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这姑娘太好看了!

    若是能成,她家全体都可以老怀弥慰了!!

    江湛笑着叫了声姐:这位就是桑湉桑小姐。

    毋须赘述傅太太表情瞬息的变化,总之她已自动脑补出一套神逻辑因为这姑娘是她表弟的朋友,所以才慷慨果决地救了她表弟的外甥、即她的熊儿子。

    哎呀妈,甭看这姑娘年纪小,未来却会是个好舅妈!

    下一秒,傅太太更近一步挽住桑湉的手腕:桑小姐这是要和阿湛去icu看阿衍么?不用了。那闹腾孩子,说什么都要转病房。我们一起送他过去吧。

    一壁说,傅太太一壁拉着桑湉头里走,感激固然有,更多的是对中国好舅妈的满意和热络。

    桑湉:

    她哪儿get得到国内这些三姑六婆的脑回路。

    犹豫再犹豫,她终究没把手抽出来。

    江湛又能解释什么呢?

    抑或说此情此景他该怎么解释呢?

    说不得,也只好跟在两位女士后头走。

    这厢呢,眼见着相中的白菜要被人截胡了,病号甲脸沉了。

    病号乙偏还要火上浇油,闭唇鼓舌小小声嘀咕:不是吧,她不会真要当我表舅妈吧?

    病号甲尚未回嘴,苍漪不干了,探身弯腰凑到病号乙耳根旁:那也轮不着你,光腚窜稀仔!

    病号乙眼前一黑身一软卧槽,他不活了!

    俩勇士转的也是高干病房,俩人隔壁间。

    电梯门开,傅太太仍挽着桑湉走在前儿:桑小姐,你和阿湛昨晚住的是哪一间?里头条件还成吗?

    那口气,呃,不暧昧也像含了丝深意。

    桑湉:六号房。条件挺好的。

    傅太太:啊,好巧!我们阿衍是七号房!

    桑湉理解不了这种巧有什么意义,可看着傅太太一脸兴奋莫名的劲儿,只好跟她进到了七号房。

    傅太太进门后迅速打量了眼客厅,勉强凑合吧,旋即招呼护士及与她同来的随扈,赶紧把她宝贝儿子安顿到病床上。

    傅衍进了七号房。

    推苍海的小护士自然继续前行进了八号房。

    老丁苍漪范晓光肯定是跟着苍海走。

    褚轻红略纠结,也选择与苍漪一块堆儿。

    江湛:有什么需要来找我。他对范晓光交待道。

    交待完他也进了七号房。

    病房门将关未关之际他表舅,你有芒刺在背的感觉吗?

    接下来的时间傅衍一直哼哼唧唧拿被蒙着头。

    苍漪那句回击太有杀伤力了!!

    原本,icu病房外,听老丁内损塞绘声绘色描述昨夜路上场景时,他已羞窘得要钻地缝儿了,待给苍漪狠狠插了刀、桑湉又语气关切地问:你怎么了?是不是肚子又痛了?要不去上个厕所拉出来?

    傅衍:呜呜呜,这日子没法儿过了!他好想去shi一shi!

    傅太太还聒噪。

    坐在陪床旁的小沙发里头,她无比慈祥地问:桑小姐和阿湛怎么认识的?

    桑湉不欲把她爸扯进来,答:我们是钓鱼认识的。

    傅太太一拊掌:啊,我说桑小姐瞧着怪面善的呢!阿衍微信头像里跟他合影的那个就是桑小姐吧?桑小姐本人比相片里好看太多了,我一下子都没认出来!

    桑湉想了想,礼貌道声谢。不然她该说啥哩?

    傅太太又道:哎呀我们家阿衍,从小就爱跟着他小表舅钓鱼,虽然钓来钓去也没钓出个名堂,总比同一群纨绔胡天胡地瞎混强。听阿衍说桑小姐你钓鱼特别棒,能拿世界冠军呢。正好,他小表舅钓鱼也很厉害。往后你们多带带阿衍,不求他进步,只求我这当妈的省省心。

    桑湉至此也明白傅太太是误会了。

    她的应对方法是

    垂睫瞄了瞄大被里拱起的人形,她说:傅衍,这次来不及了,下次有机会,我再带你路亚吧。

    被窝里的人毛毛虫似的扭了扭。

    桑湉转而同傅太太告辞道:对不起,我下午有比赛,得先去做准备。

    再转而对江湛道:uncle湛,吴总有我手机号,等我忙完这一程,您想去|日本看望家父的话,找他要我号码就可以。

    言罢她冲傅太太行了个标准日式鞠躬礼,继而利落干脆出去了。

    傅太太:

    这什么情况?好端端的,怎么就叫上uncle了!

    江湛含笑揶揄道:姐,我这年纪,可不就是人叔伯辈的嘛。

    傅太太不服气:那也是宇宙无敌帅大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