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海:她全程真没让人替替手?

    宫崎屻:没。

    苍海:好变态。

    宫崎屻:我也有同感

    两个男人说着不约而同笑起来,有点像学渣背地底暗戳戳讽学霸。

    苍漪说:你们好酸哦她还是站桑湉。

    苍海懒洋洋一笑:彪悍的人,难免要承受一些不揣恶意的嫉妒。

    宫崎屻轻摇折扇挺苍海:我深以为然。

    苍漪喷:你们两个男人真是够了诶!

    桑湉捧着茶具回来时,檐廊上四位素味平生的客人已倾盖如故了。

    桑湉很惊奇,这才多大工夫啊?

    不过也好,他们自己能聊一块儿去,倒省了她的事,于是她问彼四人:你们先坐,我做饭去啦?

    宫崎屻牵起衣袖接过桑湉递来的茶,啜一口,表示反对:这才几点?离吃晚餐还早呢。

    苍漪说:对啊,我们吃了这么多点心,已经不饿了。

    宫崎屻手捏扇柄指着数了数剩下的茶菓子,1、2、3、4、5、6、7:嗯,我把这些都吃了,可以直接等到吃宵夜。

    桑湉白了他一眼,这人脸可够大的,居然还想在她家耗到大半夜!

    那我去弄个果盘吧。她望着另外仨人说。

    韩蓓蓓赶紧说:桑小姐您别费事了。她到现在还觉得抹不开面儿大老远跑来蹭饭这种事儿,韩小姐平生真是头一回。

    桑湉说:不费事,我都洗好了,切一切就得。

    韩蓓蓓站起身:那我帮你去。

    桑湉:真不用。我干活时不喜欢有人在旁边。

    韩蓓蓓顿时胀红脸,坐不是,站不是,窘迫得不行不行的。

    苍海噗一声笑出来,去拉韩蓓蓓:她说话一直这样直通通,不带拐弯儿的

    还有半句他没说跟她计较你能被气死!

    桑湉瞥了瞥苍海,转眸静静望着韩蓓蓓,她个子比韩蓓蓓高很多,微俯的脸上满满是认真。

    她说韩小姐:您既是客人又是苍海的朋友,我希望您在我家,能宾至如归随意点。这样,大家也都自在些。说完一鞠躬:韩小姐您请坐。有招待不周之处,恳请您见谅!

    窘迫替换成森森的无奈,韩蓓蓓只好借着台阶坐回矮椅里。

    一霎她又想起临来前苍海说的那句话:『等你到日本见了她就知道你想太多了宝贝儿。』

    好吧,她相信她是真的想多了。

    这样一个人,又岂会勾搭苍海续前缘

    苍漪最是个乖觉的,连忙顺势抬气氛:伯父一般几点吃晚饭?我们跟伯父一道吃口就行了。

    桑湉说:六点。

    苍海说:那我们也六点。伸手一指宫崎屻旁边的木地板,他说,来来,主人陪我们聊聊天儿。又说,你那么高,老站着,我仰脖看你累得慌!

    桑湉说:行吧却是没等坐,门铃又响了。

    宫崎屻蝙蝠扇轻摇觑着她:你还欠了谁的饭?

    桑湉严肃道:没谁了。

    宫崎屻呵地笑了笑,扇面阖起叩了下她小腿迎面骨:去看看是不是有人要来跟我抢饭碗。

    还能有谁来?

    桑湉开门前,也在寻思着。

    这个点儿丝丝姨在工作,星野丰自个儿有钥匙,何况他正在伦敦开一个研讨会,她平时又几乎不叫外卖不网购,难道是邻居?

    结果院门甫打开,就见星野薰一脸得意扑过来:桑桑,人家好想你,特意赶来看你了!

    桑湉冷淡扒拉开星野薰俩爪子:我看你是特意翘课来看帅哥的。

    星野薰捂着嘴一乐:哎呀,干嘛非得说破呢!

    关好院门桑湉掉头往回走。星野薰一臂绕上她肩悄声问:苍海女朋友漂亮吗?

    桑湉目不斜视答:很漂亮。

    星野薰闻言捧心叹:唉,那我岂非连竞争一下的机会都没有了?

    桑湉知道星野薰不过是玩笑,脱鞋迈上檐廊她提醒星野薰的是另一桩:上次你见过的宫崎也来了不待星野薰做惊喜状,她又郑重警告道:你离他远一点!

    干吗?星野薰咬着唇不依:除非你看上他了要自个儿留着他!

    桑湉双眸微眯盯住星野薰,沉默使她肃冷气势愈凌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