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男的是找你的,说?你答应给的钱没给。到底什么情况,你赶快下来。”

    龙凤胎全都一屁股麻烦,只剩老大两口子去了父亲卧室。老爷子被保姆带去换衣服了,他们几个在屋里气氛十分沉闷。

    夏夏正在想?如果老爷子已?经不记得之前的事儿,那她该离开。脚步迈出一步,老爷子从更衣室出来了。

    “你答应给我弹琵琶,你带琵琶了吗?”

    “没。我回去取。”

    “行。我等你哦,不能说?话不算话。”

    “我尽快回来。”

    既然答应了,对方并未忘记,那这就得践诺。夏夏和卫云沛出去,开车返回家中去取琵琶。老爷子在他们走后将儿子儿媳赶了出去。

    “都出去,我要休息。”

    卫云沛他妈毫不犹豫的笑?着走了,老大想?说?什么,没开口呢被他爸一瞪眼?给憋了回去。

    “出去。”

    “好?。爸你别生气,我们是担心你。”

    这两口子也被赶走了,老大媳妇拉着他低声说?:“老爷子的遗嘱你探听到了吗?”

    “没。”

    “你这大傻子,你赶快想?办法啊。公司里老二说?了算,老爷子一向偏心他。如果遗产留给他的多?,那我们多?亏。”

    “应该不会。我们儿子比卫云沛出息。”

    “对,我们还有儿子,是有希望的。”

    女人给自己打气。她娘家破产就指着婆家呢,如果婆家这边遗产分的不够多?,那怎么能行。老大做生意?压根不行,老爷子活着他们每月按时领钱,老爷子要是没了可?就指望遗产。

    老大手机此时响了,他没接而?是按了挂断。几这么眨眼?的工夫他老婆看到了来电显示,立马不干了。

    “你在外到底有多?少女人?王八蛋东西,狗改不了吃屎。”

    “你嘴巴放干净点儿。”

    “老娘不在乎你有多?少女人,但?别闹到我跟前来。随意?给你打电话,她把我放在什么位置?是哪个,你安顿在哪个小区?”

    “闭嘴,别让老爷子听见。”

    “你现在知道怕了?”

    “闭嘴。想?要财产就别胡说?八道。”

    女人妥协,翻个白眼?越过?他走了。屋里站在窗前的老爷子面色冷凝,转身到书架上拿了本书后到椅子上坐下。

    夏夏和卫云沛返回的时候大门口已?经无人,俩人开车进去,老爷子看到他俩笑?的很开心。

    “你之前乐器大赛得了第一,弹的不错。”

    夏夏谦虚的笑?笑?:“多?谢夸奖。”

    卫云沛给她搬来椅子,她抱着琵琶坐下。低头拨弄几下,抬头冲老爷子笑?笑?。“那我弹了。”

    老爷子含笑?点头。“好?。”

    《阳春白雪》曲调清新?脱俗,让人闻之心旷神?怡。老爷子目光不聚焦,望着一个地方好?久不动,不知道在想?什么。

    一曲罢夏夏放下了琵琶,老爷子好?几分钟才回神?。望着她笑?笑?:“老了,反应慢了。你弹的真好?,谢谢你弹给我听。”

    “不用客气,我答应的肯定做到。”

    她抱着琵琶起身:“我该告辞了,有机会再来看您。”

    “有机会是什么时候?”

    她只是出于礼貌,这是礼貌用语您老不会不明白吧。但?想?到他身患病,她依旧好?脾气的应对。

    “您想?听琵琶的时候。”

    “好?。那说?定了,我想?听了就让沛沛去接你。”

    看她微微皱起了眉,老爷子又换了说?法。“让沛沛带我去你家也行,或者其他地方都可?以。”

    想?听琵琶以你的财力雇人都可?以,为什么非要听我弹?但?老爷子一副对她琵琶情有独钟的模样,看在卫云沛的面子她也没法拒绝。

    “爷爷、夏夏平时要工作,很忙的。你要是喜欢琵琶,我找人给你弹。”

    “哦,工作啊。”

    老爷子有些失落,小孩子一样可?怜兮兮的。萎靡的坐在沙发上,望着窗外好?像在可?怜巴巴的盼望什么。

    “如果我有时间?就来给您弹可?以嘛。”

    “好?。”

    这老爷子,一阵儿一阵儿的。有时候好?像很正常,有时候又不记得多?少事儿。有时候坐在那里好?像陷入回忆,在期盼他想?要见的人。

    卫云沛开车送她,拿着琵琶望着她有些抱歉。“对不起,给你添麻烦了。”

    她回头瞪他一眼?:“跟我用这么客气吗?”

    他笑?笑?,好?像被宠溺的孩子。“你真好?。”

    她笑?着抬手摸摸他头发,发现够不着后垮着脸。卫云沛朝她那边低下头,这回她开开心心的摸他发顶。

    “别怕,姐姐罩着你。”明明在哪个时空他都比她大,但?刚开始在女尊时她自觉是活了两辈子的人,从来都觉得自己是姐姐。他也随着她,她喜欢什么就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