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忙着乱七八糟的微微,听到他的话,略微解释道:没关系。

    夜里凉。

    我觉得还她话说完,整个人就被%操玠拦腰抱起。随即他道:是不是这样才可以?

    操玠突然的动作,让她呆愣片刻,他什么时候又变得如此强势了?

    等回过神来,她道:我觉得我还是给你倒杯茶

    我什么时候说我要喝茶了?

    被他抱着,微微有些脸热的低下头。那你来,做什么?

    操玠差点被这句话气到,他瞧着怀里低头的她,淡道:反正我要做的事你又不会让我做。

    话有别意,她听的出来。微微挣开不了他,便就被他抱着,然后她道:那个,我电话里说的

    钱我已经打给你的林珺珺了。

    什么是我的林珺珺?她奇怪他的遣词用句。

    你俩关系不是很好吗?几乎是咬牙切齿。

    那也不是我的啊。微微解释。还有,你怎么知道是珺珺有事?

    不是林珺珺还能是谁?操玠心里暗道。大半夜的,凌晨两三点,他道:能让你半夜给我打电话借钱的,除了她我还真想不出来是哪位。

    好吧。不过,你怎么知道我住在这里?她应该没有告诉过操玠。

    我不仅知道你住在这里。他抱着她,朝她的卧室走去。我还知道濑名大学里有个公开向你示好的学生。来到卧室,他用脚踢着门从里面关上,然后抱着她朝床边走去。他还住在你隔壁。

    话落下来,微微亦是被他温柔的放在床上,听着他略显危险的话,以及抬眼看到他眼底的阴沉,微微心底有点慌张。她移开目光,决定转移话题。你看你领带又松了。

    说着,她伸手摸到他的领带,就要给他系上。

    领带松了。他压在她身上,瞧着她手足无措的慌张模样,起了逗弄之心。解开不是更好吗?

    说着,他握住她的手,解开自己的领带。然后道:你觉得,我还有哪个地方松了吗?

    没,没了。她别扭的略侧身。

    操玠见她这般,也不想再逗弄她,他翻身下床,然后道:赶紧换衣服吧。

    崔微微下意识的抱住自己。为什么要换衣服?

    你难道不是打算要去医院看林珺珺吗?

    他怎么什么都清楚?林珺珺就这么一个亲人,她遭遇这么大的事情,微微借钱给她后,也是打算去医院看一下到底什么情况。现在她穿着睡衣,出去的话当然要换衣服了。

    想着,她从衣柜里拿出一套淡色衣裙,伸手就要解开自己睡衣时,发现操玠还没离开。

    我要换衣服。她道。

    嗯。他点头,没有要出去的意思。

    见他又故意,微微赶人。你出去啦。

    我出去做什么?他还反问。我又不是没看过。

    那也不行。她态度强硬。

    见她这般,操玠也只好先出去,在他要离开之际,他看到她床头放着的玩具熊,步伐顿下。

    微微见他还不出去,有点急了。你怎么还不出去?

    我现在觉得。操玠道:这套睡衣挺好看的。

    说着,操玠制止她换衣服的动作,拉着她就走。微微对他反复无常的态度很是无语,想要拒绝操玠,就被他直接就带出公寓,坐电梯直达地下车库。

    穿上。操玠把自己的外套披在她身上,道:外面冷。

    从地下车库出来,外面的天还是黑的,蔷薇社区周边的路灯都亮起,两人前往第一人民医院。路途上,微微见到车外并没有下雨,想到操玠刚刚过来时满头大汗,想要抗议的话没有说出口。

    我穿着睡衣去医院,不太好吧?

    我觉得林珺珺应该看惯你这个样子。

    气氛比较沉默,微微主动开口。那个,你出差顺利吗?

    顺利。

    那

    你喜欢玩具熊吗?

    嗯?

    之前我们住在一起时,我没看到你房间里有过玩具熊。

    你说那个啊。微微想起自己床头的玩具,说道:那个是别人送我的搬家礼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