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手抚了抚她被他咬得微肿还带着水色的唇,宋钦的声音里带了低沉和别的情绪,他开口道:抱歉,善善。

    宋钦闭了闭双眼,再睁开时,所有晦涩黑暗的情绪都已消失不见。

    林槿初靠他的胸前,软软的脸颊贴着坚硬的胸膛,她还有一点回不过神来,她不过出去了一会儿,这是怎么了?

    先前坐在沙发上无聊的林槿初便在这个宽阔敞亮的办公室内赚了几圈,却意外地发现了之前留在这里的饭盒。

    她看了看时间,又看了在办公桌前认真工作的男人,决定自己去他们大厦的食堂做饭给宋钦吃。

    正好她没有事做。

    不想打扰宋钦的工作,林槿初便悄悄地走出了办公室,还轻手轻脚地合上了门。

    出门问了助理才知道顶层有专门为他们配备的厨房,每天都有新鲜的食材供应,还请了大厨掌勺。

    林槿初想了想单傅旌的生活习惯,深觉这才是正常的。

    而和单傅旌一样,宋钦也是对生活质量要求很高的人。

    -

    在宋钦的怀里呆了好一会儿,林槿初感觉到身边人的情绪逐渐缓和,便试探性的开口道:宋钦,要不要先吃饭?

    宋钦低声应好。

    把怀里的小姑娘放开,宋钦顺了顺她的发,便牵着她的手准备带她出门去吃饭。可还没动,身前的力道就阻止了他的动作。

    宋钦低头,入眼就是小姑娘眉眼弯弯的样子,丝毫没有被他欺负了的自觉。

    做好啦。

    林槿初笑眯眯地提起手里的三层大饭盒。

    望着面前的饭盒,宋钦眼神一滞,心中微怔。

    又将视线转回她笑得傻乎乎的脸上,宋钦忍不住捏了捏她柔软的脸颊。心中那股郁结的气终于散开。

    下一次,去哪儿要先和我说一声。

    宋钦的神情严肃,望着眼前的人认真地说道。

    要是再有下一次,他不知道自己的情绪会不会再次失控,也不知道自己还能不能及时地克制住。

    闻言林槿初便知道宋钦为什么这样了,又想起昨夜的事情,林槿初丧气地耸拉下脑袋,软软地讨好道:一定不会有下一次了。

    宋钦摸了摸她的脑袋,没有说话。

    吃完饭后,林槿初坐着看了一集电视便被宋钦哄去休息室睡午觉了。

    而宋钦在林槿初进门之后,便目光沉沉地看着那道门,似是为了安抚他,林槿初没有关休息室的门。

    良久,宋钦收回视线,拿起手机拨通了一个电话,声音带着冰冷,就如冬日里的江水一般:我要定制一条项链。

    吩咐完一切宋钦才垂眸继续手上的工作。

    -

    林槿初睡醒之后,便躺在床上发呆。总觉得宋钦这周都有点怪怪的,可细想却又说不出来哪里怪。

    她侧头看着床头柜边放着的那一串念珠,念珠的光泽明亮,每一颗珠子都饱满圆润。她记得有一次她忘记戴这一串念珠,单傅旌冷着脸勒令她一定要每天都戴着。

    可是这一串念珠是宋钦给她的。

    按照哥哥的性格应该不是会买好多好多昂贵又漂亮的手串手镯送到她的面前,然后便哄着她不要戴宋钦送的东西吗?

    这一串念珠是特别的吗?

    林槿初收回视线,慢慢闭上了眼。

    她的未来,到底在哪里?

    -

    国外某酒店顶层的豪华套房内。

    单傅旌伸着大长腿,神色慵懒地摇晃着酒杯,他穿着的衬衫扣子解开了几颗,依稀能窥见健硕的胸膛。

    落地窗外,漫天的繁星布满了如蓝丝绒一般的整片天空,每一颗星子似乎都在闪烁,似是在眨巴着眼睛望着这人间的繁华与荒凉。

    叶琼蓁收回了望着单傅旌的目光,转头看向了窗外。

    他们已经许久没有见面了,从单傅旌答应她帮忙那一天起,之后的一切联系都是电话和邮件,或是助理间的沟通。

    这一切,从她以林槿初的事为条件之后,她本该接受和明白的。

    可真的发生了,叶琼蓁却觉得自己难以承受,她不能承受他略带冷漠的目光和商场上虚假的笑容。

    还有一起远去的朋友们。

    他们之间,以后真的只剩下利益,没有真心了吗?

    叶琼蓁不敢问,她望着窗外的美景,嘴角却勾起了一抹苦涩的笑。

    回不去了。

    而今天,是她履行承诺的日子。

    人呢?

    单傅旌不耐烦的声音响起。

    叶琼蓁低头看手腕上精致的腕表,轻声道:再有十分钟就到了。

    当时宋钦和单傅旌一起从那条巷子里回来之后,便一起去过九安寺。但九安寺的僧人告诉他们住持已出去云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