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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顺便一提,隔壁沙雕狗血au又更新了哦。

    本次设定:

    如果4岁的凯迪一直留在地下街,会发生什么?

    ☆、王都地下篇

    凯迪身后的门咔哒一响,房内的暖意很足,还有熟悉的木材味道。

    “小姐,欢迎回家。”女仆茜玻显得很兴奋,接下她的手套,帽子,放在玄关的柜台上。

    “茜玻。”凯迪眼含笑意,握了握她的手。

    这时,一个脚步声从楼梯传来,一位年轻的男士从二楼下来,他面色白净,身形挺拔。

    凯迪抬起头,惊讶地睁着眼,“夏佐!”“你怎么来了……”

    夏佐(chasel)站在凯迪面前,戴着一副细框眼镜,已经比她高出了一个头,他微微笑着,一副好学生的模样,说,“小姐好。”

    夏佐从小时候开始就是凯迪的好朋友,也是利恩家的男仆,同他的父亲一样。

    凯迪来到书房,翻开一些图纸,找着什么,一面同夏佐说话,“你上次信里提到的小说写得怎么样了?”

    夏佐挠挠头,“唔。我觉得我需要去西部找点灵感。”

    凯迪童年时期的很多作文都是夏佐替她写的,在她溜走找芙莉妲骑马爬树的时候。夏佐也由此培养出了写作的兴趣。

    他抱来一个盒子,里面放着玻璃坛子,“小姐,我给你带了邦尼阿姨新做的米酒。”然后他顿了顿,小声说道,“小姐,老爷说要把你从这里赶出去。”

    凯迪手上的动作停下,睁着不可置信的大眼睛,扭过头来看他,“你要把我从这里赶出去。”

    “不是啊,是老爷说的,是老爷。”夏佐摇着头,急把盒子放下,把胳膊放平伸出去,学着老爷的样子,“他就这么说。”“反正她有地方住,本事得很,王都的别墅就腾出来,告诉她不用再回来。”

    凯迪不管,仍然重复着,“你,要把我从这里赶出去。”

    夏佐放弃地坐在凳子上,跺了跺脚,开始撒娇,“哎呦,小姐!老爷跟你置气呢。”

    凯迪找到了,抽出一张图纸,卷起来,从他身旁路过,走向二楼的卧室。

    夏佐站起来跟着她,一步不离地挪上二楼。凯迪把图扔在地上,纸张咕噜噜地摊开,占去了大半的地面。

    然后她站在床柱边,手扶着精致的雕花,闭上眼挺直腰,对杵在门口的人说,“过来帮我解下系带,然后你就可以出去了。不许再进来。”

    夏佐过来拉住她腰后的带子,抱怨了一声,“谁给你打了个死结啊!”

    她瞬间睁开眼,旋即转过身笑着跑开了,“不解了。”

    “……?”夏佐直愣愣看了看一脸美好的小姐,识趣地退出房间。

    等到只剩下她一个人,凯迪才坐在床边,耐心地解利威尔为她打的结,富有仪式感。

    她脱下衣服,换上睡袍,俯下身跪在大幅的图纸上。洗澡水还没烧好,她现在有时间跟这张塔楼的立面图亲热一番。

    这是一座体量简洁,细节复杂的宗教建筑,其中的钟楼总高度达到四十六米,是现存的壁垒之内最高的建筑物。

    她的目光从上部结构的带状层慢慢移动,檐口,几何直线形排列的栏杆。穹顶被设置在高起的鼓座上,硕大的窗户消失于空中的灯塔间。高耸的钟楼并列两侧。

    她的手肘和膝盖触着身下的图纸,屏气凝神观察一处三角形楣饰。她趴在图纸上,白皮肤上的黑发丝垂下来,腰窝无意识凹处一个优美的弧度。

    她轻轻皱着眉头,观察,思考。

    这个世界还有太多她无法搞懂的东西。比如自然的奥妙,数理的精巧,为何存在美丽与丑陋,为何树叶的经络具有对称性,为何蜗牛的壳子符合黄金分割比例,为何,男人和女人会互相吸引。

    她侧躺在图纸上,手指划过教堂的尖顶,天使的雕像张开翅膀,她感到猛烈的孤独。

    如果我能再勇敢真实一点,该多好。他明明已经向我伸出了手。

    凯迪合上眼睛,进入睡眠,同时开始做梦。

    在梦里,凯迪与芙莉妲约好,今日去雷伊斯家里过夜。

    她收拾好一切,却被拦在了门口。

    她的父亲面无表情地说,“最外的城墙被击破了,我们要转移。你现在就去睡觉,明早就出发。”

    凯迪懵懂地愣了愣,说道,“我去芙莉妲家里看看,或许可以结伴离开。”

    “不可以。你不能去。”

    “我很快就回来。”她抓起斗篷就往门外走。

    “把小姐拉回来。”她的父亲说。

    “为什么不让我去!”

    “因为巨人来了。”

    “巨人离这里还很远,我们不也是明早才走吗?还有,我相信我们军队的能力,不会叫巨人侵入到这里。”

    她继续走,就要冲出门外。

    “把小姐绑住。我们现在就走!离开这里,离雷伊斯越远越好!”父亲咆哮了起来。

    她从没见过父亲发那样大的火,她被绑在马车里带走。一路上,除了黑暗她什么都不记得,风雨欲来的气息犹如滚雷从最外的城墙不断传来。

    希干希纳陷落。玛丽亚之墙失守。大量的逃难者涌向希娜。

    他们前往西部的中心地带,目的地似乎是某位贵族的辖地。第二日,凯迪听到了雷伊斯家被灭门的消息。

    她的父亲喃喃地说:“我没有想到会这样。”

    凯迪跳下马车质问道,“你知道昨天晚上她家里会出事!”

    “不是你想的那样。”

    “到底怎么回事。”

    “我不能说,子茵。”

    她极度震惊,以至于忘记流泪,“是你干的吗?还是说,你们?到底为什么连芙莉妲也不放过!还有弗洛莉安,她才十岁……”

    “父亲,告诉我真相好吗?你一定有苦衷的对不对,不是你干的对不对?”

    “有些事情,你不该知道。”

    凯迪奔溃地夺走马匹,逃离这让她感到恐怖的一切。

    她前往王都的住处,从此再没有见过父亲,并且父亲也没有联系过她。

    马车碾过石块,颠簸起来,凯迪从睡梦中醒来。

    凯迪掀开帘子,正午白色的光线让她眯起双眼,几声清晰的鸟叫环绕林间,冬季的雨后有一种凛冽潮湿的味道。

    凯迪是昨日离开王都的,在那之前,她把在建的特罗斯特调查兵团总部塔楼的修改企案提交到了建设部。

    企案的第一页赫然写着几个字:献给弗利茨王的忠心,城市地标的王权象征。

    她在图纸的最上方随便画了一幅弗利茨王飞翔的雕塑意向,长翅膀的那种。

    这让她觉得很荒诞,可整件事都让她感到荒诞。于是事情就这样成了。

    不过,上头的人最终还是没有同意六十五米的高度。五十米,与城墙同高,这是他们最后的施舍。

    车轱辘转了又转,送凯迪来到了罗塞东南部的开发区。

    作者有话要说:最近有点忙,更新力不足。

    一有时间我都会构思码文的,请不要离我而去!

    谁来跟我唠唠嗑呢,我会很高兴的(小声bb)。

    ☆、囚狱篇

    罗塞东南开发区的开阔平原,本是一片荒草丛生的公用地。

    当地的盐碱地土壤并不适合耕种。周边只零散分布着人家,种植一些改良作物,不成规模。

    那座房产就修建在山坡上的黑杨林中。

    马车从细高密集犹如钢针在地的树林中缓缓穿过。一片如镜的湖面背后,一抹棱角分明的砖红色建筑物跃然出现。

    这便是埃瑞请凯迪前来这里的目的——夏季别墅。

    “这里之所以被称为夏季别墅,是因为温斯莱特爵士一家常在夏季将它作为避暑胜地的原因。”这是十分钟后,中间人介绍这座房产时的其中一句。

    那时,凯迪正坐在起居室的火炉边瑟瑟发抖,因为偌大的起居室根本没有完整的墙壁。通透流动,对冷风而言。

    “现在是冬天。”凯迪对埃瑞说。

    埃瑞与她对视起来,两人无言,一同转向中间人小姐。

    “那么我们先喝一杯热茶,我会详细为您介绍这座房屋的设计理念。”短发利落的中间人小姐像是舞蹈一般向空中挥手,翩然自得。

    “您可以看到,与现代化工业材料有所区别,基于场地周边的肌理韵律,提取片段要素组合形成这座建筑令人愉悦和富有象征的立面感受,并且具有一定的统一性和历史延续价值。”短发的小姐蹦豆子一样吧啦吧啦吐出一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