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寒凶道:“真的没有!你们治不好我夫君,就到?处找理由,夫君今天不退烧,本宫要你们命!”

    李乐童的身体?,是个秘密。

    早在?他调查李乐童时,就猜到?了,他身上有个秘密,当?时还想着嫁过来?了,要好好查查,但?他先在?路上傻了,傻了后,一朝撞头,恢复神智,李乐童的秘密,倒是不费吹灰之力躺在?他手心了。

    原来?是个双|性子。

    这个秘密,李乐童不想让人发现,他在?没有完成?计划时,当?然也不会想让别人发现。

    是以,他会帮李乐童瞒着。

    江院使诚惶诚恐地道了句是,接着,他看着从进来?后就看见的,皇后娘娘烧得比皇上的脸还红的耳朵,迟疑地说:“娘娘,您也烧了?让微臣给您把把脉吧。”

    支着两只大红耳朵的褚寒磨了磨牙,把江院使也放进了五马分尸名单里,俯身抱紧李乐童,闷声闷气,“不用,我要守着夫君,我饿了,给我送些吃的来?。”

    江院使迟疑了片刻,还是道:“娘娘,让微臣给您把把脉吧。”

    哪有昏了十天,醒来?后不让太医看看的。

    这万一出了事,江院使承担不起这个责任。

    褚寒也知道推辞不过去?了,把手伸了出去?。那个傻子以为?自己是话本里的人,从小没学?过武,江院使自然摸不出问题,但?换成?真正的褚寒就不一定了。

    褚寒醒来?后就运转了身体?里的内力,调理生息。

    在?江院使的手指搭上他脉搏的同时,褚寒另一只手点了自己的一个穴位,将内力隐藏了。

    江院使仔细把了会儿脉,确定皇后真的没事了,才退出去?。

    他要亲自去?给皇上熬药。

    皇后醒了,接下来?就是皇上了。

    太医一走,褚寒就把下人也赶走了,他是一刻也不想扮演傻子了。

    但?房梁上的影卫,他没法驱赶。

    毕竟他还是个不谙世事,天真无邪,的娇气小公主。

    怎么会知道房梁上藏着影卫呢?

    褚寒眉眼冷峻,在?床上坐着没下去?。

    影卫再大胆,也不敢盯着皇上的龙床不眨眼,他在?这上面,可以稍稍恢复点本性。

    少顷,美?翠送来?了饭菜,担心的眼神都快化出来?了。

    “娘娘,您多吃几?口吧,等皇上醒了,会夸赞您的。”

    褚寒:“……”

    褚寒眼圈通红,握着李乐童的手不松开,“我知道了,我会多吃几?口的。”

    纵美?翠有千万的话想跟自己的主子说,但?也悄声退下了。

    她都听说了,出巡一趟,皇上和娘娘的感情,更好了。

    美?翠由衷地为?娘娘高兴。

    而她不知道,她走后,褚寒看着小几?上的饭菜,陷入了沉默。

    这点饭,不够他吃个半饱的。

    那个傻子脑子是被驴踢了吗?

    生气归生气,饭还是要吃的。

    褚寒下床去?吃饭。

    到?底是昏迷了十天,下床时,他险些不会走路,但?还是能站起来?的。

    比其他的病人好太多。

    褚寒其实知道,昏睡这么多天,他醒来?后还能这么有精神,有他身体?本就结实的功劳,但?并不能全部归功于?他。

    在?他昏迷时,他的身体?,被照顾得很好。

    褚寒喝光了粥,剩下的就没吃了,刚醒来?,不易一次多食。

    用完了膳,褚寒就自己在?殿内走路,想到?他昏迷时,李乐童衣不解带地照顾他,褚寒无声嗤了下。

    帝王,动了凡心,就同常人一般无二了。

    他赌对了。

    等他再部署几?日,就可以收网了。

    龙床上,李乐童不安地蜷了蜷手指,掌心中没有熟悉的温度,他挣扎着要醒来?,发出细弱地哼声。

    褚寒充耳不闻,继续往前走,两步后,他往龙床走了。

    他褚寒是卑劣地利用了李乐童不错,但?他也不是那等人渣男人。

    他把人那里弄成?了那样,自然要负责。

    若是不管不顾,同青国老皇帝有什么区别?

    而且,最重要的,李乐童还不能死。

    褚寒冷漠地在?心里说道。

    放下幔帐,扯衣带,脱裤子……动作间竟已?有了几?分熟练。

    褚寒脸黑了一下。

    偏过脸凭着感觉上药。

    那夜的事是傻子做的,他不喜欢男人。

    第一次上|药看,是为?了看清楚伤势,第二次,再看就不正人君子了。

    但?,褚寒显然是第一次做,错估了自己。

    偏着脸,根本不知道抹到?了哪里。

    褚寒皱起眉,一时不小心,手指进了去?。

    褚寒:“!”

    运筹帷幄数年,杀伐果?决,自小就不是个善茬的青国十一皇子,被这一下,弄得说是大惊失色都不为?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