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湉:我自个儿手动绑就行。

    苍海:那多费劲啊。要不,这两天没事我帮你绑几套。

    桑湉抿抿唇:不用,你钩绑得太糙了,万一脱钩,算你的算我的。

    苍海:

    活到近三十,他就没见过这么不识好歹的人!

    懒得再理她,苍海划开手机看微信里未读的消息。桑湉选完钩漂又选鱼线和太空豆。

    两分钟后。

    听罢群消息的苍海哼了声:就你?还好意思说别人‘小’?

    嗯?桑湉一时没反应过来他在说什么。

    待她反应过来后:哦,那个啊看跟谁比咯,跟你比,刚那位美女的确蛮小的。

    苍海:

    尼玛,多跟她唠几回,他非被她气die不可!

    ☆、第 69 章

    苍海再气又如何,再气他还能对桑湉撒手不管吗?

    就像他同沈慕仁放话说的:不论错对,他都跟她一伙儿的。

    所以人民内部矛盾人民自个儿消化吧,唉,苍海重重叹口气,给苍灏打电话。

    接风宴上苍灏酒喝得并不多,按理不该这么早就歇,然而电话接通那头儿半天都没接。苍海锲而不舍地打,简直是拿苍灏在撒火。

    又双叒叕拨,苍灏总算接起了电话。未及他开口,苍海问:搞什么,这么慢!

    苍灏无奈:我累了行不行?你以为都跟你似的,甩手掌柜万事不操心。

    苍海:少废话,比赛地点定在哪儿?

    苍灏:我又不懂台钓要不你推荐个钓场?

    苍海:鼎湖行不行?

    他说得是云冰湖下游的一个深水湖,环境好,鱼种多,最重要,肃静,人少!

    苍灏:你说哪儿就哪儿吧。明儿个早上我跟慕仁知会下。顿了顿,苍灏问:桑小姐把握大不大?

    乜了乜正埋头整理钓箱的桑湉,苍海说:人家可是要笑钓江湖的,把握当然大。

    他手机拢音效果特别好,里头人说啥桑湉根本听不到。可指向这么明显傻子也猜得出他说sei,下意识抬起头,桑湉一双清冷的黑眸微微一转眄,掀眉好笑地望住他。

    苍海见了遂眉头也一掀,挑衅地炯炯回望她。

    桑湉颔颔首,意思是:您继续。她对苍海的孩子气早见惯不怪了,无所谓地又整理起钓箱。

    呃,海官,电话那头苍灏谨慎地措着辞,桑小姐人是不错,但我们跟沈家的渊源,你不是不晓得

    苍海声线骤冷打断他:我管什么渊源不渊源!

    诶你听我说完嘛。苍灏再次无奈道:我意思是你多少注意下分寸,别太落沈家人面子。

    嘁。苍海不屑地冷嗤。

    苍灏在那头儿忽一笑,促狭地:咦,我怎么突然想起来,有人说过自己不是萝莉控

    这种名为调侃实为刺探的玩笑话,苍海理都懒得理,他只不咸不淡来一句:对了哥,让晓光明天弄把大号台钓遮阳伞带基地,太晚了,我找他不如告诉你。

    跟苍灏结束通话后,苍海又给渔具店的朋友打电话,叫对方备多多的饵料和窝料,再加一把沙滩椅。

    桑湉整理好钓箱,啪地阖上盖儿:渔具店什么遮阳伞没有,干嘛让你哥麻烦范晓光?

    苍海没吱声,拗了个你懂什么的表情。

    桑湉瞅瞅他:我在英国长大的。

    这没头没脑的一句,苍海尚未换表情,她又语调平平道:以前我爸队里俩叔叔,八年前就结婚了。

    苍海:

    所以你就是给你哥添堵吧?怎么,他说什么你不爱听的话了吗?

    苍海樱花唇一卷:你知道的还挺多,也蛮会猜的嘛。

    桑湉语气淡淡的,她是真没觉得这算个事儿:之前不确定,刚吃饭时确定了。

    嘿,你眼睛倒是毒。

    是你哥的表情太不含蓄了,就差没在脑门上刻‘范晓光是我的’了。

    视线扫了圈挑出的一堆竿,桑湉从小圆椅上站起身:不过他们还没出柜吧?我看范晓光也一副顾虑重重不肯豁出去的样子。所以你嘴下留点德。就像你饭桌上说过的看破不说破是美德。

    哎哟要你教训我!老三老四!

    肩膀斜斜抵着椅子背,苍海单腿支地把椅子前后摇得一晃一晃的,头歪着、脸仰着,痞痞懒懒笑着的他可有一丁点儿正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