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厮杀,没有血腥,没有尸骨,全靠为师我演戏?”

    褚寒张着手让宫女给他穿龙袍,“……布了十几年的局,还不够?”

    君行嗤笑,“丢人。”

    消息传回越国,朝堂震惊。陈老联合了朝中近半大臣,长跪勤政殿,以死劝谏。当日?,清正帝在朝臣逼迫下?,只好派出威武大将军,给了两万兵马,前往边关。

    同时,魏国太?子收到了回信,清正帝亲自书写,答应了合作。

    于是褚寒龙椅还没坐热,就?听说他媳妇派人来打他了。明面上是两万,谁知道具体?多少。

    越国是大国,怎么可能就?两万兵马。

    褚寒气得摔了茶杯,“他不信我!”

    他还派了兵,怎么,真要跟魏国联手,谋杀亲夫?

    怪不得写了那么多封信过去,一个字也没给他回!

    原以为说开了,没想到还是不信他!

    君行面无?表情地拨了拨碎瓷片,“那你还打不打?”

    褚寒:“让那几个老臣来宫里?见我。”

    要出去打仗,宫里?得有几个真心为国为民的臣子坐镇。

    越国有,快腐烂的青国,也有。

    是老太?傅。

    当天?,青国的御书房闭了整一日?的大门,老臣们出来后,脸上都挂着久违的笑。

    新任帝王,是个明君。

    皇上说了,以他们现在的情况,是打不了魏国的,需要向越国求和,借些兵马来。

    太?傅早就?这么跟老皇帝说过了,奈何?老皇帝不听,但没想到,新帝王会主动?说出这番话。

    青国有救了啊。

    君行也领了职位,换上银甲,先?去战场,临走前,顺便把张远带上。他毕竟在魏国生活了那么久,熟悉那边的战术。

    君长风则留在皇宫,他畏冷,不想动?弹。

    “你们去吧,为师老了,不行了。”

    君行:“师父不老,等我回来,师父,我们聊聊。”

    君长风僵硬了一下?,假装听不见。

    褚寒看了眼他们,抬脚走向后宫。那里?,关着老皇帝。

    老皇帝那晚写完圣旨后,就?被他软禁起来了。

    他母亲的仇,终于可以报了。

    “逆子!你这个逆子!你敢软禁朕!朕要杀了你!”

    褚寒冷冷地看着床上那个像一坨烂肉的老皇帝,居高临下?的,眼神如看蝼蚁,“真恶心。”

    老皇帝不用捆,也动?不了,只有张嘴还有力气骂,“你,你天?煞孤星!朕当时,就?该把你活活掐死!”

    褚寒挑起唇,“是啊,可惜了。”

    他抬手,身?后有暗卫递上来把刀。

    褚寒抽出刀身?,冰冷的刀贴着老皇帝的脖子,“你当年如何?待我母亲的,我今日?,就?如何?待你。”

    “我会让你,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话落,褚寒的刀落下?,老皇帝一条肥胖的手被削掉,老皇帝爆发出杀猪般的痛哭,他尿了一裤子,疯狂地在床上扭着身?躯,大哭大喊着求饶,或咒骂。

    “我求求你,求求你,饶了我,我错了……我错了!我害死了你母亲!”

    “你母亲就?是个荡!妇!,你还在她?肚子里?时,我还,啊!!!!”

    褚寒生生削掉了他腿上的肉,他脸上全是血,微微侧头,对暗卫说:“你是死的吗?不会堵着他的嘴?”

    暗卫连褚寒的眼睛都不敢看,上前堵住了老皇帝的嘴。

    褚寒砍断了老皇帝的四肢,才停下?手,丢掉刀,拿出帕子擦干净手上的脏血,“让太?医治好他,他还不能死。”

    现在这样?,只是像他母亲一样?,躺在床上不能动?。还远远不够。

    他母亲受的侮辱,老皇帝还没真正受。

    得养好了,才能好好的,慢慢的,还他母亲的债。

    君长风等褚寒停了手才进来,看着床上像活死人的老皇帝,皱了皱眉,掏出佛珠,念起了经。

    褚寒看他一眼,“你到底是道士还是和尚?”

    君长风没好气,“为师还不是为了你。”

    虽说这狗皇帝人人得而诛之?,但褚寒这不是……

    君长风隐秘地看了眼褚寒的肚子。

    也不知李乐童的肚子是个什么样?了。

    褚寒:“?”

    “等他养好了伤,丢去花柳巷子,给钱就?可以上。恶心是恶心了点,但王都还是有乞丐的。”

    君长风加速了念经。

    十一月十三,褚寒带十二万大军,御驾亲征。

    除少部分能信的臣子,大多数人甚至不知道褚寒这次御驾亲征,究竟是要打越国,还是要打魏国。

    出了王都,往西边走,就?是战场,但褚寒偏偏绕了点路,看似直逼越国边关。

    褚寒心说:我就?吓吓你,谁让你不回我的信。就?吓一下?,吓一下?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