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下巴放在李乐童的肩膀上,也看了过去?。

    李乐童道:“她有些意思。”

    正巧,李乐童刚说话?,楼下就?又出现了个偏偏白衣的俊俏公子,拿一把折扇,风流的很。

    褚寒:“?!”

    夫君夸别的男人?!

    俊俏公子唰一下打开折扇,扇了扇,笑眯眯的,跟只狐狸,“姑娘,裴某很是敬佩姑娘的勇气,也觉得姑娘说的话?非常有道理。”

    冯清清看向他,在这所有人都不看好她的情况下,突然冒出个支持她的,她很是感动,“像你这么清醒的……”

    话?还没说完,公子就?收了笑意,一双狐狸眼很是认真和严肃,“但是,今年?的状元,必定是我裴某的。”

    冯清清:“……”男人果然都很讨厌!

    趁着冯清清跟人说话?,冯老?爷当机立断,一声令下,“给我抓住她!”

    家丁们顿时蜂拥而上,愣是把冯清清从马上拽下来了,不管冯清清怎么大叫,他们都死死按着她的肩膀,不许她动分?毫。

    冯老?爷对看热闹的百姓拱了拱手,面?容刚硬中透着沧桑,“冯某管教不当,让诸位看笑了。”

    一场闹剧,如来时般飞快地散去?,只剩那?个白衣公子,扇了两?下扇子后,突然往楼上看。

    李乐童惊了一下,忙要带着褚寒躲。方才?这人那?般胸有成?竹地说今年?的状元是他的,李乐童就?知他定是有些把握的,否则不敢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出来。

    而即便最后不是状元,也肯定会进殿试,进了殿试,是能见他的。

    可他现在这副模样,被他看到了,日后认出来,怎么办?

    褚寒却不明白他的意思,更紧地抱住他,狠狠地冲那?人呲了呲牙,狐狸精!腰勒得那?么细,呸!

    裴公子一愣,没想到是一对夫夫,不好意思地拱了下手,致歉。

    李乐童耳尖绯红,面?上镇定地对裴公子点了下头。

    等裴公子走后,李乐童少有的露出羞恼,瞪了眼褚寒,“还不松开。”

    褚寒刚把胆敢勾引他夫君的公狐狸吓走,正得意着,就?被夫君凶了,不由委屈,“夫君,你这么快就?移情别恋了?”

    李乐童拉开他的手,心里还有气,“什么?”

    褚寒又巴巴地贴上去?,“你说他有意思。”

    李乐童知道褚寒为什么抱着他不放了,虽然很任性,但也有他没表达清楚的问题,消了消气,道:“女子少有这么敢说敢做的,我有意在几年?后让女子也能参加科举。”

    至于今日见到的这个冯家女儿,他会让影二去?查查,若她真的有真材实料,来年?乡试,他会帮她,让她能走进考场。

    今年?的不行了,乡试早已结束。

    她赶不上了。

    褚寒眨眨眼,女子?他重新笑起来,原来夫君是说那?个青衣女子啊。但是褚寒看了眼李乐童,再想想昨晚的意犹未尽,心痒痒,眼珠一转就?想到了办法,故意假装听不懂李乐童的话?,泫然欲泣,“什么女子,我看夫君就?是看上那?个狐狸精了,那?狐狸精也就?眼睛比我好看点,比我白点,比我腰细点,他还有哪里比我好?”

    “我可是青国?皇室中长得最好看的,父皇从小就?说我,若我是女子,那?就?是绝世的美人!”

    李乐童看到褚寒眨眼的时候就?看穿他了。

    也不知是不是褚寒故意的,以前他还会遮掩一二,让自己?看不出明显的心机,现在越来越不走心了,有时候还故意让他看出来他在耍小聪明。

    李乐童轻叹口气,“你想怎么样?”

    褚寒灰眸兴奋地发出精|光,努力矜持住,扭了扭身子,拉着李乐童的手放在腰带上,含羞带怯地看了眼李乐童,哼哼:“夫君~~”

    李乐童太阳穴一跳,生硬地挣开手,“不可。”

    褚寒的眼神转为哀怨,“我还什么都没说呢。”

    李乐童背过手,“不可。”

    还在白日,褚寒想的那?事,他绝不会随他。

    褚寒咬了咬嘴唇,“可是我是想让夫君帮我看看啊,我有点疼,可能昨晚它哭太久了。”

    李乐童这才?想起,小寒先前伤了,虽然已过了十多?天,应当都恢复好了,可昨晚确实过火了些……

    他竟然忘了,纵容着褚寒哭了那?么多?次。

    李乐童皱紧眉,有点担心和生气,“疼的厉害?”

    褚寒还是分?得清轻重的,摇头,“一点点。”

    一边说,一边脱了衣服,“夫君帮我看看。”

    李乐童脖颈红起来,但心里担心,还是看了过去?。

    脱完裤子,褚寒直接就?原形毕露了,撒娇着:“哥哥,光用眼睛看怎么看得出来嘛,你上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