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往下看,脖子,脖子下面都?是衣服,忆起?夫君醒来?后瞪他?的那一眼,褚寒不太敢把狗爪伸进去,就又从眉毛开?始重新?看起?。

    看了十几遍后,褚寒坐不住了,他?那两只狗爪蠢蠢欲动,李乐童瞪的那一眼已经震慑不住他?了。

    褚寒坐起?身,盯着李乐童的腿,自言自语,“该上|药了吧?”

    “对,该上|药了,我?上次伤了,都?是隔一会儿就上一次药,夫君伤了两处,自然要上的更勤快些才对。”

    褚寒说服了自己,很愉快地扒了李乐童的裤子,装模作样地上起?药。

    药膏太冰凉,褚寒就先抹手上,他?体温高,热一会儿,再抹小花。

    抹上去时,李乐童皱紧眉,吃疼。褚寒吓得屏住呼吸,一动不敢动,等李乐童松开?眉毛了,他?才小心翼翼地继续涂抹。

    褚寒抹得很专心,一不留意,就快贴了上去,等他?又挖了一大块药膏往上抹,忽觉哪里不对,抬起?头,正正跟李乐童冷若冰霜的眼睛对视上。

    褚寒:“!!!”

    说时迟那时快,褚寒一手药膏,一手抓起?床上被褥,唰一下就把自己盖了进去,掩耳盗铃般,只要他?看不见,李乐童就看不见。

    李乐童:“……”

    李乐童很累,很疼,正要叫他?出?来?,身体突然抖了一下,紧紧咬住唇才没能泄出?声?音来?。

    褚寒竟然……竟然还在上|药!

    李乐童再好的脾气,都?容忍不了了,用他?有史以来?,面对褚寒,最冷的语气道:“出?来?。”

    几息过?后,褚寒的一头卷毛先冒了出?来?,接着是他?的灰眸,一脸狗狗样,“夫君,嘤,你凶我?。”

    李乐童气极了,想揪褚寒的耳朵,得了便宜还卖乖。他?缓了口气,尽量温和下来?,“我?没有凶。”

    罢了,褚寒又不知道什?么,造成他?现在这副模样的,也不全是褚寒的错。

    是有人给?褚寒下了药。

    褚寒听到李乐童这么说,嘻嘻笑起?来?,把被褥抖掉,举了举手上的药膏,道:“那我?帮夫君抹药。”

    “还有一点没抹完。”

    李乐童费力地撑起?身子,往后退,“不用了,休息一下就好。”

    褚寒抓住李乐童的小腿,一脸严肃,“那怎么行?郎中说了,要好好上|药的。”

    李乐童握紧拳,“郎中看了?”

    常公公跟随他?多年,知道他?不喜别人……

    褚寒:“当然没有啦,我?怎么可能让别人看我?的夫君啊?我?就跟他?说了一下,然后他?就给?你把把脉,说是累到了,要给?我?药膏,我?想起?我?先前用的,就让常公公翻出?来?了。”

    “那是上好的玉肌膏,都?可以用的。”

    李乐童紧绷的身体放松了些,“嗯。”

    褚寒邀完功,见夫君好像没懂他?的意思,没夸他?,小小地撇了下嘴,但看到可怜的双生花,摸摸鼻子,不敢再造次。

    虽然他?还是想不通夫君的身体为什?么跟他?的不一样,他?们明明都?是男子,但褚寒知道,夫君为了他?累坏了。

    他?很心疼的。

    就是,又美,又心疼。

    美的是昨夜的滋味太美好,心疼的当然是夫君昏睡了一整天。

    褚寒趁着李乐童没注意,低下头快速把剩下的一处也抹了药,等李乐童瞪他?时,他?已经拍拍手,都?上完药啦。

    褚寒擦干净手上的药,给?夫君穿裤子。

    李乐童脸上薄红,沉默地穿好衣服,问道:“外面如何了?魏人抓到了吗?”

    褚寒虽不满夫君醒来?就问正事,也不跟他?贴贴,但还是老老实实道:“跑了两个,活捉了一个,剩下的都?死了,内奸也抓到了。”

    李乐童紧紧皱眉,“又跑了?”

    他?每年花大价钱在影卫和御林军身上,区区魏人,三番四次地被对方逃跑。

    看来?要好好整顿一下这两支队伍了。

    褚寒伸出?手抚平李乐童眉间的褶皱,“哎呀,黄才复说他?知道对方是谁了,好像叫魏什?么沨的。”

    李乐童:“魏禄沨?”

    褚寒点头,“对对,就是他?。”

    李乐童刚被抚平的眉又皱起?了,魏禄沨。

    他?来?越国,有什?么目的。

    跟黄闻风做的人口买卖有关吗?

    李乐童记得这个人,前两年他?登基时,魏国派使臣前来?祝贺,其中就有他?。

    当时只对视了一眼,就从他?的眼睛里看到了不甘和野心。

    李乐童冷道:“传黄才复和影二来?见我?。”

    说完了才发现房间里并没有人,只有一个撅着嘴幽怨看他?的褚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