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有话要说:嗯,宫岐桑是个爱打嘴炮的雏儿,还没咋地呢,他就害羞露怯地怂了:)

    ☆、第 26 章

    是不是很辛苦

    听到宫崎屻这么问,桑湉唯一想到的回答是:做人可有不辛苦?

    不过类似这种交心的谈话模式她并不想与宫崎屻进行,故而淡淡瞥了眼宫崎屻,桑湉说:我能不被打扰地好好睡到自然醒,就不会辛苦。

    说完她就扭头走掉了,不去管身后宫崎屻正以何种探究的眼神目送她。

    重新躺倒在床上,桑湉几乎是秒睡,却在意识彻底沉入黑甜乡之前,她恍恍惚惚地想隔壁那个战五渣不会又来撬门压锁吧?他要是敢再来,她就拗折他的腿

    凌晨三点,海女丸起锚。

    凌晨四点,桑湉准时自然醒。

    老实说,对自己雷打不动的生物钟,桑湉偶尔也会很没辙。比如这会儿,她明明还想睡,却再也睡不着。

    舷窗外是黎明前最黯昧的时刻,在这个季节,桑湉晓得,要到一个小时后,才会像古诗里写的那样,海日生残夜。而慢慢看天光亮起来,是很寂寞的一件事,于是在赖了一分钟的床以后,桑湉一咬牙,掀被而起。

    四点二十,桑湉做完一套拉伸操。

    四点四十,桑湉做完六组俯卧撑。

    五点整,桑湉在公用卫浴间方便洗漱毕。

    五点十五,简单吃了口便当、收拾妥当的桑湉来到船首。

    此刻海面霞光万丈,一轮旭日耀汪洋。风很大,浪很高,船行此处恰值洋流交汇点。

    头一晚夜钓的钓手们尚未起,甲板上只有两名摄像师渡边和山田,二人见到桑湉俱含笑相招,桑湉亦礼貌躬身问好。

    寒暄罢桑湉拉开竿包,渡边跟她比较熟,凑过来攀谈:桑桑这就开钓了么?

    桑湉点点头,抽出一支450g、1.5m长、直柄独节竿。

    渡边一见就嗨了:噢,这是要钓铁板!

    山田亦凑过来,问:什么叫‘钓铁板’?他刚涉足海钓摄像,这方面尚属小白一只。

    桑湉瞅瞅渡边,意思是你是明工你给他讲讲。

    渡边会意,指了指桑湉刚刚掀开的饵箱里两大排金属饵:呐,这种拟饵,就叫‘铁板’。挂‘铁板’要用专门的钓竿,俗称‘铁板竿’。用这种钓组钓鱼,叫‘铁板路亚钓’,或者直接简称为,‘钓铁板’。

    山田搔搔头,蹲下|身看着那两大排细细窄窄的金属饵:这长得也不像铁板啊?

    渡边微笑,拈起一只长约一尺、马兰花斑马色、柳叶菱形铁板饵,递给山田。

    山田甫接过,即惊叫:啊,好沉!

    所以说渡边耐心地答疑解惑道:比起其它拟饵,它可不就跟铁板似的既重且大嘛。

    山田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指尖捻着那只铁板饵晃啊晃:看上去蛮细巧精致的,也不厚,居然这么有份量!

    扭头看了看桑湉,她埋头在配组线,山田于是又问回渡边,这个饵得多重?

    渡边说:350?500?

    桑湉眼皮都没抬:620克。

    小白山田又双举手:用这么重的饵,要钓的泳层也不会太浅吧?

    渡边答:bingo!桑桑拖曳钓底最拿手!

    小白山田又双叒举手:钓底能钓什么鱼呢?

    渡边答:这里是深海,自然是钓深海鱼。

    不待小白山田又双叒叕提问,渡边神秘兮兮地一笑:山田你等下要有心理准备哦,别被桑桑钓上来的巨物惊到了!

    山田张张嘴,说:我昨天已经被桑桑钓龙虾的绝技惊到一次了

    渡边一摆手:那都是小意思!

    配好主线和前导线,桑湉在轮包里选了个20000型纺车轮,速度装妥后,又从山田指尖摘走那只铁板饵。

    她手里不停嘴里忽而问山田:后来您怎么不来跟拍了?

    山田愣了愣,才明白她所指:那个啊他又搔搔头,草翦桑说宫崎桑想追求您我就没好再去跟拍了。

    这回答实在出乎桑湉的意料。她还以为山田是知晓了草翦和宫崎屻的社团背景,而有所避忌呢。

    桑湉几乎是啼笑皆非地扶了扶额草翦那家伙,也太无厘头了吧!

    而原本兴头十足的渡边这时恼火了,啪一拍山田肩:我说山田,你上船的目的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