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吃一块,就比李乐童以前吃傻子做的饭多了!

    李乐童不疑有他?,吃了。

    褚寒浑身舒服,吃了三大碗。

    但事情没有结束,褚寒越发在意那个傻子的存在了,很多事情都控制不住地跟傻子比较,嫉妒傻子,吃醋。

    中秋圆月之?日,他?们吃完月饼,褚寒看着月亮发了会儿呆,李乐童以为他?想家,握住他?的手说:“这里就是你?的家。”

    褚寒想的是:那个傻子呢?李乐童也这么对过他?吗?

    就连他?们接吻时,褚寒也会想到,第一次亲李乐童的,是傻子。褚寒当时就呼吸都重了,按着李乐童足足亲了两刻钟才松开。

    李乐童差点?被?亲的缓不过来,但也没怪褚寒,反而揉着他?的脖颈,柔声问他?,“怎么了?”

    褚寒总不好说自己是在跟傻子较劲。

    但李乐童这么纵容他?,让他?勉强好受了些。

    他?也越来越喜欢使劲折腾李乐童,就为了证明李乐童对他?更好,更爱他?。

    褚寒本该满意的,但就像得?不到答案的人,采不够蜂蜜的蜂,永不知足。

    更别说,李乐童始终不许他?侍寝,无论他?再怎么缠,都不许。

    褚寒有几次险些失控,他?不明白为什么傻子可以,他?不可以。

    李乐童满身汗珠,看到褚寒狠戾的眼神,攥紧了床单,“你?怎么了,梓童?”

    褚寒使劲折腾他?的同?时,李乐童也越来越感觉到,褚寒不太对劲。

    跟从前的褚寒,简直像两个人。

    李乐童很不安,混乱中,想起君后那天的话,“报应,都是李家的报应。”

    君后是什么意思?

    他?知道?什么?

    跟眼前的褚寒有什么关系吗?

    褚寒看到李乐童无意识流露出的防备的眼神,缓缓起身,掩藏了自己眼中的凶狠。

    他?只是嫉妒那个傻子,不是要伤害李乐童。

    “对不起,夫君,我不是有意的,我去洗澡。”

    进入九月了,天冷了,夜里沐浴的水,都要烧了才能用?,褚寒却?没有叫下人送热水进来,他?用?冷水一下下冲洗着。阴沉的灰眸散发着冷光,够了,他?想。

    他?不想再演什么傻子了。

    他?想让李乐童看到,真?实的他?。

    因为他?意识到,一直以来,李乐童看到的,都是傻子,不是他?。

    他?很想知道?,脱了傻子的皮,李乐童看到他?时,会露出什么样的表情。

    他?讨厌李乐童刚才戒备他?的眼神。

    李乐童喜欢他?,还是喜欢那个傻子。

    褚寒一桶冷水直接兜头浇下。整个人气势如出鞘的利剑,再不掩锋芒,又冷又危险。

    次日,褚寒在逛御花园时跟枫叶擦肩而过,手里多出了一张纸条:

    老皇帝要不行了,太子有动静,老四老五也不太安分,何?时归?

    速归。

    第八十九章

    “你给我塞纸条做什么?”

    长乐宫里, 褚寒坐在上位,紧紧皱着眉,不高兴地问枫叶。

    枫叶眼神迷茫, “可是属下没别的办法联络您啊,君行说十万火急, 我就只能想出那个法子了。”

    褚寒用内力一点点揉碎了纸条,手一张开, 纸条就像细沙一样散落在地上, 冷声道:“就这也算十万火急?君行说什么你就信什么?”

    枫叶很委屈, 老实地低下头,“是,殿下。”

    褚寒还嫌枫叶不机灵, 特意叮嘱,“以?后再?有这种?事,到长乐宫找我,不许再?在外面跟我勾三搭四, 拉拉扯扯。”

    枫叶:“??”

    殿下是不满这个?可殿下自从上次他们?在长乐宫会面过一次后, 就再?也?没来?过长乐宫啊!

    他就是因为长乐宫找不到殿下,才只能铤而走险, 在外面跟殿下传纸条。

    枫叶心里苦。

    “是……殿下……”

    褚寒起身, 最后道:“我如今是一国皇后, 虽你也?是男子,但还是要避嫌的?。”

    枫叶张了张嘴, 很想问殿下:您是不是又傻了, 以?为自己是话本里的?人?物?

    但殿下说过, 他没傻,他一直都有记忆。

    等?枫叶回过神, 褚寒都快走到房门口了,枫叶连忙,“殿下,我们?什么时候走?”

    老皇帝要不行了,现在是回去抢皇位是最佳时机,再?不回去,太子就上位了。

    褚寒:“先不回,你让君行吊一下老皇帝的?命。”

    枫叶的?小圆脸浮现出凝重的?表情,他就是再?尊崇殿下,也?觉得殿下行事越发不妥了。

    殿下到底想干什么?

    褚寒也?在想自己到底想干什么。

    但眼下不是他能思考的?时候,近午时了,他要先回去做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