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寒正跟李乐童说侍寝呢,哪里肯仔细想自己是从哪里看来的,歪了歪头,随便想了下,想不到,就道:“不管这个,夫君,你就说行不行嘛~我绝对配合你,我装作欲拒还迎,半推半就,你这个时候就脱了我的衣服,然后掐着我的下巴,说,‘呵,别以为我要?你是爱你,我爱的,是你的姐姐,你只是一个替代?品!’,我听完之后就痛苦地哭了出来,可没办法,我爱你,我抗拒不了你,唔……”

    李乐童怕褚寒再说下去,就该说出更不能入耳的话了,情急之下捏住了褚寒的下巴,让他不要?再说话,可还不等他说些什么,褚寒就一脸兴奋地道:“就是这样?!夫君学得好?快!”

    李乐童被烫到般急忙收了手,低声,“不得再胡说。”

    李乐童以前看褚寒写的什么所谓的思过书时,就知道他是个思绪如脱缰野马的,什么都写得出来,可那时并未亲身?体会过,如今倒是亲眼见到了。

    褚寒不仅会写,还会说,且说的更好?,什么替代?品,什么姐姐,李乐童从未接触过这些,听的耳尖通红,眉也浅浅皱了起?来。

    先不说光天?化日,大肆谈论这些房中事,是很失礼的,就说褚寒,怎么会看这些话本。

    即便李乐童不通情|爱,可也知道,褚寒说的那些,都是不正常的,若是不爱,为何还要?做那些事,做了那些事,便该负责才是,怎么能那样?欺辱人。

    守礼到有些死板的清正帝,对褚寒描述的画面不但?没有感到旖旎,还思考着是否该彻查一番褚寒过去看的话本,再让教礼仪的嬷嬷加以教导。

    褚寒一看夫君这个表情就知道他在想什么了,反正无非就是‘不合礼仪’‘成何体统’嘛,他上前抱住李乐童的腰身?,“哎呀,夫君好?笨,我的目的是让你招我侍寝啊,形式又不重?要?。”

    李乐童:“……”

    竟被得了疯病,内心纯真的褚寒说了傻,李乐童轻咳一声,干脆地结束了这个话题,转头道:“用膳吧。”

    褚寒抱着李乐童不肯撒手,撒娇个不停,“侍寝嘛,侍寝嘛。”

    李乐童不理他了,兀自往外走,褚寒贴着他走了几步,快到门口时,自觉地松开了李乐童的腰,只牵着手,亦步亦趋地跟着,也不喊什么侍寝了,只从喉间发出叽叽嘤嘤的声音。

    只有李乐童能听懂他在叽嘤什么。

    李乐童偏头看了他一眼,褚寒立刻哼唧地更大声了,李乐童移开视线,觉得这模样?的褚寒又乖又黏人,轻轻勾起?了唇角。

    罢了,他要?这样?哼唧,就哼吧,只要?不喊出来让下人们?听见就行。

    只是褚寒一直得不到夫君的亲亲,就很饥渴,哼的是越来越大声了。谁让以前夫君待他也好?,可还没这么好?,最近简直都快他宠上天?了,褚寒这不就想要?的更多了吗。

    李乐童起?先还会说一句让褚寒不要?胡闹,到了后面,次数多了,李乐童也能面不改色地自己做自己的事,由着褚寒哼了。

    他批阅奏折,褚寒就趴在另一张专门为他搬来的桌案上,用幽怨的眼神看着他,每个眼神都写满了‘欲求不满’。

    李乐童看着好?笑。

    就像他不明白在别的事上已经竭尽宠爱褚寒了,可褚寒还是想要?侍寝,褚寒也不明白,为什么他的夫君始终不肯让自己侍寝。

    夫君也没别人啊,怎么就不让他侍寝呢?都没有需求吗?

    明明他就很有,有的很大很大啊。

    褚寒颓废了,恹恹地趴在桌案上,绑的漂亮的辫子也无精打采地滑落了下来。

    不远处,正在批阅奏折的李乐童抬起?了眼,微微抿唇。他知道褚寒是无聊了。这也是自然的,在这偌大的皇宫中,褚寒除了围着他,没有别的事做。

    同为男子,他很清楚把?一个男人困在深宫中有多折磨,尽管褚寒已经比君后,比前几任的皇后好?许多了,但?仍是不自由。

    尤其褚寒心性单纯,玩性重?,他应该更喜欢出去,而不是被困在深宫中。

    李乐童想起?今日下朝,丞相陈老来找他谈七天?后微服出巡的事,提到了褚寒,陈老对他近日盛宠褚寒有所耳闻,再三委婉提醒,莫要?忘了褚寒的身?份,李乐童只用他有分寸这几个字打发了,但?显然陈老还是忧心的,又问此次出巡,该如何安置褚寒。

    李乐童当时便犹豫了,没有立刻回答,现在看着褚寒百无聊懒的样?子,心中某个想法变得更清晰了。

    只是……

    要?做更多的准备。

    他放下了朱笔,起?身?走到褚寒身?边,褚寒听到夫君的脚步声,在桌案上顾涌了两下,翻过脸,还是趴在桌案上,很是懒散,没有仪态,“夫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