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西越笑着扑上去,又把他欺负了好一顿才算。

    第25章 听戏

    二十五

    因为顾西越一句话,白萧又生气地一早上没跟她说话。

    一说话也阴阳怪气的。

    好比现在。

    她去玉香苑请安,只是去的时间稍稍长了点,回来时白萧就斜在春榻上,一边嗑瓜子一边翘着二郎腿,阴阳怪气的说:哟,还知道回来啊?怎么?不陪你那小美人妹妹了?干哥哥干妹妹的,别聊着聊着就生出孩子了。

    顾西越憋笑,上前搂住他,坐在春榻上,调笑道:我们家小少爷这是吃醋了?

    白萧冷笑一声,一边拿手帕拭了拭嘴角,一边慢条斯理地说:我吃什么醋啊?左右我也生不了孩子,让你抱不了儿子,还不如趁早腾地方给那会下蛋的母鸡让位。

    顾西越乐得不可开支,看着他这吃醋的小模样心里面爱的不行,把他压在春榻上,心痒的只想亲他。

    可惜白萧是打定了主意要治她,捂住她的嘴把她推远。

    顾西越苦着脸装可怜,可是白萧看也不看她,起身又抓起一把瓜子开始磕。

    咯吱咯吱的,跟个小老鼠似的。

    顾西越心里面又怜又爱,喜欢的不行,面上却装出一脸不高兴的样子,又把他压在榻上不满道:瓜子有我好吃吗?

    白萧白了她一眼,直接推开她,翻过身去,给她留下一个孤傲的后背。

    顾西越控制不住脸上的笑意,又去扒拉扒拉他,正想调戏他两句,门外穿来张妈无情的声音:

    少爷,夫人请的戏班子到了,叫你一会儿去梅园听戏。

    顾西越颓丧地摔在被子上,心想,听什么戏啊,她想生孩子。

    生一个和白萧一模一样的小团子。

    她正荡漾着,忽然反应过来。

    等等,听戏?为什么她有一种不详的预感?

    哼,白萧冷哼一声,把被子狠狠砸在顾西越脸上,顾大少爷,你可真是艳福不浅啊!

    顾西越从被子里钻出来,正色道:听什么戏啊,不听!

    白萧神色变得愉悦:那干什么?

    生孩子!

    白萧的神色忽然间变得无比危险。

    *

    梅园是多年以前顾东升为先夫人林月霜建的园子。林月霜好听戏,顾东升为她建了梅园,搭了容城最大的戏台子。林月霜亡故前,梅园里隔三差五就要请戏班子唱一两出戏。

    有传言还说,先夫人爱听戏,却从不唱戏,倒是顾大帅,年少时唇红齿白,貌似好女,常常为夫人到台上去唱一出。

    传言真假,无人可知。倒是林月霜死后,这梅园归了顾西越,顾西越承母所好,梅园也繁荣下去。顾西越留学的几年,把梅园又给了月倚楼用,从此梅园之内,几乎戏声不断。

    顾西越到的时候,大大的戏台子前面摆上了桌椅,十几个漂亮的丫鬟侍立左右,林月雪坐在前面,看见她来了,顿时笑逐颜开,刚想招呼她,又看见旁边穿着青色长袍的白萧,顿时拉下了脸。

    旁边张妈见她神情不对,赶忙咳嗦一声以作提醒。

    林月雪调整了表情,面上笑着招呼顾西越过来:越儿,来。

    第26章 大戏

    顾西越一笑,手牵着白萧走上前来。

    然后就发现,只有一个座位。

    平日里听戏,一般都是只有顾西越,偶尔林月雪也来,正座一般只有两个,其他人皆是侍立左右。

    她走上前,沉吟了一下,然后把白萧按到了椅子上坐下。

    林月雪的脸瞬间黑的不成样子。

    她给张妈使了个眼色,张妈心领神会,阴阳怪气的对着白萧说:老奴在府里这么些年,从没见过这样的道理,侍妾坐着,让爷站着伺候狐媚子的,不知道白少爷是哪家的家教,竟如此不懂规矩!

    白萧笑了一下,神色不变,好似说的不是自己。

    倒是顾西越脸拉了下来,冷冷地说:张妈,主人家的事儿什么时候轮到奴才管了?看样子,我顾家家教也不甚严苛啊。

    张妈委屈道:少爷

    林月雪抬手,制止了张妈。

    她笑了笑,对顾西越说:张妈跟了我这么多年,对顾家忠心耿耿,我们情同姐妹,我也从未将她当做下人看待,张妈指责主人家是不应该,可是白少爷此举,也确实不合我顾府规矩。越儿,你说,是也不是?

    顾西越蹙眉:姨母,您

    白萧拉了拉她,然后站起身来,笑着说:顾夫人所言甚是,是我僭越了。

    林月雪神色这才好一点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