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一提起“神奇的驯马师”,几乎都知道。

    很多人都慕名前来,向他讨教驯马技术,甚至不少其他部落的首领都还特意派人前来跟他学习驯马。

    一时间,他在草原上声名远播,有人也许不知道小小的汪古部落的首领是谁,但却无人不知汪古部落有一个“神奇的驯马师”。

    对此,老首领不仅不以为意,反而为本部落有此人才深感自豪。

    可是,老首领去世之后,新的首领却对此很不满意。

    年轻气盛的新首领,自己本身也是年轻一代的佼佼者,无论骑马、射箭,还是练兵、布阵,都很有造诣,可是每次出访或者别的部落来访,话题总是围绕着“神奇驯马师”转,却很少有人赞美他。

    似乎无论出访还是来访,大家最关心的不是他,就只有一个“神奇的驯马师”。

    长此以往,他由失落而产生嫉妒,又嫉妒而生了杀意。

    他要让世人知道,汪古部落不仅有一个“神奇的驯马师”朝鲁,更重要的还有他这个年轻的首领——巴拉。

    他不希望汪古部落有人的名声居然在他这个首领之上。

    而朝鲁一心将心思都花到了驯马的事情上,居然没有察觉年轻首领对他的不满。

    于是,巴拉找了一个莫须有的罪名,将朝鲁关进了大牢。

    由于朝鲁被关进大牢,家中妻儿无人照顾,在一个夜黑风高的晚上,一群歹徒闯入了他的家中,要强暴他年轻貌美的妻子。

    他的妻子宁死不屈,为保清白,在争斗中撞墙自杀而死。

    而年幼的一男一女两个可爱的孩子也被未能得逞的歹徒杀害泄恨了。

    身在狱中的他,得知此事,伤心欲绝,几次寻死未遂,均被狱中的看守给救了。

    但他几天不吃不喝,也生了一场大病,经部落医生救治,才渐渐恢复。

    后来一寻思,亲人也不能白死,堂堂男儿,一定要报此深仇大恨,方对得起泉下的妻儿呀!

    刑满释放后,他心灰意冷,拒绝了其它部落的盛情邀请,毅然放弃了他所热爱的驯马事业,一心练习骑射,并不断查访仇人的下落。

    可是,十年过去了,他所得到的的消息却依然很少,只是隐约访问到,当年发生惨剧的时候,正是克列部落从他们部落的地方经过,可能是他们当中的几个人。

    克列部落那么多人,他又如何查出具体是谁呢?

    几经周折无果后,他的生活已渐渐陷入了绝境,只好先隐藏在这里,开了一个小餐馆,维持生计,报仇的事再缓缓图之。

    两年时间里,他苦心经营自己的小餐馆,郁闷之余,他常常一个人喝着闷酒,吃着羊肉,无奈的活着。

    不知不觉间,他竟变成了一个大胖子。

    现在,即使有以前的熟人看到他,大概也认不出他来了。

    朝鲁坐在柜台前一边回忆,一边不自觉的又端起了酒杯,吃起了羊肉来。

    “老板,结账!”

    有人吃好后大声喊道,一下又把他拉回了现实,他赶紧又换成一副笑脸,向客人走去……

    而与此同时,穆千媚和柳亭风则在店小二的带领下,在北面的草原上寻找了一圈,穆千媚喊了几声“赤影!”也没有任何回应。

    穆千媚就对店小二说道:

    “小二,我们感觉累了,先下来休息一会儿再找吧!”

    店小二看他们都像很娇贵的样子,也就答应了。

    三人将马放开自由吃草后,就席地坐在草坪上,随意的说起话来。

    “小二,你们老板在这里开餐馆有多长时间了呀?”

    穆千媚随意的问道,就像闲话家常一般。

    “我们在这里开了也只有两年时间。”

    店小二用拗口的宇古通用语回答。

    “才两年时间,那你们老板以前是做什么的呀?”

    穆千媚接着问。

    “我们老板以前可有名了,他叫朝鲁,也许这个名字人们还不是很熟悉,不过他有一个外号,却是很多人都一定知道,那就是‘神奇的驯马师’!我也喜欢驯马,所以当我知道他就是朝鲁时,我就坚决的要跟着他一起干了。”

    一提起自己的老板,店小二也一脸的神往,眉飞色舞的说道。

    “‘神奇的驯马师’?难道他就是那个草原上曾经大名鼎鼎的人物吗?直到现在,宇古大陆都还有好多人提起他呀!怎么就看不出来呢?传说中,那不是一个英俊壮实的草原汉子吗?”

    穆千媚惊讶的连声问道,脸上有掩饰不住的激动,没想到自己会遇到这个传说中的名人,只是那形象,怎么也无法让她将两个人统一起来而已。

    “自从他的家里发生变故之后,他多年寻仇都找不到仇人,每天都落落寡欢的喝闷酒,吃羊肉,才成了现在这副样子。我本想跟他学习驯马之术的,可是他没有那个心情,也很少指点,只有偶尔心情好的时候,会说几句。我也没有什么亲人,就留下来陪在他的身边,帮助他一起开餐馆了,他对我很好,就像待自己孩子一样,所以我也把餐馆当成了自己的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