后afo还在阅读他就会一旁等待,如果不阅读了估计就开始阐明这次过来的原因了。

    但这次的绿谷却一言不发的等待。

    若只有这一茬的话会觉得他好像变得更有耐心了,但显然不是,这种隐忍再加上先前所展现出的狂傲……只能说这样的绿谷出久已经完全脱离了他的掌控。

    ——明明摆出了这番礼貌的姿态,但说出的却是相当无礼的话呢。

    而随着afo这句带着敷衍的“行吧,你说得都对。”后,就着他阅读所延伸出来的谈话到这里就结束了。顺便一提,他之前看的书是莫尔的《乌托邦》。

    绿谷啥都不顾直接跑过来找afo主要是为了来自己的外貌的,被敌联盟最核心的这几个人看到目前的外貌是影响不大的,但被其他人看到了可就不好了,毕竟按照绿谷出久的计划,绿谷出久和赤谷海云可必须是两个人才行。

    afo没有墨迹,直接动用个性把他恢复成了以前的样子,绿谷在镜子前转了几个圈,然后对着自己的脸一阵揉捏,“嗯……许久不见这张脸感觉也不错,有一种治愈小天使的feel”

    和赤谷海云后来演变的那霸气侧漏的气质不同,绿谷出久的确看起来像治愈小天使。

    而绿谷此刻正在镜子前露出相当阳光的笑容,他一点点调整着自己的眼神,努力地让自己更接近当初的绿谷出久。

    afo默不作声地注视着这一切,直到绿谷的气质和昔日的他对上号后,afo才开口:“看得出来你一切都好。”

    “那当然。”绿谷对着镜子微笑着说道,“而且一切都好其实是心态而不是客观状态。”

    “到也未必,总的来说是相辅相成的吧。”afo说道。

    “从这个角度来说也有道理。不过有道理的角度太多了,而我也只能从中选一条路而已。”绿谷出久转过身开开心心地说道,“老师,你觉得呢?”

    afo没有回答绿谷的问题,而是说起了他话中的另一个要点:“对于现在的你来说,不是两条路吗?”

    “果然瞒不过老师呀,”绿谷摇头感慨,“不过的确是两条路。”

    一条路名为绿谷出久。

    另一条路名为赤谷海云。

    “我却有些意外的。”afo说道。

    “意外我拿着赤谷海云的身份做了这么多吗?”绿谷出久问道。

    “算是吧,毕竟我将这个身份给你的时候本意不是如此。”afo说道。

    绿谷露出了狡黠的笑容;“如果我和老师你所想的一模一样,岂不是意味着我未来会变成另一个afo?”

    “这样不好吗?”afo反问道。

    “绿谷出久能容得下死柄木弔,但afo可容不下死柄木弔。”绿谷出久说道。

    “你是在威胁?”afo问道。

    “不是,我是在辩解。”绿谷笑嘻嘻地说道:“好啦我要走啦走啦,不然老师你待会儿要打死我了。”

    afo也失笑,“去吧。”

    尽管知道了绿谷出久的秉性,但还是会因为这样的俏皮话而笑出来。

    这就是绿谷出久的可怕之处啊。

    这也是赤谷海云所比不上的一点。

    02

    从地下出来绿谷走进敌联盟酒吧,然后看到里面死柄木弔啦荼毘啦他们都到了,“呦呵你们都来了呀。”

    “是啊,来看你怎么还没死呢。”荼毘说道。

    “你说话越来越难听且下流了。”绿谷抨击道。

    荼毘差点被呛死:“我知道我说话难听,但下流是什么鬼?”

    “我不就这么顺口一说呗。”绿谷这么说道,然后往旁边一坐,大大咧咧地拍桌子:“来来来黑雾上茶。”

    “那我能顺手拍死你么。”荼毘翻了个白眼。

    “我巴掌大的可爱小脸你忍心拍吗?”绿谷问道。

    “算了,我想拍也拍不到。”荼毘说道,“因为我刚发现你没脸。”

    “不。”绿谷一本正经地说道:“我是脸皮厚,不是没脸。”

    “我觉得不是,”荼毘说道:“你这是把你的脸皮的一半割下来贴到了另一半上。”

    “此话怎讲?”绿谷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