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寒起身抱住李乐童,“好?啦,夫君,也?算是给她?一个?教训了,女子?想要出人头地,本就没那么容易,她?个?性太过张扬,把事情想的太过简单,早吃些?挫折,早成长起来,也?是件好?事。”

    李乐童没想到褚寒会这么说,有些?意外,但又觉得褚寒说得是对的。

    “嗯。”

    褚寒状似不经意道:“黄闻风的案子?夫君打算怎么处理。”

    李乐童眉眼有一瞬的冰冷,“他牵扯太广,要好?好?的查。”

    早朝时,就有不少臣子?为这件事吵起来,一些?人认为应该彻查,无论牵扯出来谁,一律严惩,一些?人则认为当务之急不是黄闻风,而是魏国。

    连陈老也?保持了中立的态度。

    李乐童知?道,陈老的意思是,人口买卖要查,魏国也?要提防,但不能操之过急。

    至少,要等魏国的态度明了后,再处理这件案子?。

    否则到时,魏人来犯,朝中很可能来不及应对。

    可谁也?不知?道,魏国有什么打算,是不是真的要同他们开战,还?是只是虚张声势。

    一旦放弃现?在就彻查黄闻风,以后再想查,就难了。

    谈及正事,李乐童表情冷淡下来,“朝中能用的臣子?不多,陈老担心,会筛出去更多。”

    所?以先?不查,等用完了他们,再杀了也?不迟。

    褚寒心中嗤笑,唇角扯出个?刻薄的讥笑,很快压下去,声音天真中带着气愤,“可是夫君,这些?都不是理由?啊,臣子?们有用,就先?不动?那那些?无辜的百姓呢?他们的命就不是命了?”

    能用的臣子??有什么用,杀了就杀了,一个?皇帝,还?缺几个?好?用的手下吗?

    李乐童太优柔寡断了。

    换褚寒来,就算手里只剩一个?能用的,只要他犯了错,照杀不误。

    李乐童脸上的冷淡褪下,含着点笑,像是鼓励般,“那我该怎么办?”

    褚寒:“……”

    原本嗤笑的心情没了,甚至有点微妙。

    怎么,清正帝这模样,是早就打算现?在就彻查了?

    褚寒轻咳了下,“查啊,查出来了,按律处置。”

    李乐童笑意更深,倾身补上了他更衣时,褚寒想要的亲吻,“我就知?道你是懂我的。”

    褚寒更微妙了。

    半晌,他摸了下耳垂,收回了前言。

    清正帝也?不是那么优柔寡断的。

    并且,翌日,他就听说陈老一改昨天中立的姿态,以一人之力,对抗五六个?大臣,硬是把黄闻风的案子?定在了八月,李乐童顺着话给大理寺下了命令,命一个?月内,必须破案。

    说这话时,褚寒正在拨弄小小的药膏,准备一会儿给李乐童上药。

    常公公休养了两天,就闲不住地过来了,笑呵呵地说:“咱们皇上真是气势十足啊。”

    褚寒哼哼,“当然啦,夫君就是这么棒!”

    眼中却弥漫着别的情绪。

    清正帝,是有些?本事的。

    而且很明显,他的做法,比他的更柔和。

    褚寒这下信了他师父说的,相比起他这个?暴|君,李乐童确实更适合做受人爱戴的皇帝。

    但那又如?何,褚寒啪一下,盖上了药膏。

    他要抓点紧了,如?果魏国真的来侵犯越国,那会是他的一个?大好?时机。

    “夫君怎么还?没回来?”

    常公公:“许是还?在议事,马上就回来了,娘娘是不是饿了啊?先?吃点糕点垫垫肚子?。”

    话音刚落,常公公就见方才无精打采的皇后娘娘耳朵一竖,腾腾跑走?了。

    常公公是知?道褚寒耳力过人的,但每次看?到,还?是会惊叹。

    这听的也?太厉害了。

    他怎么就什么也?听不到?

    “夫君,夫君。”褚寒跟个?小蜜蜂一样围着李乐童飞。

    李乐童很喜欢褚寒这样生动活泼,“饿了吗?下次不用等我,你饿了就先?吃。”

    褚寒:“我才没饿呢,我胃口很小的。”

    “我们先?上药好?不好?呀?”

    李乐童早上就没上药了,这药得连续用,三?天打鱼两天晒网的,好?的慢。李乐童还?经常坐着。

    李乐童耳朵有些?红,“先?用膳吧?”

    褚寒撒娇,“嗯~不要,先?上药。”

    赶紧好?了他就不用再上药了,他并不想跟清正帝身体接触太多。

    当务之急是要让李乐童帮他拿到青国的皇位。

    李乐童无法,跟褚寒一起进了内殿。

    褚寒屏退下人,拿出药膏,一回身,就见李乐童背对着他,褪了繁重华丽的外衫和中衣,只留一件内衫,极薄,纤细的腰身几乎若隐若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