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乐童哪里能说不,牵住了他的手。

    褚寒再道:“夫君亲亲。”

    李乐童看了下外面的下人,犹豫几息,低头在褚寒的额头上轻吻了一下。

    褚寒疼得迷迷糊糊的眼立时瞪大,“??!”

    天啊,受伤了还能得到?亲亲?

    要知道他以?前?每天都索吻,每天都被夫君拒绝的啊。

    褚寒又开始觉得,伤了真好,还是好慢点吧。

    嘿嘿。

    他喜欢夫君亲亲。

    褚寒开心的好像都感觉不到?疼了,两眼发光,欲求不满地扒着李乐童的衣襟,如果?有尾巴,恐怕已经晃出残影了,“夫君,我还要我还要。”

    李乐童脖颈和耳朵通红,轻咳了声,偏过头,不肯再亲了。

    亲一下额头,是哄他,再亲……就不对了。

    李乐童为转移他注意力,主动提起云妃,“云瑶是君后在朕登基时安排进来的,她?的父亲是朝中四品官员,并非名门贵女。”

    褚寒听到?云妃,不太高兴,撇撇嘴,“夫君跟我说她?干嘛?”

    “她?都想等你出巡,把我弄死在皇宫了。”

    李乐童按住了他乱动的手,“不可冠以?虚罪。”

    虽知道褚寒说的是对的,但没发生且没证据的事,李乐童不会当做罪名。他也?不想让褚寒养成这?个习惯,否则日后有人有心利用,褚寒的处境就不妙了。

    就像褚寒那时为河北祈福,最后被一传十十传百,传成了神仙下凡,引得百姓们在家中供奉他。

    凡事不可太张扬。

    褚寒哼了声,仗着受伤,夫君正是纵容宠爱他的时候,很是不服管教,“等夫君出巡回来,看见?我的尸首,再处置云妃,就晚了!”

    李乐童知道他又在赌气了,耐心地纠正,“第?一,朕会带你一起出巡,不会让你一人留在宫内。”

    在他看着褚寒无精打采地趴在桌案上百无聊懒地画画时,他就决定带着褚寒一起走了。

    褚寒是男子,他不该被困在深宫。

    但他如今已是皇后,此生都该与他一起在皇宫,这?是不能改变的事实,但若有机会出去,他狠不下心不带他一起走。

    还有一点就是,留褚寒在宫内,李乐童不放心。

    李乐童是皇帝,他再宠爱、怜惜褚寒,他都记得,褚寒的身世,他尚没有查明,一日没有查明,他就一日不会彻底的相信褚寒。

    陈老担心的事,他也?担心,所以?他把褚寒带在了身边,亲自看管他。

    除了这?个理智上的不放心,还有一个不放心,就是后宫的那些女子和君后了。

    褚寒单纯不设防,就算是男子,他也?担心,怕他傻傻的中了他们的圈套,等他出巡回来,真的就看到?一些他不愿看到?、无法挽回的场面。

    所以?无论如何,他都必须带褚寒一起走。

    “第?二。”李乐童再次按住褚寒跃跃欲动的手,他已预感到?,等他说出来,褚寒又要像个狗崽一样,嗷嗷叫了。淡淡地道:“不能叫云妃了,她?如今,是云昭仪。”

    云妃不像静妃,无后台,动她?,比动静妃更容易。

    而且时间仓促,李乐童也?没真的掌握静妃的证据。

    但有没有证据都无妨,他可以?降了云妃的品级,达到?警示的作用。

    只希望,静妃能迷途知返,以?后安分些了。

    此时,云宫内,常公公收了明黄的圣旨,向来笑?呵呵的脸没有一点笑?意,冷冷的,“云昭仪,接旨吧,您接了旨,咱家也?好回去交差了。”

    “别?让咱家为难啊。”

    第四十七章

    云瑶不可?置信地跪在地上, 看着?常公公手里那道明黄的圣旨。

    她听?到了什?么??

    皇上说她德行有亏,德不配位,自今日起, 降为昭仪……她哪里德不配位了?德不配位的?,分?明另有其人!

    她究竟做错了什么?

    她只是口头挑衅了一两句, 皇上就?降了她的?妃位?

    她本就?只是一个四品官员家的?女儿,没有母家帮衬, 在后宫里比不上出身世家的?静妃, 比不上下面的?才女王昭仪。皇上此举, 跟要了她的?命有什?么?区别?!

    云瑶哭得梨花带雨,抓着?常公公的?手,“我要见皇上, 本宫要见皇上,我不信皇上会降我的?妃位。”

    明明以前,她再跟静妃闹,皇上都不会真的?处罚她, 只让她抄抄心经, 写写书?法,为什?么?只是挑衅了一句褚寒, 却要了她的?妃位?

    她以前也挑衅过褚寒啊!

    常公公掰开?云瑶的?手, 老太监的?声音因为生气刻薄尖细起来, “云昭仪,您可?别撒泼了, 闹到皇上跟前, 您这昭仪, 也别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