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座森林是月神鹿时代生活的地方,一旦月神鹿走了出去,这森林就会毁灭,下一代月神鹿也不会再诞生。

    而幸运的是这代有我和月桉两个鹿,月桉死了还有我守着。

    “好。”

    月桉闭上眼,有泪顺着他的脸颊落下。

    “我暂时还死不了……还能撑一年……趁现在……你出去看看吧……”

    良久,他缓缓道。【八年】

    我每日都会来这里坐,渴望在再也不能出森林前见他一面。

    “月安。”他真的出现了。

    “你这一年都去哪里了?你知不知道我很担心你。”

    他拥住我,说一些我不明白的话,但是落在颈侧的吻,褪下的衣物和全身被点燃的燥热让我无法思考。

    “谢星。”我回抱他,任他索取。

    就当是最好一次疯狂。【九年】

    月桉终究死在一个夜晚里,很安静。

    我怔怔的做在他尸体边,从体内取出一枚圆润的珠子。

    这是我用谢星和自己的东西蕴养出来的下一代神月鹿。

    “太好了,月安,你终于肯嫁给我了。”谢星欣喜的搂住月桉。

    月桉微笑回抱他。

    “为了你,我可是连兄弟都负了呢……”【十年】

    第十六章 花开晨曦

    外面是满天飞舞的雪,庭院中的雪厚有几尺。

    我倚在回廊的柱子上,看他一身红衣艳丽在雪中跳着舞。这舞明明是诱惑至极的动作,但是偏偏被他跳出了凄艳唯美之感。

    赤着的玉足,单薄的衣,衣诀翻飞间雪花杨起一片,映着那红衣,映着他含笑的眉眼。

    一曲终,他立于雪中,一双眸子微亮,直直的望着我。

    似乎是理所当然的,我走过去捏起他的下巴带着吻上他的唇。

    环着他腰的双臂收紧,我感受到他微微的颤抖,掌下的身躯冰冷的惊人 ,但是纠缠的舌却是温暖的,吞吐的气息也是灼热的。【一年】

    他总是嘴角带笑,眸子平静而温润的样子,一身月白的衣衫,公子如玉世无双。

    他的才识,他的天赋,无一不是出色的 。

    他是季府的的骄傲,是长安的第一才子,是皇上请软的大理寺少卿。

    这样出色的他。

    我眼神暗下来,将他压在桌案上,月白色的锦缎衣衫被压出了皱褶,如被春风吹皱的池水。

    手掌抚过身下完美的身躯,勾勒着优美的弧线。

    弓起的腰身,曲起的双腿。

    象牙白的肌肤上点点红似落梅。

    半瞌的眼,如青黛逶迤出的长睫垂下,隐隐有泪光在徘红的眼角闪耀。

    那衣服滑落至腰腹处,挂在臂弯上,最后被揉皱的不成样子,染上白色的液体,还有滑落的汗珠。

    朝里弯曲的玉趾,模样可爱,脚背弓起,像是在承受着不能忍受的欢愉。

    最后修长的腿从无力的垂下。

    只余喘气声 和一室暧昧气息。

    我捻起他一缕发在指尖把玩,发丝微凉,像是上好的绸缎。【两年】

    寿宴上,他献上礼物,坐于一旁,我与他隔着一群舞姬,遥遥而望。

    他坐姿端正,垂着眸。

    我将酒杯抵在唇边抿了一口,似笑非笑,分明看见他额间细小的汗珠,猜的出他藏在宽大广袖中握紧的双拳。

    宴席后已经很晚了,准备好的房间被占满,我和他理所应当的被主人家十分抱歉中分配住到一起。

    我将他抱到床上欺身压而上,手探到他身下,伸进他的裹裤中。

    指尖抵住后穴,一片湿润,穴口初微微露出一截玉制的柱形。

    在拔出时有令他羞耻的声音,我忽然忆起宴席上舞姬们跳的舞蹈。

    轻薄淡红罗衫,是女子的服饰,穿在他身上却没有半点违和感,反而说不出的诱人。

    他在屋中起舞,动作轻盈毫不逊色那些舞姬。

    一个是温润如玉的公子,一个是媚世狐妖。

    这样鲜明极致的对比。

    他咬着唇,不敢发出声音,我轻笑,吻如雨点落在他身上。【三年】

    难得的,我们乘坐马车行驶在桃林中,落英缤纷铺了一地,风中带着清甜的花香撩起马车的帘子,送来粉色花瓣。

    他恰好坐在窗前,暖色阳光不经意的洒了他一身,花瓣夹在他发丝中,我掬起他的发,他侧脸看向我。

    距离太过近,他的唇瓣擦过我的脸颊,我眯了眯眼,毫不客气的来了一个缠绵的吻。【四年】

    偏远地区发生的案件牵扯到季家,他必须亲自去一趟。

    天刚破晓,白马嘶鸣,长安街延伸至远方。

    他坐在马上,抿着唇望着立在马旁的我。

    见他许久没有动静,我不满的握紧他的手,他目光聚集在我们相握的手上,满脸阴郁散去,他勾起嘴角,是一个比晨光美好的笑。