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意外,是蓄意谋杀。当时,他与叶有河在后山,叶有河对他讲明了他父亲的死亡。你父亲在得知他前女友是被我父亲设计死亡时,准备杀我父亲,结果两个人都同归于尽。

    说完,叶有河还对比今日场景,于是道:毕竟叶家子孙,都是会手刃亲兄弟的畜生。

    他的冷笑,他的变态,让叶不渴冲动之下把叶有河推下山崖。在那个满月之夜,他成为了叶有河。叶家人似乎对此并不重视,即便叶有河与他没有一同回来,他们也不过问。

    他们在乎的是叶家。而在成为叶有河的这几年里,他也开始慢慢的变成了叶有河。比如,这周谢野的死亡,是他一手造成,也是他起了杀意。

    如果你能就此收手,我不会动你半分。叶不渴道:但你现在知道了。

    这时,车子已经停到后山,崔微微被叶不渴拽下去后,就被男司机缚住双手,司机站在她背后不让她动弹。看两人这般熟练的架势,崔微微自知死路难逃,她看向叶不渴。

    叶甜清呢?她道。

    似乎惊愕于她这个问题,叶不渴回道。你见过叶甜清不是吗?

    那个人不是真的叶甜清。

    崔微微见过叶甜清,在她初次来到叶家时,曾因惊吓抱过路过的叶大小姐。虽然只有一瞬,但她当时抱住叶甜清时,就觉得奇怪。叶甜清的身体很是坚硬,不是女孩儿那般柔软,这点很奇怪。

    当然,还有一个重要的原因。假如叶不渴说的是真的,叶有河真的消失的无影无踪,他自己取代了叶有河,那叶有河的妹妹叶甜清会一句话都不说吗?谈璟和她提及过,叶甜清与叶有河的关系很好。

    叶不渴取代叶有河,叶家族人可能会接受,那叶甜清呢?所以她现在心底有个猜想。于是,微微又继而道:叶甜清,在你代替叶有河的时候,就已经被‘消失’了吧?

    叶不渴笑笑。那你之前看到的叶甜清呢?

    这就是事情的关键。崔微微道:我从来没有告诉过你,我见过叶甜清,你是如何得知?

    她的反问,让叶不渴有些许呆愣,接着他似在试探,说道:也可能是谈璟告诉我的。不行吗?

    当然可行。崔微微回答。可我还有个猜想你要不要听?

    说。他是越来越好奇了。

    那日被我看到的叶甜清。她看向叶不渴,道:是你。

    话音刚落,空气中便变得寂静下来,叶不渴随即淡笑道:你在开什么国际玩笑?

    是我在开玩笑,还是你不敢承认?

    我有什么不敢承认的?

    叶甜清是你。

    再听到这话,叶不渴一字一顿的反驳道:你没有证据。

    谁说我没有?她道:从在叶家起,我就从来没有见到你和叶甜清同时出现过。

    只是这个?叶不渴道:别忘了我是男人,比女人高。

    还有。崔微微看向叶不渴身上的袍衣,道:你们的衣服。

    衣服又有什么?

    如果是现代化的衣服,你不可能假扮成叶甜清。崔微微道:如果是这种下裙衣服,你完全可以假扮成她,只要你在假扮叶甜清时屈下膝,身高就不是问题。可这种方法还是有纰漏,所以

    崔微微看向叶不渴,叶不渴循着她的目光看向自己的鞋子。

    为了让叶甜清的身高更合理化,你让叶家上下都穿了这种高底鞋子。她看向叶不渴裙裾下的鞋子,又道:可唯独你自己,你穿了平底鞋。这样一来,即便你在假装叶甜清时有什么小差错,那些被抬高身高的佣人们,自然也不会察觉到什么奇怪,因为身高是相对的。

    被说道这个份上,叶不渴只有笑笑的份,他从腰后探出一只%手%枪,黑洞洞的枪口对准了崔微微。他扣动扳机给子弹上膛,然后道:看来这次,我是必须看着你死透了。

    崔微微看着叶不渴下定决心,头次面对死亡气息的她,有点紧张,她道:有个请求你一定要听。

    说吧。叶不渴很是宽容道。我听听。

    不要把谈璟卷进大悲教

    话音刚落,一声枪响回荡在山谷之中,惊飞林间小鸟。

    崔微微感觉到自己脸上的鲜血,接着她就听到重重的落地声,她回头看,就看到刚刚挟持她的男司机倒在地上,眼底尽是不可置信。还未再等她反应,叶不渴又给子弹上膛,这回真正的对准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