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歌才坐下,喝鸡汤。听他这话,又恶狠狠瞪他一眼。

    过几日我便送你离开。

    阿白听到这许话倒也不恼,不徐不慢的喝着鸡汤。

    雾吴歌忽然开口。明日我要去远一些的山里采草药,会晚些回来。晚饭,不用等我。

    那人一派温和。好,饭,我给你温着。

    第二日阿白便起了个大早熬粥,还不忘去村里头的邓婶那买了几个刚出炉的热乎包子。

    才回药铺就看见吴歌正在喝粥,含笑问道。

    起来了?

    吴歌喝着粥只是点点头,也没怎么搭理他。

    他将怀中的热乎包子递给她。

    吃包子吧。

    吴歌面无表情地接过,说道。

    你也坐下吃早饭吧。

    好。只要她说的话,他一概甘之如饴。

    两人吃完还剩下两个包子,阿白拿油纸给她包了放在了腰间的布包里。吴歌点点头,和他道别。这一天的采药历程,开始了。

    阿白哥哥,你看看这个字怎么读啊? 学堂放假的时候,隔壁的虎子经常会来找阿白。

    这个字,读shi,这句话连起来,便是‘己所不欲,勿施于人’。意思是指自己所不愿意要的,不要强加于人。说道最后,自己也不由愣住。

    隔壁家的小虎点点头,抱着书本跑开了。

    己所不欲勿施于人···己所不欲······雾歌啊雾歌,不管你愿不愿意,我都带你见过我的长辈了······阿白懒洋洋的睡在躺椅上,淡淡笑了。

    阿白,又看店啊!原来是卖包子家的王叔。

    阿白朝他招招手。王叔,早啊。

    王叔尴尬的挠着头笑。

    呵呵,我来抓一副风寒药,你王婶,又感染风寒了!唉!

    阿白匆忙起身去药铺给他配几味药。

    还请稍等。早上我还问她脸色怎么这般不好,她还说没事。果然是感染风寒了。

    说道王婶,王叔的亮开嗓子说道。

    呵呵,那老婆子,就是勥的很!

    给您,煎药想必您都会我就不多说了。不过片刻,阿白便抓好了药递给他。

    王叔高兴的接过药,摸着手里的药包问他。

    我会我会,呵呵,多谢。你和你们家那位怎样了啊?

    阿白垂下眼。

    一言难尽,一言难尽。

    屋外忽然传来王婆婆慌急的叫喊声。

    哎哟!阿白,阿白!

    王婆婆阿白不明所以的随王叔走出去。

    王婆婆一看到她,便着急地抓着他的衣袖作势要扯着他往村口走去。

    哎哟,你们家雾歌今儿个是不是去了云岩山采药啊!我刚听李屠户说啊,前几天他和村里人去云岩山捉野猪,结果···结果遇上大虫了!哎哟!

    王婆婆还在一旁细说,那人却在不觉间冷汗淋淋,贴着脊背的衣裳略有几分濡湿感。再也顾不上假装受伤还未好的脚,他抬眼看了看快要落下的夕阳,脚步愈来愈快。

    ‘等我。’

    ‘雾歌,等我。’

    奔跑的心脏,跳的很快,夹杂着浓重的呼吸声。

    已经无暇顾及路过和他打招呼的村民。

    快跑到村口时,猛然瞳孔放大······

    村口为何围了那么多人?

    作者有话要说:

    第45章 √每日更新【第四十五

    离得太远,他看不清大家的神情,只依稀望见层层人流的脚下,一道红色的血在满是灰尘的地上缓缓蔓延开来。

    他忽然停住脚步,难以置信的攥紧了胸口附近的衣裳。

    几乎要窒息般的疼痛。

    他跌跌撞撞往前走去,待走得近了些,又不觉停下脚步。他想,也许这是他的梦,醒了,什么也都不复存在了。他咧唇笑了笑,感受到喉咙的酸胀痛感。

    他慢慢拨开人群,一个两个,看见他来了都自觉给他让地。

    阿白。忽然听到那道熟悉的声音。

    他看着她面无表情的叫他,心顿时从高空落回原地之感。什么都不再想,什么都不再管。他冲上前抱住她,双肩还在微微颤抖。

    还好,

    你没有受伤。

    还好,

    你···还在我身边。

    嘶那人被他用力一抱,发出痛呼。

    一旁的村民忙叫道。

    阿白啊,你快松开些!你家吴歌腿受伤了!

    站在最里边的李屠夫也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