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乐童也赶到了,跟他一起拽云瑶,三人扭打时,沉得越来越深,褚寒的肩膀还?撞到了一块石头,一阵刺疼。

    褚寒看到李乐童的气已经没多?少了,心知?这样下去不?行,总不?能真让这个女人把他们?两个都拖死了。

    在李乐童没看见的地方,他出手狠戾,直接把云瑶的颈椎骨打碎了。

    云瑶瞬间断了气,松开手,无?声无?息地往下沉,但令褚寒愤怒的是,竟然还?上不?去!刚才跟云瑶扭打,他的脚不?知?道什么时候缠上了水草。

    这玩意儿在水里?就是水鬼,能要人的命。

    褚寒的灰眸中溢出凶狠,该死的!他绝不?能就这么死在这里?。

    李乐童吐出的泡泡太多?了,他坚持不?下去了。褚寒搂住李乐童的腰,印上那张唇,渡了半口气过?去,接着用力往上一托,要送李乐童上去。

    他自己则钻下去,解缠在他脚上的水草。

    他还?不?能死。

    他才刚刚见到了神灵。

    他怎么能死。

    褚寒的气也快没了,就在这时,原本应该回?到水面的李乐童,一双冰凉的手捧住褚寒的脸颊,在褚寒还?没反应时,将口中的气还?给了他。

    褚寒睁大眼,李乐童!

    他发?了狠,不?管不?顾地挣扎水草,也是他天生神力,竟真让他挣扎开了,但由于惯性,他抱着李乐童,两个人都撞上了石头。褚寒牢牢抱着李乐童,用自己的身体承受了大部分的撞击,太疼了,他口中那仅有的一点气也吐了出去。

    褚寒只知?道抱紧李乐童,拼尽全?力也要往上游,但太远太远了,水面似乎离他们?越来越远了。

    褚寒额头上的血染红了他的眼睛。

    李乐童窒息昏迷前最后一刻,抱住了褚寒的脖颈,他想最后摸一摸褚寒的伤,但没有力气了。

    褚寒的心凉了,随即爆发?出巨力,狠狠踢了脚石头,往上游,忽然,他察觉到不?对,低下头,石头松动了,伴随着机关的声音,往一边挪去,打开了一个洞口。

    容不?得褚寒迟疑,他用最后的力气带着李乐童进了石洞,一点点往前游,直到没了水,石道变得干燥。

    褚寒这才力竭地倒在了地上,即便如此,倒下时,他仍然记得护着李乐童,不?让他受到伤害。

    褚寒倒地后磕到伤口,反而疼清明了,他不?敢耽搁,立刻抱起李乐童,让他趴在自己腿上,用力按压他的肚子和胸口,重复几?个动作后,李乐童的水吐了出来。

    褚寒松了口气,叫道:“童儿?”

    李乐童止不?住地咳嗽,被水呛到的滋味太难受了,他一边咳,一边顾不?上自己的,胡乱抹褚寒脸上的血,想找出伤口在哪里?,深不?深。

    褚寒见他这样,心里?复杂,握住他的手,道:“我没事。”顿了顿,补充,“夫君。”

    褚寒撕掉衣摆,简单给自己包了个扎。

    李乐童也总算止了咳嗽,拉住褚寒,刚能说话就急声道:“你头疼不?疼?还?有哪里?有伤,我们?赶快出去让太医给你看看。”

    不?怪李乐童慌,实在是褚寒的脑袋,刚好,就又磕了,他怕褚寒受了内伤,现在好好的,一会?儿出去就倒地不?起了。

    褚寒沉默了会?儿,鬼使神差的,提醒了句,“夫君,云昭仪没了。”

    提到云瑶,李乐童就怒了,“她没了才好,要是还?活着,朕要她受酷刑!”

    胆敢杀害皇后,十条命都不?够她死的。

    还?差点带上了皇上。

    看到李乐童生气,褚寒高兴了,勾了勾唇,“我没事,夫君,就是有点疼。”

    他轻轻嘶了下,委屈巴巴,“脚疼,肩膀疼,头也疼,难受。”

    李乐童心疼的厉害,摸了摸褚寒的脸,“坚持一下,我们?马上出去。”

    褚寒偏头,将脸放在李乐童掌心,他盯着李乐童的嘴唇,“嗯,我再坚持坚持。”

    为?什么不?亲他?

    李乐童像有读心术般,褚寒刚在心里?冒出这个念头,李乐童就踮起脚,想要亲吻他的额头,还?有一指距离时,李乐童停住了。

    褚寒声音沙哑,“夫君?”

    他很想让李乐童亲吻他。

    在发?生了湖底的事之后。

    很想要一个吻。

    但就在他们?快亲到时,李乐童退开了,看着褚寒身后,“这是哪里??”

    褚寒的眼神深了一下,松开了握紧的拳,“像是地道,夫君。”

    李乐童神色有些凝重,皇宫,天子住处,竟然隐藏着一条地道。

    恐怕不?简单。

    李乐童:“我们?先?回?去看看外面的洞口还?能不?能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