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理由很强大,小哥闻言毫不挣扎地乖乖由logan拖着走他们人多,土着们腾给他们的住处将将塞得下,万一给谁迷迷瞪瞪占了窝不挪,万一再找不到新的窝那除了和土着们挤一块儿,就唯有冒死幕天席地了

    不过小哥的好奇心却怎么也捺不下:喂,她手里内个,到底是个啥?

    logan不假思索答:floppy的裤带。

    桑湉一听,敢情英伦贵族也挺皮。

    篝火旁的盛宴,进行到这会儿愈嗨了。终究,肯被拉郎配的白种男人有限,女人们退而求其次,没鱼虾也好,掉头撩拨起队里其他几枚样貌标致的拉美裔男人。

    她们骨盏里的芭蕉酒,甜而醇,香而烈,度数比朗姆酒高许多。

    几口灌下,本就有三分醉意的两枚汉子蠢蠢意动,土着女人乘势倾身相凑。

    古老部族没有道德条框,sex于他们更多是本能与繁衍需求。性致来了,众目睽睽,骑坐鼓掌,也视若寻常。

    穿行其间,桑湉告诉自己没啥好尬的,且无资格给此限制级场景打上糜|烂或淫|乱的标签。因为成百上千年,那就是人家的生活方式好吧。

    外来者毋须臧否,尊重即可。

    在篝火堆外围绕了多半圈儿,桑湉找到了首领。首领拈一盏芭蕉酒独自静坐的样子,从侧面看,颇像一尊浓墨重彩的陶俑。

    桑湉不会土语他们一队人里,只有floppy会。安全起见,单膝着地矮下|身,她先递了半截蛇尸给首领。

    很明显的,首领怔了怔:这是哪来的?他用葡语问。

    轮到桑湉怔住了。

    曾经,她和厉桀第一次深入亚马逊,是见过首领的。

    彼时,他尚是个连koteka都没套上的半大混血皮小子,脸颊画着白颜料,胯间晃荡着小鸡鸡儿,新奇地摸着勘探队的装备同向导说:总有一天他要离开这,去外头的世界穿着衣裳和鞋袜、体面地讨生活。

    如今十几年匆匆过,看到他理想湮灭仍留在部落还当了首领桑湉不意外,可他竟然学会了母语之外的语言,桑湉很意外。

    不过,以桑湉的冷性和冷情,自小到大漂泊羁旅邂逅过辣摸多滴人,也就苍海、达莉娅及已去世的奥列格爷爷,能勾起她上前厮认的冲动,余者,皆过眼云烟尔。

    我在树上钉死的。迅速敛起怔然桑湉神色淡淡道,一壁扽了扽滤净袋,头给你。

    鼓乐喧嚣亦压不住滤净袋让人汗毛直竖的簌响,首领炯炯双目自上至下把桑湉打量了再打量:你不害怕吗?

    他一手接过三叉戟,一手挽过滤净袋,埃拉博克拉裂颊蛇习性诡谲且奸狡,即便悍猛如他们,等闲也抓不到。而桑湉不仅抓到了,还把蛇头趁活着主动给他们,如此上道首领问:你以前来过这?

    桑湉说:没。

    为什么要给我?

    我留着也没用。

    拿到马瑙斯能卖好多钱。

    呵,是吗,可带着太危险。

    几问几答间,桑湉站起身,由于葡语的三叉戟她不会说,遂比划了个手势道:这个还给我。

    首领继续咄咄望住她。桑湉不耐烦起来,折腾一天,一身臭汗,眼下她就想赶紧歇歇!

    算了。给你吧。我不要了。伸手入兜,桑湉抽出三叉戟的鞘,弯腰放在首领的脚下。她反正买得多,不差这一把,再者,比赛结束后离境,这些武器好赖她都得送人,没一样带得走。

    首领仿佛这才回过神:我不是要这个。

    桑湉摆摆手:没关系。我还有。言罢利落掉头走人了。

    树屋里。

    意大利小哥抻着脖子举着手电筒盼啊盼等啊等,总算在林雾氤氲的夜色里,瞄见桑湉修颀挺拔的身影。

    floppy呢?裤带给他了?将手电筒光调低一档小哥帮桑湉照着攀爬的藤梯。树屋离地近四米,桑湉关掉自己的手电眨眨眼工夫即翻了上去,脸上神情忍俊不禁的这实诚孩子啊,人说啥信啥。

    树屋约摸十来平方大,说是屋,其实就是枝干上横横竖竖架杆搭块板儿,板儿上铺篾席,四壁围半人高的藤帘子,顶棚搭稀疏的草帘,草帘每隔尺宽距离吊一束缓慢燃烧的灌木茎,白烟袅袅,味道辛涩,是土着用来驱蚊的。

    wilf呢?他怎么还不回来呀?小哥继续嘀嘀咕咕地问,他不会也同那些黑女人一|夜|欢|好吧?呃,那些黑女人既然目的是想生孩子,肯定不能让他们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