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衍激动得额头都冒汗了,合影时全程咧嘴到耳根。

    照相的任务由范晓光的sony摄像机来完成。

    傅衍站在桑湉右边与她隔了个褚轻红,这距离傅衍简直不能再满意。

    左臂长伸他佯作轻揽褚轻红,心里却暗暗盘算着:一定要p掉别人变成他和他偶的双人同框照!

    合完影傅衍千叮咛万嘱咐地墨迹范晓光:务必第一时间把照片群发给大家!

    灵光一闪傅衍一拍脑门儿又提议:不如咱建个群?这样大伙儿聊起天来才嗨皮!

    老丁和于昊当然没意见。桑湉抱持着无所谓的态度未言声。

    范晓光默默对他傅哥的急智竖大拇指。

    星野薰瞧得有趣儿让褚轻红赶紧帮她也下载注册个微信。

    苍海撇了撇锦绣妍妍的樱花唇,趁傅衍埋头建群的当儿,微信小窗嘲讽他:你是怕你偶不理你还是怕你偶取关你?

    傅衍拉完人愤愤给了苍海一白眼,回:人艰不拆懂不懂!

    苍海促狭笑了笑,唇间一抹珍珠光,晃得蓬荜都生辉。

    经傅衍这么一打岔,褚轻红貌似没那么难过了。

    听见傅衍问:谁来想个群名儿吧?

    褚轻红:‘千里共婵娟’怎么样?

    范晓光:这个好应景儿!

    傅衍边敲字儿边夸赞:我们家小轻真是有文化!

    群建好群名儿也定了,星野薰微信下载注册毕亦被邀请入了群。

    桑湉问:还有事儿没了?没事儿她要回去碎觉了。

    褚轻红望着她:以后不许不回我微信!

    桑湉:好。略犹豫她又道:什么时候来日本,我请你吃饭。

    一直抱臂旁观傅衍上窜下跳几乎没说过话的苍海此刻懒洋洋问了句:我去的话请我不?

    桑湉淡淡瞥了他一眼:嗯。

    作者有话要说:东西伯利亚副本总算刷完了。接下来,换地图刷新副本咯。

    ☆、第 18 章

    五月中旬的日本h市。

    凌晨四点整,桑湉睡到自然醒。

    毫无留恋地钻出了被窝,她借着小马灯的光,麻利穿妥头天夜里即叠好在榻榻米旁的衣物。

    睡在一旁的美杜莎也醒了,轻轻呜呜两声向她道早安。

    桑湉揉揉美杜莎的脖颈毛,又捧起它的大毛脸,亲亲它润润的凉鼻头儿:乖,我去给你钓鲜鲜。

    美杜莎又呜了声,舔舔桑湉的脸,桑湉轻笑:嗨,别舔。

    蹑手蹑脚钻出房间,美杜莎亦步亦趋跟着桑湉。

    尽管没有开灯,一人一狗依然悄无声息地摸到院子里。

    院子不大,与这幢小楼一样,典型的日式风格与结构。

    廊檐下一盏瓦数很低的照院灯,彻夜地点着。

    院子角落一辆大前三角硬叉山地车,是桑湉四年前买的代步工具,结实耐操不说,她尤其中意山地车自带的超大尾包和前三角封闭包。

    四点十分,桑湉打开院门。

    美杜莎摇着尾巴讨好地蹭着她,想一起去。

    可十二岁的老秋田,来回近四十公里的路程于它而言太远了。桑湉一手扶车把一手拍着它的头:听话,帮我看着爸,等我回来带你去溜溜。

    院门在身后关严,桑湉又将门反锁。尽管丝丝姨说不用,她还是觉得反锁了才放心。

    黎明前的街道,喑寂无人声。路灯与山地车灯昏黄光影下,桑湉骑得飞一样。

    这条路四年里她往返了无数趟,几乎闭着眼睛都能走。

    19.5公里,她四十五分钟就到了,这速度相较于她的体能,完全是沙沙水。

    将山地车停在一处相对平坦的空地,桑湉自车包里搬出家伙什儿。她身上原穿着防水矶钓服,又一一套好头盔、救生衣和保护绳,鞋也换上矶钓专用钉子鞋。

    随后她背起竿袋挎着软式冰箱身手敏捷地翻下怪石嶙峋的礁崖,手脚并用斜行至距停车处约五十米远的一块险峻凸岬方停下。

    远处的海平面,霞光隐隐晨曦微露。

    潮汐预报表显示,今日五点二十起,有大潮。潮高预计600cm。

    该时潮已涨。

    桑湉稳稳站在凸起石岬上,望了望下面的海浪。

    所谓矶钓,是指在突出水面的岩石或礁石滩上垂钓。与路亚所用拟饵不同,矶钓用得是饵粉或活饵。钓具分轻矶、重矶两大类。钓潮时机讲究亦极多。钓技更随着钓场不同奥妙无穷千变万化。

    好比桑湉选得这处钓点属乱礁外侧,水下地形复杂深浅莫测。于该区域钓潮要进二退七,即从涨潮二分直钓至退潮七分,因此时段会有大量鱼群乘着潮头涌入,乱礁区又往往有底栖大鱼藏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