哲奈看上去很满意:“看来被动还在,松了一口气呢。”

    “喂喂,你是不打算放过这个梗了吗?”

    对于火神来说,这或许只是个梗,但哲奈知道,这是系统设定的数据。

    只不过加了十点存在感,变化就这么大……就像赤司莫名出现了一个黑化度,才加到十点,就给了他们一个意外惊……惊吓。

    让她不得不感叹,十,真是一个神奇的数字呢。

    “火神君,知道栀子花的话语吗?”

    “哈?”火神没想到她突然会问这个,显然他不太有文艺细胞,不懂什么话语,如实答道,“我不太清楚诶……”

    然后他等着哲奈后面的话。

    结果她抬头,坦然说:“真巧,我也不知道。”

    “喂……”火神忍住了,没有提醒她你可以谷歌一下。这显然不需要他来提醒。

    哲奈果然继续说了下去:“我觉得,花语都是别人赋予的,并没有什么特殊的含义。养花也好,送花也好,只要好看不就行了?”

    这回,火神却猜到了她想说的,接道:“赤司那家伙啊,既然想到了给你送花,还是会搞清楚花语的吧?你确定不想查一下吗?”

    “不要。”她回答得很干脆。

    “那你还问我。”他小声嘀咕。

    “只是想确定一下,这并不属于大多数人都知道的常识。”哲奈说,“这样一来,就可以心安理得当做不知道了。”

    火神看着她,忍不住想:这绝对是在逃避吧!

    “说出声了哦,火神君。”

    “喂!”

    ……

    明明是同一天受伤,火神已经完全恢复,可以乱跑乱跳,黄濑却只能望着自己的石膏发呆,十分郁闷。

    不能自由行动就算了——还要时不时被队友嘲笑!

    比如此时,紫原就蹲在他旁边打量着那卷得厚厚实实的绷带,戳了戳,问他:“有感觉吗?”

    黄濑:“……怎么可能有!你以为是豌豆公主吗?”

    紫原抬起头,声音拖得长长的:“真好啊——”

    “哈?”黄濑一头黑线,“你也想骨折一下试试吗?”

    冰室也看向紫原:“敦,安慰人不是这么安慰的。”

    黄濑忍住辛酸的眼泪,转向哲奈。

    还是小黑子好!

    她正在剥橘子,自己先尝了一口,然后又掰了一瓣,递过来:“黄濑君。”

    黄濑有时候很遗憾自己只是腿不能动,要是受伤的是手,是不是能享受喂食py呢……还没遐想下去,就被另外几人冷冷看着,特别是火神那天然分叉的眉毛,更显得凶神恶煞,大有打断他三条腿的架势。

    他便默默地缩回了手,把橘子塞进嘴里。

    ——“呜好酸!”

    “哦,我也这么觉得。”哲奈说。

    “……那还装成若无其事的样子?!”黄濑被酸得眼泪汪汪。

    “这也是一种训练,针对面部表情的。”她严肃答道。

    他嘶嘶抽着冷气,捂住腮帮:“过分!”

    紫原看了一会儿,伸出手,抓住了哲奈的手腕,往下按。

    “反正剥橘子这种事情他自己也能做,没必要帮他嘛。”

    “唔,只是顺手……”哲奈说着,轻轻挣脱了他的手,对酸不溜丢的橘子不再感兴趣,又拿起苹果。

    “都是成年人了,自己的事情应该自己做。”紫原振振有词,“难道黄仔上厕所的时候也要你帮忙扶着吗?”

    黄濑刚端起水杯准备缓解口中的酸涩,顿时喷了出去。

    冰室脸色也微微一变:“……敦!”

    火神呆了一会儿,警觉地扭头;“不会是真的吧?”

    然而哲奈很迷茫,眼神也很单纯:“这应该不用扶吧?我们这里的卫生间是坐厕啊。”

    话刚说完,她看到其他几人微妙的表情,又思索了一下:她说的有点问题吗?

    火神表情逐渐变得深沉:“没有……是他说得太有歧义了。”

    紫原:“……”

    他默默地转开头,哼了一声。

    哲奈显然没发现歧义的地方在哪里,也没有多想——换做是青峰的话,可能会让她警觉一些,但紫原太过孩子气的外表实在很难让她产生联想。因此,她反应很平淡,拿着苹果站起来去找水果刀。

    大家又一致看向黄濑。

    过了会儿,冰室开口:“赤司找的护工是两天来一次吧?”

    不出意外,换洗擦身之类的,应该都是护工来帮忙才对。哲奈最多帮他捎带晚餐,不可能接触真正贴身的工作……

    黄濑点点头,他们这才松一口气。

    到了周五复查,医生说恢复情况不错,但还是要尽量避免行走,给脚踝骨骼增加负担。哲奈听得松了口气,很欣慰,黄濑应该很快就能回到篮球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