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是准备再去昆仑报名咯?雾歌问。

    商隐鄙夷看她一眼,十分不屑的说。

    哈?你果然没怎么出门。前不久,长留发出消息,要招新弟子了!并且,男女不限。

    雾歌正端着茶杯的手不由得一愣,神情也轻松许多。

    你要去长留?正好,我们顺路。

    什么?!

    商隐站起身。原来你也是去报名的!好不容易知道这人不是妖怪,没想到竟然是她未来其中的一个竞争对手!真真是!

    雾歌笑眯眯看她。如此也好,两人携行。互相也有个照应。

    哼,先说好,到时候考试,我可不会让你!商隐冷眼瞧她,心下悲愤交集。于是放出狠话,又瞪雾歌一眼。

    嗯嗯,没问题。雾歌一时倒也没想那般多,只点头说。

    商隐又说。房钱你付。

    好。说罢,雾歌摸了摸腰间。略带尴尬的望了望商隐。

    商隐一时神色一变,由白转怒。一双眼瞪得无比之大。

    什么,原来还是个穷鬼!唉 没办法了,快来帮我。

    商隐从竹箱中小心翼翼的取出一叠书。打开底部的小隔层,从里边摸出一块白布出来。

    这可是我最后一块好布了。挣了钱,我们三七分成,你三我七。

    又见他从隔层里拿出一个长条盒子,打开一看,放的原来是笔墨等杂物。在地上铺好白布,她便开始用手比划。磨蹭了大半个小时,这才谨慎落笔。

    ‘神算子’

    下边又分左右两竖,分别写着。

    ‘看相算卦驱鬼镇妖除魔,通灵寻人天测胎儿男女 ’

    最下方小注。

    ‘百年字号,值得信任’

    第二天,两人离开客栈时。

    果然见到一个抱着孩子的妇人同小二哥吵架。

    你就是成心,就是瞧不起人。我明明付了热水钱还这么久都不送过来!

    唉哟,我的姑奶奶。您也瞧见了,我们这客栈上上下下歇了这么些人,不是我怠工,实在是忙的很呐!

    哼,你就是狡辩,今儿个当着掌柜的面······

    ······

    离客栈远一些了。雾歌悄悄的对商隐说。

    还是你想得周到。

    商隐笑的最都合不拢,十分得意。

    那是自然。

    雾歌点点头,又说道。

    方才我向小二哥打听了去长留的路程,步行的话,大抵还需一个星期左右。

    商隐表情一愣,怒气冲冲地瞪着雾歌。

    什么?你怎么不早些告诉我!我还想好好温习考试内容呢。

    于是两人又回过头,在客栈买了一匹老马又才启程。

    算上昨日上房的钱和买马的钱,你现在总共欠我一两银子余三钱。再算上利息···看在你帮我背竹箱的份上,我就不算你利息了。商隐悠哉的坐在老马上,一派从容。

    雾歌撇撇嘴。既然你都买了马为何不放在马上呢,又要赶路,又要背这些书···

    商隐连忙摆手,神情凝重。

    不行不行。这可是匹老马!再让它背那么重的书,要是它出点什么事可怎么办!

    于是雾歌只好默默背起那数十本重要的考试书籍,不再开口。

    行了约莫一个上午,商隐‘啪’的一声合上了手中的《妖怪大全》。

    吴歌啊,要不你把书放马背上,我同你一起走吧,不然你一个人,多孤单。

    雾歌手中拿着一本《修道大成者解说》,眼也不抬。

    我没事,继续赶路吧。

    不行不行,你这么累!商隐摆手。

    于是雾歌只好依着她,把书箱放在马背上,两人这才又开始上路。

    哎哟,坐了这么半天,屁股都要疼死了!商隐揉揉自己的屁股,抬眼看雾歌看得认真,又问她。

    你家做什么的啊?没人回她。

    ······

    吴歌啊,你去长留做什么啊?

    听着她一人絮絮叨叨了这么久,雾歌终于淡淡回她。

    去找一个人。

    商隐一时便来了兴趣,谄笑着问雾歌。

    你在长留还有认识的人?!他什么职位啊,厉不厉害?

    雾歌细想白玄写,一时竟还真不知他在长留身处何职。

    你···我不知道。

    于是商隐一副果不其然的样子撇撇嘴,也不拿正眼看雾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