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男人来说,被女性拒绝了,会郁闷不甘,但也没多大关系。他过去二十多年都没有与女性认真相处过,缺乏经验是必然的。他感觉得到,她只是在害怕,并不是真的不想不愿意。

    国父革命早说过:前途是光明的,道路是曲折的。

    现在,他可以循序渐进,曲线救国。

    李悦薇仔细辨别着,男人说这话的表情和眼神,想着他到底在琢磨什么呢?想半天,也没想出个所以然来。

    再回神儿时,她的小肉手已经被包扎好了,五指关节上缠了一层薄薄的纱布,动一下,还有些疼,但已经不像刚刚那么明显了。纱布缠得很有技巧,薄薄的不会让人觉得累赘,捂着发热,又牢实,日常的手指动作都能做,不影响活动。

    她用伤手拿过好手上的巧克力球,送进嘴里咬了一口,外脆内酥,甜化入心。

    好像,手真的不觉得疼了,反而觉得心里暖暖的,像是被捋顺了毛毛的猫咪,一口咽下满满的香浓味儿,甜到鼾。

    他看着姑娘一口、两口,吃掉巧克力糖,便开始计划以后大概得随时准备一两颗糖果放在身上,以备不时之需。

    姑娘吃得小嘴花掉,唇沾上了一抹黑色巧克力渣。

    她下意识地甜甜唇,红红的小舌头,尖尖的,扫过上唇的唇珠时,用了一点点力,那颗小珠子一下就得水亮水亮的,真是无声地诱人品尝。

    她一下瞪过来。

    他立即意识到自己的失态,转开了眼,莫名地觉得喉头有点紧,低头整理起药箱来。

    她看着他仔细的动作,半晌,才道,屠大,哥。

    对于她千变万化似的称呼,他现在已经放弃治疗了。

    我决定先原谅你十分一了。

    他抬头,目光迅速扫过她吧叽的小嘴儿,低低地回应了一声,谢谢。

    不客气。她歪歪小嘴儿,笑了,我也必须谢谢你,给我包扎伤口。

    不客气。

    然后,四目相接,都流露出了愉悦的神色。

    彼时,粉红粉绿的长廊里,静悄悄的,在绘满了小蘑菇小花朵的窗头,阳光亮成一团模糊的影,男人高大硬朗轮廓都被融化了般,温温柔柔的,让人心也不自觉地变软,变柔,想要融进那片温柔的气息中。

    屠,大哥。

    嗯。

    你可别得意忘形啊!

    嗯?

    还有十分之九呢?

    嗯。

    要是你再做坏事,会被扣分的。

    我会努力加分。

    真哒?

    真的。

    融融的光影里,姑娘悄悄翘起小小的嘴角。

    她告诉自己,她才不相信男人的誓言。她只是觉得,现在的气氛这么好,没必要娇情地打破。

    反正,现在的主动权,都掌握在自己手里。

    经过一个下午的休息,等李乐再醒来时,医生做了个检察,就宣布他们可以出院回家休养了。

    家人多陪陪,多交流,尽量不要再刺激到孩子就行。

    谢谢医生,我们会好好照顾孩子的。

    李悦薇抱着小家伙就问,小乐,现在咱们去吃好吃的。

    屠勋却提醒李纲,晚上的庆功宴。

    李纲应下了,让屠勋安排。

    阿望开车来,接了一行人直接去了一家私人造型室。

    一行人到了造型室,就看到了许文丰,他身边站着个头发剪成杀马特造型,还染着花花绿绿颜色的男人。但是那个男人转头看向他们时,动作,眼神儿,支起的单手上翘起的兰花指,都给人一种奇异的感觉。

    李悦薇一看,心说,她这么快就遇到了传说中的娘炮造型师吗?!

    就回头看了眼正在说话的许文丰和屠勋,果然跟着大佬的步伐走,那些需要好多年后才会出现在她生活中的人事物,都不知不觉提前现身了。

    许文丰,小马哥,诺,这两位就是咱们今天的男主角和女主角了,照我哥的意思,就是今晚一定要让他们两,惊艳全场。

    李纲,哎,小许,这好像

    李悦薇,小蜜蜂,你别胡说八道。

    屠勋,小丰。

    李乐,

    小朋友完全搞不懂大人们在说什么,只睁着一双大眼睛,好奇地打量着四壁挂满的各种服饰,玻璃橱窗里摆放的亮晶晶的珠宝,还有一个又一个或光溜溜、或着半衫衣裙的木偶模特。感觉自己像是来到了一个神奇的世界,这里的东西都好漂亮,好奇特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